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怎么算是克制。”
他伸出手,然后把她身后的窗帘拉上,屋内只剩下壁炉的灯光,他将她抱起来,她下意识的像个树袋熊勾住他的腰。他勾唇笑了,然后带着她走到了壁炉的旁边。
这里温暖,不会寒冷,他将她抵在墙上,孟浔的羽绒服都没脱下来,垂在他的□□,她的腰贴在墙上,严丝合缝,前面是狼,长相儒雅斯文的狼在律动,羽绒服的拉链拍打着空气,中间的花园里,带着晶莹的水流,忽隐忽现。
他好温柔,不像前几次那样翻来覆去的折腾,慢到她反而有些心急。
孟浔欲哭无泪,小脸绯红。
而他却明知故问:“这样,算克制吗?”
他这个不是克制,是温柔、是缓慢、是故意不给她痛快。
她摇头。
他却说:“那要不要克制?”
全听她的,全听她的。
孟浔是中了他的计,明明知道如此不行。但情欲导致她收紧,她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话,立刻捂着脸,没脸说下去,声音呜咽呜咽的。
伴随着他故意,不紧不慢的磨人速度:“不、不要、不要你克制。”
那后来是柴火的噼里啪啦声还是其他的声音,孟浔迷迷糊糊都分不清,她只知道这次的旅途开始他就如此,她告诫自己这一年都不能再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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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色降临,他们才收拾东西出门去看极光。
兰濯风单间挎着双肩包,他们并没有走远,就在别墅外面一圈的圣诞树里,那里有一处空旷的地方。极光不是随时都能看见,他们只能在雪地里支起帐篷。
兰濯风在支帐篷。
帐篷支好后,他拿了两张露营椅。
两人并肩而坐,她戴着羊毛手套的小手贴着自己的脸颊,呼了口雾气道:“三哥,你说,我们今晚能幸运看见极光吗?”
在来之前,孟浔查过攻略,极光并不是每天都有,偶尔面积大,偶尔面积小,也并不是肉眼能看见的那么绚烂的颜色,偶尔颜色简单。偶尔确实有这么美丽。
但这也要看运气。
“相信你自己。”
他坐在她的身侧,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处,就这样等了许久后,依旧是没有任何极光的痕迹,孟浔泄了气。
兰濯风侧眸看了她一眼,察觉到她的情绪,宽慰道:“旅行的意义在于世界的多样性,既然是多样性,那就不是固定的。不一定要看见绚烂的极光,才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错过,遗憾、也是世界的一堂课。”
孟浔想,他是她的人生导师,说的这些话她竟十分受用。
他没有让她再等等,或许等下就有。
也没有说一定要看到,满足她,而是如此开导她。
他总能察觉到她的很多小情绪,加以宽慰,加以调节和舒缓。
遗憾,的确也是世界的一堂课。
极光而已,看见了没看见,都是旅行的意义。
但是几乎是孟浔想开的那瞬间,天上翻天覆地的变化。
“啊,是极光!”她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活泼的像个孩童,她往前奔跑,站在那片极光下,指着天空,头顶上的极光忽然变得绚烂起来,荧光绿的颜色汇杂了紫色、像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垂下来坠下来。
像银河那样美丽。
“三哥,你快看。”
孟浔跑到了中心空旷的位置,还不忘和兰濯风分享,回眸的瞬间,她看见兰濯风从背包里拿出了镶钻的皇冠和白色的头纱。
他没有看极光。而是面带笑意,拿着皇冠和头纱,朝着她走去,在厚重的雪地里留下或深或浅的脚印,他的裤子上染了雪,头发上也是。
他慢慢的,迎着风雪和逆向吹来的风,走到她身边。
“三哥。”
她不解的喊他,想要一个他手中物品的答案。
他被冷的鼻子通红,脸颊通红,却还是摘下手套,把价值上亿的女王皇冠戴在她的头上,然后又耐心地把头纱戴在她的头上,细心的帮她整理头发。
才解释道:“出发前,我想了很久。环球世界让你选择想要结婚的国家,你应该会做不出选择。选择哪个,或许都有遗憾。”
如果选择爱尔兰,她会遗憾没有在这么美丽的极光下举办婚礼,如果选择古堡,她或许会向往草原、又或许、她向往大海。
“所以我想,在我们的每一个目的地,我们都举行一次婚礼。”他像变魔术那样,从羽绒服的口袋里拿出丝绒的戒指盒。
他喉结咽动,呼出白色的雾气,冷的指头都僵硬了,却还是举着戒指,冷的嘶了声,还笑着问:“亲爱的,孟浔小姐,你愿意在这美丽的极光下,成为我的妻子吗?”
