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知微适应学校生活,梅锦和梁满仓也随之松口气,转而操心起满银的事情。
满银跟常永平终于是确定关系,谈了这段时间后,已经隐隐有谈婚论嫁的苗头。
这次这个人是真的知根知底,父母都离得不远,满银嫁过去说回来就回来了,而且都是党员干部,人品不差。
常永平不是能说会道的性子,性子闷还直,但胜就胜在为人真诚,有什么说什么,而且没谈过恋爱,跟满银在一起的时候,说不两句话就开始脸红。
满银跟他在一起觉得轻松,他不会对着她讲一大通大道理,也很少跟她吐槽部队里的人情世故。
两个人在一起不是聊吃的就是聊哪的风景好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去逛。
满银跟他相处的高兴,梅锦也为她开心,问:“那你们这就算是确定下来了?”
满银眼神飘忽,面红耳赤地微微点头,小声说:“算是吧。”
梅锦笑,打趣她:“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决定好了,那什么时候给家里写封信吧,跟爹娘他们说一声,也省得娘成天担心你。还有,你们结婚前,你肯定得抽个时间带永平回去一趟,得让爹娘过过眼,瞧瞧女婿什么长相什么性格,等爹娘都点头了,才能结婚呢。”
说起要结婚,满银脑中浮现常永平那个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神,有些发笑,她挽住嫂子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嫂子,我真没想到我会跟他在一起。”
“这就叫缘分,你说你们第一次相亲都没看上眼,谁知道还能有后面的故事?”梅锦也觉得不可思议,真是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满银摇头:“其实是我当时对他有偏见,他一直打听三哥,我就以为他跟其他人一样,跟我相亲也只是想借机接触三哥,为了自己的前途想。”有一个厉害的哥哥,她打心眼儿里觉得很好,但相应的,那些主动接近她的人中,有一部分并不是冲着她本人,她懒得分辨,便一股脑地全都远离。
“那后来呢?是什么让你改变了自己的偏见?”
“后面我觉得我不能再这样防备所有人,我就尝试着跟他接触,也不抗拒跟他做朋友,结果发现其实他这人还是很纯粹的,他当时一直聊三哥,也是因为太崇拜他。”
这也是满银之后才知道的事情,常永平上学时候的□□有一个是梁满仓的战友,给他们上课的时候分享过梁满仓的事迹,后来常永平被分配到梁满仓所在的师部,他还激动了好一阵子,但他一个部队里的排长,是很少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他的。
后面跟满银相亲,他一见钟情的同时,也同样控制不住打听偶像事迹的心。
于是就造成了误会。
梅锦一听她说“崇拜”二字就想笑,满银第一次把他带回来吃饭,常永平看见梁满仓的时候都紧张得同手同脚了,一整顿饭,只要梁满仓一说话,他就赶紧放下筷子,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跟听领导下达命令似的认真。
满银这边写好了信寄回家,也不知道家里到底收没收到,就接到了家里的电报:【父病危】
简简单单三个字,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却打破了大家之间的宁静。
电报按字收费,是遇到急事的时候才会发的,平时只要不是大事,都是写信。
而梁德厚病危这件事是大事中的大事,急事中的急事。
梅锦和梁满仓以及满银都神色凝重,眉头紧锁,只有什么都不懂的知微一脸茫然。
梁满仓立马打电话买车票,最早的火车票是明天早晨的,他们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安排事情。
梅锦跟满银收拾行李,知微跟在妈妈后面,像只跟屁虫。
整个家瞬间忙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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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一章忘记说了,那时候一斤是16两。
然后我写了个新文案,还没写完,我先贴上来给你们看看,你们看完说一下感受呗嘿嘿,谢谢大家(鞠躬!)[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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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灵穿进了年代真假千金文里的养女。
如所有真假千金文里的配置一样,总会有一个真千金,一个假千金,一对一定会偏心的父母,以及优秀高傲且冷漠的亲哥。
假千金:本书女主,从小被精心培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气质高贵,心性善良,面对真千金数次陷害都大方原谅。
真千金:本书女配,因幼时生活环境,性格尖锐孤僻,回到亲生家庭后,因嫉妒女主而处处设计刁难,耗尽父母愧疚,为众人所不喜。
而原身颜灵,在书中则是既嫉妒假千金受尽宠爱,又恨真千金和顾家血脉相连的恶毒墙头草,拼命挑拨二人关系,被戳穿后赶出顾家,最终潦倒街头。
buff叠满,颜灵满头黑线。
去他的真千金假千金,在这个处处都充满风口的九十年代,又有这么好的家庭条件支持,不考上名校,不把事业做大做强,都对不起她的穿越!
