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中午下班时间，后勤部门的抬着一堆东西和问卷到食堂摆摊的时候，很多人听说了这个规则，都排队来领问卷。
拿了零食和问卷就走了，也不担心大伙儿不拿回来。
这年头大家虽然心思不如过去那些年月朴实，但是在一个单位里面倒是也要脸面。拿了零食，那问卷就必须写！
而且大家写得还很认真，觉得拿了东西，那必须认真对待。
还有人洋洋洒洒的写了许多自己的诉求。
晚上嘉鱼回到家里，就看到一堆的调查问卷。
林向北正在忙着整理，这还只是一部分，另外一部分让员工拿回家加班帮忙整理了。
嘉鱼拿起一张问卷看。
还别说，可能是这会儿没有敲键盘打字的缘故，写的字也是有棱有角的好看。
而且这看起来就不像问卷，反而像是建议书。
嘉鱼看了几张，都是很细致的回答。
这种问卷，未来可真是很难得啊。更多的人是敷衍了事。做事的人敷衍，回答的人也敷衍。
嘉鱼问，“爸爸，你给他们拿啥了？”
“就你陈妈妈店里卖的那种小熊饼干，爸爸可大方了。”
嘉鱼可知道，那饼干就巴掌大一袋，还是她的巴掌。她心说，向北爸爸真赚大了。
这要是搁在未来，就这点赠品，人家回答“随便”两个字，就算是交差了。
林向北自然是没有这个认知的，他目前还看不到未来，但是他也觉得自己赚了。
因为通过这次问卷，他现在也大概知道厂里这些人的心态了。
很多人都觉得旧马桶丢了浪费。
关于这一点，林向北也有办法。因为他在南方的时候听说有一种马桶比较便宜，是旧翻新的马桶。
这说明旧的可以回收利用。虽然他也想不通这个咋利用，反正既然有这个产品，那肯定有办法。
所以晚上忙完之后，他给徐峰通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问旧马桶能不能换钱。
徐峰道，“这需要很多才行啊，要不然你运费运输过来都不划算的。”
“这没问题，只要有回收的地方，咱也不指望赚钱，能保本就行了。我主要是想把新的马桶卖出去。”
徐峰道，“这没问题，马桶的利润还是很高的。我帮你联系厂家。而且里面也不是整个儿的要，只回收里面的一部分零件。”
两人打电话商量了很久，最后徐峰愿意安排一个懂行的员工过来帮林向北给旧马桶定价。顺便教林向北如何拆除零件。
嘉鱼坐在边上写作业，听着爸爸打电话和人商量，也跟着学了经验了。
她也没想到，旧马桶零件也可以换钱的。爸爸直接来个以旧换新，还真可以促进消费啊。
果然啊，活到老学到老。
孙燕妮坐在她身边记账，看到嘉鱼时不时的瞄林向北，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难怪鱼宝这么聪明，这孩子好奇心强，又这么好学，能不聪明吗？
不过孙燕妮也没有阻止。
以前总担心孩子操心多了，对身体不好。但是现在发现，鱼宝吃嘛嘛香，而且越来越聪明，她就不担心了。
她和林向北一样，都觉得自家这个孩子应该就是那种天赋异禀的孩子。
以前念书那会儿就听说了，有些天才十几岁就去首都天才班呢，学啥都厉害。
她闺女不说学习了，做生意肯定是天生的。
没准以后她闺女十几岁了，也进天才班呢。
这一次，不止钢厂和机械厂后勤帮着在单位里面宣传，林向北还在钢厂小区和机械厂小区搞起了大型宣传活动了。
马桶以旧换新，装修参加开业活动优惠折扣。
对于装修，大家有点儿陌生，但是马桶以旧换新还真的吸引了不少人。
光是旧换这种行为，就很吸引人了。然后看到了林向北贴出的各项优惠活动还有折扣。一时间下订单的人就更多了。
还有人和在小区遛弯儿的谷红萍道，“还得是咱自己人做生意放心，向北做这个生意，咱也方便啊。以后有啥问题了，也不怕找不到人修。”
谷红萍笑道：“这不有老话说得好吗，做生不如做熟。你们就放心吧，我家向北要是做生意不地道，我首先就抽他。”
