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的身子尽数裂开,肠子内脏流了一地,但她们仍然活蹦乱跳的要和庞言“做事。”
庞泰迪:“!!!”
他瞪大了眼睛,眉眼闪过抹惊讶:“小东西长的还挺别致,算了,咱们继续。”
“!!!”
“噗…”秦渊闻言喷出一口老血,颤抖的伸手给庞言数起大拇指:“牛批…”
她本想着让前者看见熟悉的人,变得如此恶心,来刺激他让其惊恐渐渐失去欲望。
结果你给我来这一手?
“不行!我不信了!”阿渊再次操控幻阵,那些女人又开始变异。
有的长出蜻蜓触角,有的变成蚂蚁脸,失控的一度不可直视,多看一眼都会使人发疯。
但结果就是……
庞言:“真新鲜!我们继续!”
“噗…6!”
秦渊将幻阵全部静止,精神极度虚弱独自重返现实。
她在幻阵上栽了,栽的非常彻底!
“怎么了?搞定了?”相禾见她眸子恢复神采,凑过来问道。
“没有…师姑,如果有人领悟了昊之大道,我该怎么进行心灵阉割?”
“???”
相禾没太听懂,世界上还有昊之大道吗?可看阿渊不停张合手指给提示,有点悟了。
昊之道…曰天…日呃……
“他这么变态吗?”
“嗯!”秦渊连连点头,相禾沉默了。
隔了半晌,她才抬起手轻点对方眉心,和其一同沉入幻阵世界。
这里的时间全部静止,幻景也消失,只剩下庞言在纯白世界呆立。
“啧…”相禾眉宇微动了一下,表情相当怪异望了眼秦渊。
“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意外。”
“嗯?”
“幻阵受神海影响,我没想到张口就来有的没的,你这里会像张白纸?太干净了。”
“……”
秦渊沉默不语,我身为一个作者,知识渊博点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作者只是我的身份,它不能代表我整个人,所以内心干净很正常啊!
【注解:啧啧,这话让你说的,我都不忍心揭穿你,你把自己的那面揭开给师姑瞅瞅,别用人家原秦渊的,但凡她还能说出句干净俩字算我输!】
“…给爷爬……”
秦渊死鱼眼的结束了与老金对话,转头一秒变脸,乖巧的看向相禾:“师姑,接下怎么办?”
“你先把你刚才用的方法,演示一遍给我看看。”
“好…”
稍微操作了一番,庞言刚才荒唐之景重现,相禾很快就察觉丝不对,叫停了秦渊。
“怎么了师姑?”
“你感没感觉…他的接受度太强了?甚至…有点不像个人?”
相禾没头没脑的说着,紧接着抬手分出道蛇影向庞言压去,顿时一团紫气从他体表溢出抵抗。
“转世魔胎——欲!他真不是人!”
“嗯?那是什么?”秦渊有些摸不着头脑,《遗仙》中她并没有写过这种东西…
它是上界的!
“堕仙蛊你不陌生吧?种蛊人身死,抽出灵魂,碎尸再用魔气炼制,就是转世魔胎。”
“这是天损之法,魔胎成熟后,只要一胎在,炼制者就能不老不死不灭!”
相禾手指捏的咔咔作响,千年血战的起始,就是因为温伶发现,上界有人偷炼转世魔胎……
“等等!”
阿渊眸子疯狂地震,自己怎么死的?
被女主抽出灵魂,男主碎尸,自己体内还有堕仙蛊。
这是……巧合吧?
第117章 “一”字?
转世魔胎,又称七罪魔胎。
具体划分全称——傲慢之魔胎、妒忌之魔胎、愤怒之魔胎、懒惰之魔胎、贪婪之魔胎、暴食之魔胎、色欲之魔胎。
此法为天损,不该留于世,只要一胎在,炼制者不老不死不灭,可称永恒!
