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哦好…”
相禾将雅世景放下来,抬手示意去她房间说,秦渊应了声。
他们一同进入房间,然后……一同沉默?
“小师妹,我记得你睡觉挺老实的啊,这……”
三师兄和师姑看着狼藉的房间,被子枕头全在地上,连椅子都被人工分尸。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命案现场呢!
“我说我出来时还不是这样,你俩信吗?”阿渊眼皮微抽着,很快屏风后的响动就引起众人的注意。
屋内还有外人!
难道是秦家人来暗杀了?秦渊忽然想到这点,琼明扇微微探出袖袍。
相禾看她紧张的样子,一道水鞭对着屏风抽去。
价值不菲的玩意瞬间四分五裂,露出后面一大一小两个白团子。
“大白,小白?你俩在干嘛?”
听见惊呼声,大白转过头,小白咬在他的头上,不仔细看活像个雪人。
“好朋友!原来你在这里啊!”
大白跑过来就是个举高高,小白张嘴换个头咬,这俩玩意一气呵成,秦渊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停停停,你俩怎么回事?”
阿渊推着大白的脸,薅着小白不让它咬太多。
“你还说,我俩一觉醒来发现你不见了,怎么找都没找到,就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气愤之下我们就想把庞家掀个底朝天!”
接风宴上,这俩小东西也喝了不少酒。
“呃…所以你俩就把椅子分尸了……”秦渊又看了眼“命案现场”内心挤满了羊驼。
“这不是实力不够吗,我们就想从内部瓦解庞家……”大白憨憨的挠着脑袋。
【注解:你俩是懂曲线救国的……】
在一旁听着的相禾和庞瑾没忍住笑出了声,阿渊脸上有些羞红的尴尬,搓了搓大小白的脑袋:
“让你俩担心了,我没事,你俩现在先出去一下,我们有些事要说。”
三师兄炼魔胎的事,还是尽量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两兽点了点头,慢悠悠走出房间。
“抱歉…三师兄,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回头我找人收拾下就行,对了小师妹,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他笑的还是那般如沐春风,阿渊一时不知道怎么委婉。
可长痛不如短痛,她咬了咬牙直接道:
“三师兄,其实你弟弟庞言死过一次对不对?”
静…室内落地针可闻,庞瑾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小师妹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弟弟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再这么讲三师兄可要生气了。”
“三师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但装傻没用的,他现在是活着,但他还是原来那个他吗?”
“够了!”
“够什么?”相禾原来在温伶身边待久了,不太喜欢秦渊这种虽然直接,但还是要委婉循序渐进的说辞,扯过庞瑾的衣领:
“你知道昨晚你那个弟弟都干了什么吗?他给我们下药!”
“还趁你醉倒的时候,当着秦渊的面宽衣解带,你身为一个男人,不会不懂他要做什么吧!”
“怎么可能!我弟弟不是这样的人……”
“你意思是我们拿清白骗你?”相禾从储物戒掏出接风宴没喝完的酒水:
“你别喝,好好检查,看这酒里加没加东西!”
秦渊完全被师姑的气势惊到了。
相禾这么A?
脑中莫名想起师尊老美人卧,娇的能捏出水?
这……
温伶和她后宫团的柴刀日常中……师尊是个受???
小师妹神游天外,庞瑾捏着拳头最终将酒坛接了过来。
“查啊,怎么不查?”
“不必了…”
“我弟弟确实死过一次……”说出这句话,三师兄再也保持不住自己的温润,整个人颓废低迷,拳头无力的松开。
“是我救活了他,我以为会和从前一样,可……”
“师姑,小师妹抱歉,我……”
“没事,三师兄,你方便告诉我,你弟弟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被你救活的吗?”
秦渊抱住庞瑾的胳膊,轻轻温柔的语气,让房内的气氛缓和几分。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叹了口气道:“小师妹,你可知我为何没有灵剑?”
“嗯?因为你悟的是力之道,寻常灵剑承受不住?”
