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对劲!”
相禾耳红的拍了她脑袋一下:“二是你现在只用肉身力量去战场杀魔,什么时候累到不能动了,我什么时候把你拽回来,以此反复几次也行。”
“我还是选二吧…”
一本来挺方便的,可在白毛那句话后就不方便了,相禾是不会那么做,但她怕自己现在控制不住,迎指而上!
“行,那你加油。”师姑松开了秦渊,抬脚给她踹了下去,因为她感觉狗爪子要袭胸。
“死相禾,你等我恢复的!”她骂骂咧咧的从风流子戒指中抽出柄巨戟杀入战场。
“噗…小孩。”
事实证明,一人在哪里受气,她就会……换一个地方发泄?
秦渊手抓戟尾,空中抡圆就是横扫,好歹也是在红绯氏哪里过了八年,这要是不会,就真说不过去了!
但江羽不知道这事,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群魔中大杀四方的小师妹。
剑修会用戟…这合理吗?而且用的比剑熟?
嘶……师尊的传承不会断了吧?
白毛并不知道老六师兄是如何想的,她只把面前的魔族当成相禾,一戟下去狠不得劈成八瓣!
她的勇猛狠快就引起魔族某位将领注意,对方还没等靠近,就听见乱七八糟的话语,从她嘴中传出。
“灭蛇戟法第一式——拍你蛇脑!”
只见秦渊双手在后抓着戟杆,腰身一扭,直拍离她最近的魔兵脑袋。
“灭蛇戟法第二式——捅你蛇喉!”
拍完一戟,秦渊顺势掌推戟尾,兵器如利箭射了出去,又贯穿一个魔兵的喉咙。
“灭蛇戟法第三式——扒你蛇鳞!”
秦渊如小风车似的转起来,砍不深,却把魔兵扒了皮。
魔族将领:“她是不是有病?”
在轿辇休息的玄忠戳了戳相禾:“小师妹这戟法你喜欢吗?”
相禾眼角都要抽上天了:“我可太喜欢了……”
她话音刚落,那人就使出灭蛇戟法第四式——挑你蛇肠!
秦渊挑出魔族将领的肠子,甩戟丢在另一个魔兵的脸上。
玄忠:“这你也喜欢!”
相禾:“你他妈傻逼吧,我喜欢你妈,你他妈好像听不出好赖话!”
一通电报姬发言,玄忠默默拿着盾牌挡脸,咋还急眼了呐……
打了不知道多少套灭蛇戟法,秦渊终于撒完气,当她抬眼环视四周,发现魔兵退了?
“兄弟们快跑,这二臂白毛不知在哪受了蛇气,她拿咱们撒火!”
魔兵中不知是谁大喊一句,那片“暗潮”又退后几步,接着真跑了。
秦渊:“……”
秦渊:“我去你喵的!谁受蛇气了!我这是不跟她一般见识!”
有些人的嘴死硬,哪怕被师姑绑成C,师娘奥义,依然咬定是自己不跟她一般见识。
修士们:“秦厌晚别喊了,我们都知道你不跟蛇一般见识!”
秦渊:“……”
相禾:“……”
相禾:“小秦,你那灭蛇戟法舞的挺好,来,跟我回房,你再给我舞一遍。”
“!!!”
“魔兵退却,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跟我追!”
秦渊拖着巨戟向魔兵追去,不死魔紧跟。
“小师妹,穷寇莫追!”江羽大喊道。
“没追,我要刷他老巢。”
人族修士:“???”
第六卷 末路
第375章 人分两面
阴风吹起白色的头发,拖拽的巨戟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裂痕,此间只有红裳身影,带着7000不死魔,追逐前方的“暗潮”。
“其实…就挺突然的……”
修士看着他们远去,不自觉想起这阵的艰苦奋战,惨烈之下还是惨烈,像秦渊这种,他们想都没敢想过。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受了蛇气?
秦渊带人冲的很猛,手中挥舞着巨戟,全身炼体功法全开,没多久她就追上“暗潮”的尾巴,几息间一小部分就变成了“血潮”。
魔兵:“这二臂没完没了了!蛇给你的气,你找蛇啊!找我们撒什么火!”
之前威风凛凛,带来毁灭与绝望的魔兵,现在只有慌张逃跑的份。
不过很快他们就看见了曙光,他们到大本营了!
