好像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这样,生怕自己提裙不认人似的。
她笑着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但这份笑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裴红慌张的按上自己眉心,那存了好久的白日功德,隐隐有破裂之象!
“怎么回事!我明明救人了,怎么……难道!”
她看向熟睡的司妃,因为我碰了她吗?可我花钱了,就算不是善,也是因果循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江裴红不解,也无法明白,看着那人的眼神也变了,她抬起手正对司妃的天灵,只要落下,她必死无疑。
但她最终没有下去手,咬牙抓起自己的衣服离开。
“江小姐,昨晚睡的好吗?”看见她的店家,老脸笑成了菊花:“如果好的话,要不要小人将司姑娘送到您府上?”
听见此事,江裴红眼神更冷了:“算了,什么玩意,也配入我布幽?”
店家瞬间明白怎么回事,赶紧赔笑:“江小姐抱歉,是我没管教好那小贱人,我这就去收拾她,这是小的一点心意,您别生气。”
江裴红冷哼,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人。
只是她不知道是…因为她这句话,那份白日功德裂缝更大了,直到店家找了好几个下人,把还未醒的司妃强行拉起来,玷污三天三夜,她的白日功德才彻底破碎。
“呵呵…江裴红……”
“裴为雅意不同俗,未裹红装赤心诚的江裴红,这就是你说的带我走?”
司妃眼神再无光的趴在地下室,撕裂与不死魔不断修复的刺痛,如钝刀般割碎她每一根神经。
她脑中回忆起自己那夜的动情,哪怕药效过了,也在毫无保留的奉献……
结果人家只是拿你当玩物,说些软话,哄你开心罢了,自己却当真?
“呵呵…”
“司妃,你真够蠢的……”
……
“师姑你说什么?白日功德要圆满时会破裂?”秦渊满脑瓜问号,相禾点了点头:
“对,这叫最后正果,上天会赐你个她人愿,可能是帮她倒杯水的小事,或者是帮她报仇屠山的恶事。”
“不管是哪件,只要你做到,你就白日功德圆满了。”
秦渊:“卧槽,这么坑?”
“你以为哪,最关键这个她人愿发生时,白日功德者是意识不到的,全看她自己,如果她是善人,那她必定白日功德飞升成仙,要是她是伪善小人,就算她再做一万件善事,她人愿也过不了。”
相禾说着仿佛想起什么的拍了白毛一下:“你想知道清欢当年的她人愿是什么吗?”
“什么?”
“青楼舞剑。”
“啥?”
“青楼舞剑!哈哈哈哈!”相禾看着秦渊不可置信的小表情,整个人都笑疯了。
自己当时听瑶韵说的时候,也是她现在这个模样。
“师尊…跑青楼舞剑了?”秦渊眨了眨眼,顿时痛心疾首起来,为何君生我未生,君骚我不在!
那可是不可一世温天帝青楼舞剑啊!孩子太想看了!
有视频吗!有录播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对。”相禾继续说道:“那天也是清欢白日功德圆满,她在做好事路上,忽然碰见一个中暑的女子。”
“她把女子带到树下乘凉,那人看她又佩剑,就抓住她的手,问能不能帮个忙?”
“清欢问什么忙,那女子说今天赵爷会来青楼,点了曲剑舞要她们跳,要求不柔弱、不是花架子,可她们这群在床榻生活的人谁练剑,这不临时抱佛脚把自己搞成这样。”
“所以师尊答应了?”秦渊握着相禾的手,示意她赶紧说,对方却清了清嗓子:“嗓子怎么这么干呐?是说太多话的原因吗?”
白毛:“……”
白毛:“师姑请用茶!”
“懂事。”相禾摸了摸秦渊的脑袋,端着茶杯继续说道:“清欢怎么可能答应,以她那性子,你让她舞剑取悦别人,还不如在她脖子砍一剑痛快。”
“她义正言辞拒绝后,晚上又戴着面纱悄咪咪回来了。”
“???”
简单的几句给秦渊整懵了:“师尊这是……”
“舞剑呗,她就是个死傲娇,嘴上说跳不了一点,但一看那些青楼女舞的不好,被剑伤到,自己又心软了。”
相禾抿着茶,眉眼弯弯:“她虽未应此她人愿,却又完成了她人愿,一曲舞完,她直接化仙,引天音诵名,这也是清欢以前香火这么旺的原因之一。”
“还有其余原因?”