极光像瀑布那样,触手可及,却又很遥远。
就像他们一样,离生老病死还很遥远。
几十年的时间,他们要相互依靠。
他们要携手到老。
“兰濯风先生,我愿意。”
孟浔轻笑,重复那句:“我愿意做你的妻。”
极光的见证下,他儒雅的笑着,把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那瞬间,他举起她的手轻吻手背,他说:“虽然遗憾的确是世界的一堂课,但是我想告诉你,幸福才是你的必修课。”
而遗憾,是选修。
他要她明白
——有兰濯风,孟浔不会有遗憾。
第68章
大雪纷飞的季节, 他们去了芬兰、冰岛、还有挪威。
春天的时候,他们去了欧洲几个国家、走遍了很多童话小镇。
秋天的时候,他们去了很多小众国度, 在那里体会许多风土人情。
在冬季的时候, 他们去了雪山, 去了北海道, 开阔了更广阔的视野。
他们原本计划一年的旅行时间变成了一年半。
一转眼到了阳春三月,距离他们旅行结束,只差最后一个目的地, 是兰濯风从未去过的一个地方——爱尔兰。
也是他提起, 要在这里结束旅程。
私人飞机抵达爱尔兰时,是阳光正好的午后。
太阳并不刺眼, 带着冬天刚过去后的暖阳。他们手牵着手,行李被司机送回了爱尔兰某个小镇上的酒店, 而他们两个人则去了心心念念已久的Saltee Islands。
只因为那里有很多Puffins(海鹦)。
这里是一个海岛,侧面看却是一个陡峭的悬崖。风很大,孟浔的长裙被吹起,她微卷的长发垂在腰后, 也随之绽放,她回眸对兰濯风笑,肆意张扬, 像一朵明媚的花。
“小心点。”
他背着她的包,慢悠悠的跟上去,脸上是对她发生改变后的儒雅笑意。
早知, 就该早点带她来看世界, 早点让她绽放自己。
他跟上孟浔的步伐,见她欢快, 他便也没再说,免得她说他是扫兴的“老古板”。
这句老古板是有缘由的,起因是他们在瑞士的时候,孟浔在这一年来,可能是见识到了很多新鲜有趣的东西,性格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变得活泼大胆,在瑞士时,拉着兰濯风想要去蹦极。
她勇于尝试一切、挑战新事物,力挺她的兰濯风却忽然说了句:“不行。”
那句不行,让孟浔愣在了原地,她从没想过他会拒绝她尝试新鲜事物。
“为什么?”她呆呆的问。
此时,就有一个人从白米高空跳台跳下去,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一根绳索缠在她的腰上,地面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湖。
兰濯风靠在木栏杆上,收回视线道:“危险。”
“我知道有一定的危险,但是总得要挑战自己。”
她还笑他:“你什么时候那么老古板了?”
她尝试劝说,但他就是不为所动,坚持不让她去,两个人难得在旅游中对一件事上有着不一样的看法想法。
孟浔苦口婆心最后给自己劝哑火了,她气的跺脚道:“三哥,这不像你。”
她说完这句话,他便顿住了。
他思考良久,然后看着她,问她:“万一在半空害怕怎么办?”
听他这么温柔的解释他不让去的原因,才明白他根本不是觉得危险,而是怕她在半空的时候,被吓到,更怕她会害怕,这个可不是游戏机,可以随时按暂停。
孟浔也觉得自己脾气来的有些急躁,咬了咬唇,道:“三哥,你不是一直鼓励我要勇敢大胆点吗,现在这是我自己想尝试的,就算半空害怕,我也想试试。”
兰濯风只能默许。
当她站在上面时,兰濯风的心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他看出她的害怕,她穿着运动服,站在蹦极台上瑟瑟发抖,却还是准确无误的找寻到他的身影,道:“Keith,给我加油。”
她说完,直接跳了下去。
长长的绳索绑在她的腰上,在安静的峡谷和有回音的湖面上。
她大声向他告白:“Keith,我爱你。”
整个峡谷都是这句回应,我爱你那句话,像余音绕梁反复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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