马桶预售活动一直持续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不止钢厂和机械厂那边订单不断，连附近的一些单位小区听到消息了，也来预订马桶了。
特别是一些年限比较久的房子，一听可以旧换，赶紧过来下定金。
看着每天新增的订单，林向北走路都是飘的。
这不止是因为赚到了大笔的钱，还因为通过这一次，他对于做生意这个事儿，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在自己的策划下，将一潭死水盘活了！
马桶预售活动持续一个月。
正好，嘉鱼家的房子也装修好了。
虽然暂时不能进去住，但是可以看看效果。
嘉鱼戴着口罩，跟着家里人一起去看效果。开门走进去，都要认不出来这是自己的家了。
特别孙燕妮，在这里住了好几年，没想到重新装修之后，真的大变样啊。
之前普普通通的一个房子，咋装着和电视里的房子一样了。
墙壁上贴着米白色带花纹的纸，看着就比以往的墙壁好看。之前白色墙壁都没法维护，经常不小心就擦脏了，乐乐还喜欢在身边画画。擦也擦不掉。现在贴上这个纸，感觉整个家都是新的。
“向北，这个是啥，真好看。”
林向北道，“墙纸啊，我也是去参观人家装修展览才知道有这个东西。贵是贵，但是真好看。是不是咱家也看起来高档了？”
“高档，真的看着就和过去不一样了。”孙燕妮欢喜道。之前她还嫌弃房子小来着，现在看着这么好看的房子，也不嫌弃了
嘉鱼心里是没咋惊讶的。不过她也理解在如今这个环境里，墙纸确实是很具有吸引力的。视觉效果杠杠的。
谷红萍和林父到底对这个没感觉，两人还是喜欢白墙红木家具。觉得那个气派。这种风格花里胡哨的。
但是现在谷红萍也渐渐的不掺和年轻人的事情了。她问嘉鱼，“鱼宝喜欢吗？”
“喜欢，像公主的房子。”
谷红萍道，“鱼宝喜欢就好。”
一家几口人在不大的房子里转来转去的，看着各项储物柜的功能。这也是谷红萍唯一觉得满意的地方了。这些柜子设计得是真的很好。
再一听是鱼宝设计的，那更满意。
“咱家里不装修，能不能就只装这几个柜子？”谷红萍问道。
林向北道：“当然可以！”他也发现了，让人全屋装修，很少有人这么舍得。但是如果只是装一部分，也是可以的。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林向北可不嫌弃。
谷红萍开心道，“那可好，给我装这种柜子。”
看完之后，家里人就琢磨着要多久可以搬进来了。
嘉鱼可不着急搬进来，这房子是留着当样板间的。
“先买家具，爸爸，要买新的家具。有味道，我不喜欢，以后搬。”
林向北道，“好，那就再放一放。咱家旧家具不要啦？”
“要新的。”旧家具都不配套了，样板间的效果就不好。
孙燕妮道，“那就买新的，我也觉得咱家那些旧家具有点儿配不上这屋子了。”
林向北自然不反对，反正房子都装好了，还舍不得家具钱？
赚钱不就是为了家里人想买啥就买啥吗？
家具还要找家具厂定做，让设计师找的法式风格的家具样图。
不过房子装修好了，却可以提前让人参观了。
林向北直接拍了照，贴在厂门口。
好些人看了照片效果，也没想到厂里的房子还能装得这么好看。
特别是年轻人，特别喜欢这种新式装修，感觉平平无奇的福利房都像电梯公寓一样有品位了。
有些和谷红萍关系好的，还想实地看房子效果。
谷红萍拿着钥匙就带人进去走一圈，出来之后，不心动的也心动了。
心动的直接就行动，找林向北下定金，要装成这个样。
拿了几个装修订单，林向北这个装修公司才算是要开张了。晚上都开心的开了红酒，一家人庆贺。
谷红萍骄傲道，“这些人一看咱家房子，就喜欢上了。说结婚就要住这样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