面对阴翳的真千金,她捧着习题问:“要不你给我讲讲这题怎么做?”
朝着高贵的假千金,她拿着合同说:“有没有兴趣做个小小小投资?”
而看向什么都不用做却能继承公司,拥有千亿身家的既得利益者大哥,她翻了个白眼。
大哥:?】
第48章 丧事 我这就想给我闺女上族谱
梅锦冷静下来, 道:“我们得先请假,我们四个都要请,这火车来回路上就得六七天,所以起码要请十天才行。”
她们几个倒是好请假, 就是梁满仓的工作, 请起来恐怕有些困难, 尤其还一连请十天。
梁满仓摇头,示意她们不用担心他。
梅锦想了想, 又对满银说:“满银,你现在去找永平, 跟他说一下这事。”
满银想起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常永平, 反应过来,答应一声后就要往外跑, 梅锦连忙叫住她,走到她身边说:“这样,你问问他能不能请掉假, 要是可以,就让他跟我们一块儿回去, 见见爹娘。”
电报里只有“病危”两字,按字面意思来说, 就是梁德厚生命所剩无几,甚至可能都撑不到他们回去。
但若是梁德厚还有意识, 临终前也能亲眼看一下女婿,想必对满银以后的日子也能更放心些。
满银猜到她的打算,眼眶红起,紧紧握了下嫂子的手,转头出去。
这一夜, 除了知微,谁都没睡好,梁满仓更是在床尾坐了一夜。
梅锦给知微拍着背,朝床尾看过去,他静静背对坐着,向来坚挺的背微微塌下去,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屋里黑着灯,窗外莹莹的光透进来,斜斜照在他身上,寂寥悲伤。
知微睡熟了,梅锦轻手轻脚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抱住他肩膀,安抚地顺了顺。
梁满仓抬手放在她手上,声音平稳,唇角牵了牵,看向她说:“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梅锦抱着他,靠进他怀里,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第二天天蒙蒙亮,大家就拎上东西出发,时间仓促,也来不及带什么,就带了几身换洗衣裳。
小家伙没这么早起来过,耷拉着小手小脚趴在爸爸肩头,流着哈喇子接着睡。
等她睡醒时,人已经出现在“哐当哐当”的火车上,这还是她第一次坐火车。
她睁开眼,天花板成了陌生的床板,心中刚涌起不安,转头就看见妈妈坐在旁边,瞧见她醒了,伸手拿过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温柔说:“饿了吧?妈妈带你去刷牙洗脸,洗漱完过来吃早饭。”
知微揉揉眼,点点头,往旁边看了眼,就见爸爸姑姑还有常叔叔沉默地坐在那边,脸上是她从没见过的严肃样子,她眨眨眼,有些迷茫,接着就被妈妈牵出了小隔间。
在洗漱池边,知微吐出漱口水,问:“妈妈,我们要去哪呀?”
梅锦从兜里拿出梳子,先把她睡得乱蓬蓬的头发梳顺,耐心说:“去爸爸和姑姑的老家,去见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长什么样?”知微是见过奶奶的,奶奶还带过她一段时间呢,只是她那时候太小,没有一点记忆,而爷爷,她就只从大人们口中听到过了。
“等你见到了就知道了。”梅锦将她的头发简单扎起来,没梳什么花头。
知微突然拧起脸,挣了下脑袋:“妈妈,疼!”揪到她头发啦!
梅锦恍然回神,忙把头绳松了松,贴了贴她脸蛋道歉:“宝宝对不起,妈妈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