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我说说神术是什么意思,再说你找我来的真正目的,你不只是想看看这么简单吧?
变脸速度让人发指,胡稚愣了下,脸色不太好看的解释一遍。
“原来是这样…”秦渊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个人。
南心的大欺诈是不是神术?
“你以为?”胡稚翻了个白眼:“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怎么修出来的?”
“稚姐,你神术是什么?用出来给我开开眼?”
胡稚:“……”(她不会)
“咳…我听白门主说,她感觉到黄泉夜消融,你神术能力是腐蚀之类的吧?我需要你半个月后,跟我去一个地方。”
“嗯?”
“鬼王游华最后一条隧道。”
“!!!”
她也要去鬼王游华?嘶……保镖+1
秦渊面不改色,谈判时从不暴露自己的需求,才能收益最大化:“你当我神术那么好发动?”
“难道不是?”
“那是两回事,对待其它东西,我是要付出代价的。”白毛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再给你几套血门幻阵。”
“用不着,我现在这些够用。”秦渊摆了摆手:“我要你陪着我三个月,当我……”
“!!!”
“找死!”骨刀不由分说架在秦渊脖子上。
胡稚似乎被触碰了底线,舍君的气息全面锁定她:“我是不是真给你脸了?让我当你鼎炉?你配吗?”
白毛满脑瓜子问号,你比我还黄?
“你误会了,我不是让你当鼎炉,我……”
“那你让我陪着你三个月?”胡稚冷笑用力压了下刀刃,割开小道口子。
是教训,却也把秦渊消了的火气全勾上来:
“我话说完了吗?你是多等一会没明天?把刀收回去!”
两人剑拔弩张,司妃被吓了一跳,想上前打圆场。
“别动!”秦渊喊了声,直直的盯着胡稚的眼睛:“不收是吗?那试试,咱俩谁先死。”
南心的第二次欺诈之力开始沟通,只要胡稚再敢压一下,她立马发动把她神海炸了。
有句话叫该省省、该花花,秦渊本来不想用的,但……
玩的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起初她对胡稚的好感度非常高,哪怕是她态度一直不好,自己报复也给她留件衣服,不让她在不想在的人面前出丑。
你用刀架我脖子我不生气,还出言解释。
但你做了啥?给我割开了!
我跟你很熟吗?是你找我办事,不是我找你,谁惯的你臭毛病!
“那你想让我当你什么?”胡稚还是没有收起刀,她不认为只给她留两条黑纱遮体的人,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
秦渊被气笑,也懒的再跟她说话。
这时,影门主又从影子钻了出来。
“哎!你俩怎么回事?刚才不还抱吗,怎么又这样了。”手拿糕点的影门主赶紧将两人分开。
“没事,话不投机半句多,二位再会。”
司妃听见秦渊这么说,快步上前推轮椅,胡稚喊了声站住,后面我让你走了吗还没说出来,血门主就光速到场。
“狗脾气又犯了?”血门主搂着胡稚的脖子,笑呵呵对秦渊说:“小吉祥,这妹妹让我惯坏了,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向你道歉,你别放在心上。”
“我…唔…”哪里不对!
血门主捂着胡稚的嘴,身为亲哥他可太知道妹妹会说啥了。
“噗…”秦渊看不出喜怒的轻笑一声:“血门主说笑了,我哪敢生胡稚的气,我配吗?”
完了,这人是给得罪死了。
血门主刚要再说什么,秦渊就挥了挥手,被司妃推走了。
“你干什么!”胡稚终于挣开窝囊老哥的束缚,可这次她没对上他的笑脸,而是没有温度的眼神。
见此影门主非常识趣的缩回影子,小胡稚要挨揍了……
“我这几年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胡稚向后退了几步,紧紧攥着手中的骨刀,却不敢同往常一样架在血门主的脖子。
“跪下!”
“哥……”
“我让你跪下!”
“砰!”骨刀被丢在一边,胡稚跪在地上,有些哆嗦的看着自己的老哥。
“你是不是感觉自己的实力很强了?”
“不是……”胡稚连忙摇头,血门主却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知道不是你今天怎么敢的?你知不知道,刚才没有影门主你就死了!”