但魔胎炼制不易,入门条件就需要生前,体内拥有堕仙蛊的尸块,灵魂不得往生,不然魔胎不成。
听着相禾的具体解释,秦渊不自觉咬住下唇,杀生红袖下的手指轻轻颤抖,无尽的寒意弥上心头。
《遗仙》中自己是被男主碎尸的,正好对应魔胎需求的尸块,其次是灵魂……
她的灵魂被女主抽走,当做供给被她金手指老爷爷的吞噬,正好也对应了灵魂不得往生。
这……
【注解:打GG吧,凉透了。】
相禾察觉到小师妹的异样,以为她是被魔胎吓的。
转念一想也说的过去,和上界比起来,下界干净太多了。
“过来,给师姑抱抱。”她伸手将阿渊搂入怀中,轻柔的摸着她发顶好似安慰:
“你不用怕这个,他是初期魔胎,还保留着生前的意识,比起后期行尸走肉好打多了。”
“!!!”
她不这么说还好,说完秦渊身子抖的更厉害了,她突然想到自己被拉到这个世界时,从电脑屏幕伸出毫无血色的手……
那时候她不会…
已经变成魔胎了吧?
窒息!强烈的窒息!
化为真实世界的《遗仙》好像不再是遗憾的遗。
它是……遗骸的遗!
所有人都会悲惨死去,但那不是解脱,是通往更痛苦地狱的开始!
大脑发胀,心脏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捏住,秦渊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恍惚间,眼前光怪之景不断流转。
她看见了血红色的天,干涸龟裂的土地,死尸骸骨中慢慢伸出只手!
那是她自己!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从里面爬出来,但她已不能再称为人。
随着眼神彻底沦为空洞,名字姓氏,被恶毒期望的字,全都变成另一种统称——转世魔胎!
“所以……要净世吗?”
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脑中回响,秦渊猛的从好似鬼压床的浑噩中脱离出来。
她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戴眼镜的女孩正在歪头看她。
“我的道心是活着,你的道心是什么?”
又一个声音出现,雪落肩头,白发同天地霜色,女孩回眸静静等着她答案……
……
“秦渊!秦渊!”
回归现实,相禾摇晃着陷入昏迷的秦渊,庞言呆在原地,身上好像少了什么?
刚才发生的事太突然了,突然到她这个大乘境的神念都没反应过来!
洁白的神海尽数崩塌,取而代之是一片漆黑不透任何光的世界。
在那片世界里,她不能说话,不能行动,连思考都变的迟缓,无限接近停止!
更让她感觉恐惧的是……她没有一丁点的害怕!
相禾试图用秦渊是清欢的徒弟,她不会伤害自己来找合理解释。
可根本不行!
人对未知恐惧是天性,动物也不例外!
但在那个世界…所有的天性全都消失了……
“嗯…”
秦渊睫毛颤动,慢慢的睁开眼睛:“师姑……”
她撑着前者的肩膀,让自己从她的怀里坐起,目光停留在不动的庞言身上:
“这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相禾看出她眼中的迷茫,离开幻阵时的最后一幕渐渐浮现。
秦渊站在她的身旁,对着庞言隔空点了一下,好像还说了什么?
八可贝斯?(backspace——回删。)
紧接着庞言身上的魔气就凭空消失,仿佛根本不存在?
再然后他们全部离开幻阵……
“你……”
相禾想把刚才发生的事重复一遍,忽然念有所感的看向天空,风雨欲来的雷云悄悄成型。
“你刚才……”
紫色的电弧蜕成金色,云层中出现闪烁的光点?
那不是光点,是雷龙眼睛!
“师姑,刚才怎么了?庞言他……”秦渊的修为还感知不到那么远的天空,见她说话吞吞吐吐,发问道。
“没什么,我把他魔胎毁了,怎么样?你师姑我厉害吧。”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相禾瞬间改口。
她不是温清欢,正常的血脉雷劫都能要她半条命,你这化形雷龙明显是连骨头渣都没想给自己留!
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不能说出来?不能告诉她?
难道秦渊是某种禁忌?
相禾忽然想到在主峰,自己见清欢太闷,就开玩笑问:
“你当初为什么收她为徒啊?难道是看上她的美色,想玩养成,当冲徒逆师?”
这要是放在以前,温伶必定炸毛大喝一声:“王不可辱,孽畜!我堂堂温天帝怎能干出,此等世人所不耻之事!”
而现在……
温伶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更优雅、更舒服的姿势卧着。
眼不睁的慢吞吞说道:“变数…”
思绪逐渐回笼,相禾忽然感觉自己大腿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