“不是因为这个。”庞瑾摇了摇头,抬起自己的右手,四色灵气在掌中凝聚:
“很久以前,天有异火降灾,昭申生灵涂炭,后有大能者将其降服,解水深之劫。”
“那人是我庞家的老祖,他为水、土、木三灵根,而那异火要金、阳两灵根。”
“灵根不符,不能降服。”相禾微微皱眉:“传言为虚?”
“不是,老祖确实降服了。”三师兄强忍着内心的痛苦与颤抖说道:
“我庞家有一秘法叫【花接木】可以将血亲的灵根挖到自己身上。”
“老祖挖了自己亲弟弟灵根,降服异火。”
“而我…挖了庞言的灵根,成就现在的元婴之境……”
第124章 庞家事(上)
修士体内灵根,为入道的敲门砖,而修仙就好像建房子。
你可以后期用天材地宝为其添砖加瓦,但不可搬别人的房子,给自己盖二层楼。
不然,轻则被灵剑厌恶,一生难寻一剑,重则修为再难前进半步。
“三师兄你……”
庞瑾仿佛再也承受不住痛苦,要不是秦渊扶着,他怕是直接摔在地上。
“无事…”
他将自己的胳膊从小师妹的怀里抽出来,一步一步的走到窗前。
外面庞言正和大白他们闹的欢……
“他被挖灵根那年,我们都是金丹境,那时族内举办了场演武,我们兄弟二人被叫回来参加……”
……
数年前。
“大哥!”
一身青袍拿着念珠,庞言飞快的向这边跑来。
庞瑾还没回头,就感觉背上一沉。
“好了,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嘿嘿,这不是太久没见到大哥了吗。”庞言嬉笑着从他的背上跳了下来,看着白如雪的杀生衣,眸子微亮:
“大哥,你这加入哪个宗门了,这宗服好帅啊!”
“上善,没你的浩渺名气大。”
“唉,名气大有什么用,它宗服丑啊,你看绿了吧唧不说,还要拿念珠。”
“尘世不懂仙门的人,还以为我是哪座庙,偷跑出来的小和尚呢。”
庞言不停撇嘴,庞瑾就那么静静的听他碎碎念。
“对了大哥,你们宗门大师兄严吗?我们宗门大师兄老严了,自己玩命修炼不说,还时刻监督我们。”
“稍微偷点懒,他便神出鬼没站在你的身后,关键他还不说话,就盯着你,老吓人了。”
“那不挺好吗,不然你也不能这么快到金丹。”庞瑾揉了揉他的脑袋,人夫的属性从那时就存在。
“大哥!”
“好了好了,我们宗没有大师兄,但有大师姐……”
“怎么样?怎么样?严厉吗?”
“呃…”庞瑾沉默了,脑中浮现大师姐苏澄练习结绳阵,把自己吊树上的画面……
“怎么样?大哥你别卖关子,快说啊!”
庞瑾:“我们大师姐…嗯,很温柔,很可爱(蠢)……”
“……”
“哦……”庞言不说话了,内心极度不平衡。
有没有献祭之法,把我们大师兄献祭了,换一个跟大哥一样的同款师姐?
“吱嘎…”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少爷,你们怎么站在这里,快进屋,老爷在里面等着呢。”
庞家的下人见他们还回来,就出门查看。
却不想这两兄弟在外聊天,把亲爹落在屋里冷着。
这……
下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但两位少爷关系好也是好事。
不像永安夏家那两姐妹,前阵听说因为一朵异火都打起来了。
“小言,我们进去吧。”庞瑾开口。
“嗯…”
俩兄弟跟着下人,来到庞家主宅。
身着金缕衣的男子,坐在上位品茶,见他们进来没什么语气说了句:“回来了…”
“儿子见过父亲×2”
“嗯…”男子轻轻点头,扫了眼二人的修为:“这次叫你们回来,是族内有场演武,很重要,奖励丰富,你们不要让父亲失望。”
“是,父亲×2”
“回去准备吧,明天有人会带你们去。”
“是…”
兄弟二人告退,刚出门庞言立马紧张了:“大哥,明天就参加演武了,你说我金丹的修为能行吗?”
“我不也是金丹吗?”
“那能一样,大哥你金丹都后期了,我才金丹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