“!!!”
胡稚睁大了眼睛,有些错愕,她一个小真仙能杀我舍君?
“对,她能杀你!只要她想,她能把咱们幻机楼所有人全杀了!”血门主猛的将她抡到一边。
“这…怎么可能!她……”
胡稚趴在地上,想说什么就见血门主将肚子上的黑纱解开:
“你不一直想知道我这伤是怎么来的吗?我今天就告诉,省的你以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第445章 窝囊老哥提裤衩飞身一脚
黑纱一点点脱落,被包裹的腹部显露出来。那里有一道不大的伤口,不致命却永远无法愈合。
“哥…”胡稚并不知这玩意是怎么来的,只知道血门主,未当门主前外出过一次。
回来后就这样,自己三个月后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
血门主追忆的看着这道伤口,并不触目惊心,但带给他的恐惧是无法遗忘的。
“当年我踏入秘境,却不小心卷入兆星(辰明)清算,我本可以全身而退,但鬼迷心窍,想讨赏为你求一卦,对那位出了手。”
“我当时初入舍君,全力一击被ta随指点破,并留下这道伤。”
“谁?”
“无定散人——南心。”
“什么?”胡稚不可置信的看着血门主:“散人伤你?”
“有些东西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永远不要轻视任何人。”
血门主表情严肃,但心底更多的是无奈,如果不是小吉祥那件事,妹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极端,信奉有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长叹了口气,将胡稚从地上拉了起来:“那白门小吉祥身上有无定的气息,又师出前帝青舞,真仙便会假神术。”
“倘若这样天赋异禀的人是你徒弟,你会不给她留保命手段?”
似乎是见窝囊老哥好说话了点,胡稚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句:“那又怎样,别人的手段终归是别人的,用完她不还是真仙。”
血门主:“……”
血门主:“你给我跪下!”
“砰!”一声脆响,这火发的有些突然,胡稚没收住力,直接跪穿地面,给自己埋了半截。
“你…”血门主被气笑了,大手揉乱了她的头发:“你还太年轻,你没见识过绝对的力量,你怎么知道她的保命手段,不是咱们整个幻机的灾难?”
“再说,你们对话我也听见了些,你有事求人,还狂成那样,这应该吗?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能联想到鼎炉,我看她不是龌龊的人,你该听她把话说完。”
胡稚不吱声,人又往地里埋了埋,消我衣服,还威胁我要好处,都贱到冒烟了,不龌龊也猥琐。
血门主见妹妹油盐不进,好像要当“穿山甲”拎着后脖领给她拽出来:“我跟你明说了,白门主看上小吉祥了……”
“什么!”
“你特么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哥,你说……”
“白门主看上小吉祥了,默认她是自己的徒弟,你今天与她发生冲突,她不原谅你,鬼王游华日,你可能连门都出不了。”
“凭什么!”胡稚急了,挣扎的从窝囊老哥手里下来。
“凭什么?凭你跟她结怨,凭你现在对她有威胁,你不一直信奉有实力可以为所欲为吗,你去找白门主打一架,赢了没人拦你。”
“行!”
血门主:“???”
胡稚提刀要走,窝囊老哥抓着自己的大裤衩,飞身就是一脚。
“艸…”
力气用的不算大,但胡稚捂着自己左半边屁股,久久没爬起来。
没错,她死门长尾椎骨上了,还连着一片……
“我啥时候把你胆子惯这么肥了,白门主是没掌握神术封帝,但她是大舍君,坐轮椅打我都跟玩似的,现在她腿好了,你去?”
“试试…万一……”
胡稚话还没说完,右半屁股又被踹了脚,然后……
她趴了,软的跟烂泥一样。
“你那是逝世!别跟我扯没用的,赶紧给我去负荆请罪,不然我一天踹你八遍。”
……
另一边,白门住处。
白门主和司妃神色紧张的看着秦渊,仿佛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呃…其实就擦破点皮…”秦渊摸着自己脖子上,裹着好像绷带的东西。
以她的炼体来说,本来一会就能愈合,但莲枝给她下了放大痛感那玩意,互相抵消,导致现在不好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