“有,当然有,她值得这良辰万般美……”
秦渊看着喝茶水,但眼睛却逐渐向爱心靠拢的相禾:“没想到…师姑还是个隐藏温吹?”
相禾:“!!!”
相禾:“谁说的,我不是!”
秦渊:“哦…死傲娇~”
第369章 失控的陈悦
同相禾说了几句没用的,秦渊就掏出了通讯玉简,联络不死魔的【刑具】(烧帝戚情亲信)。
水镜很快就被接通,对面看着来讯人,恭恭敬敬叫了句:大人。
“现在族里怎么样?”秦渊问道。
“将士每日操练,静等大人调遣。”
“嗯,我现在,在散鬼山,有场仗要打,你们赶过来需要多久。”
刑具思索了一下:“利用门,大概半天时间。”
“好,尽快赶来。”
“是…”
挂掉简讯,秦渊手指有一下没有一下敲着桌面,好看的眉毛忽然皱了下,她想转头看向哪里,但没有动……
相禾不明:“怎么了?你又在想什么?”
“如果明日…我让江管家同行,趁乱解决他,你看如何?”
“这么急?”
“夜长梦多。”
“行吧,那我去试探他一下,如果实在棘手,再做打算。”说罢相禾起身离开营帐。
……
大劫晚长,白日不见阳,相禾拉着玄忠悄悄摸到江管家营帐之外。
“这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什么?”某龟光着膀子,怨念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哎呀,这不你打解尸修士有经验吗,万一我出什么意外,你能拉我一把。”
看着相禾笑嘻嘻的表情,玄忠一阵无语。
我再有经验,能比你这个修黄泉的有经验,找免费劳动力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玄忠哼了哼鼻:“不过话说回来,好好的下界怎么会有解尸,耳边天天一堆怨灵吵,也受的了?”
“她人愿完不成呗。”相禾做了嘘声的手势,放出神识探入帐内。
地上凌乱散着被打翻的胭脂盒,满屋都是怪异的幽香。
她看见床上的女裳、看见破碎的铜镜,却唯独没看见江管家?
“不在?”
相禾又捏了追人的手印,只有她能看见的流光,仿佛丝带般飘向别处。
“我们过去看看。”
玄忠点头,手臂隐隐浮现土黄碎块,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两人追随流光一路来到散鬼山后面的河流,但指引到这里就断了?
“嗯?”相禾看着消失的位置,是河中?江管家跳河了?
“相禾,你看这里!”玄忠指一处泥地,上面有道拖扯痕迹,像是有人走着走着突然脑抽想跳河,可意识还在挣扎不想跳。
“解尸反噬吗?”相禾手附灵水,向地面探去。
一个水人缓缓在地上升起,它的五官逐渐清晰着,但……
却不只有一副!
只见那张男子的脸上,又长出其他人的五官,或男或女、或老或幼,他们如筛子的孔洞般,密密麻麻聚在一起,相互撕咬着,还嘟囔着什么?
相禾想听清他的声音,水人却当即破碎。
自己来的时间太晚了,查证的【影显】无法从残留的灵气、和精神波动还原当时。
“我去,他反噬这么厉害?比当年让你住厕所的红毛丫头都狠吧!”玄忠诧异的说道,完全没注意到相禾脸色一片铁青。
“我只在厕所呆一上午……”牙齿嘎吱嘎吱咬着的声音,相禾忽然意识到什么:“反噬厉害!他要换身体!不好!小秦!”
……
另一边,秦渊还保持师姑离开的动作,过了半晌才瞅另一边,没头没脑道:“玩木头人很有意思?不出来?”
屋内烛火摇晃了几下,阴影中一个男子蜷缩的趴在地上,听见声音,他机械般扭动脖子,扭动到一个正常人不可能完成的弧度,脑后的脸,发出充满恶意的怪笑。
“你能看见我?”
他四肢乱响的从地上站起身,就仿佛是刚出生,或者多人操控一具肉体的不便。
凡庸之道擅长伪装,全力发动时更是贴在你脸上,你都不一定能发现他。
秦渊并没有多少表情:“太难闻了,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恶心,所以才发现的。”
百恶解尸为恶,这对于能不用完成她人愿,直接飞升成正果的杀生鬼佛白沐来说,太容易,因极善对极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