暗潮涌入城内,对外关紧了城门。
本是易守难攻的绝地,却见秦渊抓着手中的巨戟,以标枪姿势狠狠投掷出去,她本人还因为用力过猛,往前多行了几步。
空中传来震碎的音爆,巨戟成流光轰击在坚不可摧的城门。
“轰!”
烟雾缭绕、大地震动,此刻它就仿佛纸一样,被巨戟炸开!
“杀!”秦渊没给魔兵反应的机会,开启身法带着7000不死魔直捣黄龙。
惨叫哀嚎,这一战从中午打到深夜,杀生衣快变成黑袍,那人才直起腰,靠在城中残破的围墙。
全歼!散鬼山魔兵无一生还!
“大人…”
“嗯?”因为只用肉身,秦渊连净身咒都没给自己用,满身血污的样子多少有些狼狈。
“相禾大人来了。”刑具看着不知道什么站在白毛边上的某蛇说道。
“!!!”
秦渊顿时一个激灵,但全身肌肉酸痛让她没跑了,相禾当场净身咒呼脸,洗干净了才夹起她的腰,往火狐轿辇走去。
“呃…师姑,要不此事我们就让它过去?”
相禾看了她一眼,默默抬手捏了下她的小臂,后者疼了龇牙咧嘴。
“行,回去我给你上药,此事就算过去。”
“!!!”
这坏蛇想整死我!白毛瞳孔疯狂地震,刚想说:这点小事就不麻烦师姑了。
就听见她道:“你神海化宫的后遗症好像没了,不对,这玩意说不准,回去咱俩再打一架,别让你留下隐疾。”
“!!!”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秦渊笑的比哭还难看:“那就麻烦师姑帮我上药……”
“不麻烦,小事~”
……
另一边,上善仙宗。
温伶已经从盘坐的姿势变成躺平状,谁能想到当年不可一世的温天帝,有天竟会被自己徒弟喂太饱,软的维持不住坐姿?
她默默的想着,小七那根丝线又传过来大量功德,她是把哪个魔城屠了吗?
本来她只想用善化丝,延缓乱空之河的召回,现在成狂蹭自己徒弟气运,这要是被爆出去,不得被熟人调侃到死?
心情好了一会,温伶收回思绪,感知着自己腿上出现的金色“正”字,和小七以前的一样……
……
散鬼山军营。
秦渊只穿亵衣的趴在床上,相禾手上涂着药油,好像要把她腿捏折的按着。
“嘶…师姑,你轻点。”
“你确定?”相禾用指甲好像羽毛一样刮了下她的腿弯,白毛瞬间一个激灵,抓住她的手:“使劲捏,不用留手,给我捏死最好。”
“这可是你说的。”
“还是不捏死为好……”
就这样,秦渊一阵闷闷哼哼,体验了把痛并快乐。
等药油全过遍后,肌肉的酸痛已经消失,她软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的仰面躺着。
“散鬼山的魔兵没了,咱们接下来要去哪?”相禾用净身咒清理手上的药油,然后拉过被子给白毛盖上。
“回趟秦家……”秦渊看了师姑一眼:“我处理一些私事,你可以先去孟家把彼露真名最后块碎片拿了,然后找我汇合。”
“不一起行动?”
“那样太没效率了。”白毛扯了扯枕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嗯?”
“没什么。”秦渊闭上了眼睛,心法发作陷入沉睡。
……
还是一觉到中午,某人从床榻醒来,她扯过杀生衣,今天没有昨日那般吵闹。
“秦厌晚你醒了。”
秦渊走出营帐,瞬间就有大批修士迎了上来,乱世之下强者永远会受到尊敬,更别说一夜灭一城的。
她轻轻点头,向江羽与玄忠走去。
师姑相禾在天没亮就离开散鬼山,去了孟家,玄忠被她留下来保护小秦的安全。
“小师妹,昨晚睡的好吗,一会有庆功宴……”
“老六师兄,我要离开了。”
“嗯,这么赶?”江羽不舍的看着她,秦渊解释:“要去处理下私事。”
“哦…”
虽然散鬼山危机解除,但没人能保证不会有新的魔兵到来,仙盟没有指示,江羽就不能离开这里。
不过话说回来,仙盟好像没找过秦渊?
“有时间,我会回来的。”白毛拍了拍师兄的肩膀,目光无意撇到在人群后的谢朝灵。
这一战对她的影响很深,无论是鬼修的舍生血战,还是秦渊后面的直捣黄龙,在他们的映衬下,她引以为傲的雀炎,显的如此渺小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