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虽然资助过他们。
但郁于欢在世的时候,谁也不敢来打扰他。
现在郁于欢一走,这家人就冒出来。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还没十分钟,这两人又跳出来了。
甄彩芳拉着霍北,气势汹汹地杀到了主楼。
郁昭昭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茶。
“昭昭!”甄彩芳一进门就哭嚎起来,“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们呢!”
郁昭昭放下茶杯,淡淡道:“姑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好歹也是你的亲戚啊!你就这样把我们扔在客房?”甄彩芳一边说一边抹眼泪,“连饭都不管!我们都饿了好久了!”
“还有你表弟!”她指着霍北,“你看他瘦的!都饿出胃病了!你不得赶紧给他补补?”
霍北适时地捂着肚子,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郁昭昭看着这两人装模作样,只觉得好笑。
“你们想要什么?”
她懒得听他们废话,直接开口问道。
甄彩芳愣了愣,没想到郁昭昭会这么直接。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搓着手:“那个,昭昭啊,姑妈也不贪心,你给我们安排个大房间,再给我们送点山珍海味,听说这边的海鲜可多了……哦对,再给我们打点生活费呗,你弟弟这也要开学的,这可得买几身名牌衣服啊,你看你表弟长得一表人才,这要开学了在学校里可不能被人看轻了是不是……”
甄彩芳掰着手指头数着,一旁霍北也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郁昭昭听着,心里只觉得好笑。
还山珍海味,还要大房间,还要生活费。
这两人还真把她当冤大头了。
郁昭昭勾唇一笑,笑容不达眼底:“哦。”
“就这些?”
甄彩芳眼睛一亮:“对,就这些!姑妈也不贪心!”
郁昭昭笑道:“那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甄彩芳连忙道:“什么条件?姑妈一定答应!”
“姑妈,这个条件你一定答应!”郁昭昭眯了眯眼,“我出钱给你们安排住处,再给你们提供山珍海味,还给你们生活费。那相应地,你们也得付出点东西。”
甄彩芳一听有戏,连忙点头:“你说,你说!”
郁昭昭慢条斯理道,“你不是自己从农村带了被子棉絮吗?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枕头垫高点。”
“梦、里、什、么、都、有。”
甄彩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郁昭昭这话是什么意思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郁昭昭这话摆明了就是在嘲讽她异想天开!
她顿时气急败坏:“郁昭昭!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梦里什么都有!姑妈又不是要你什么金山银山,就是要点生活费!你凭什么这么羞辱人!”
郁昭昭双手抱臂,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眼神轻蔑:“索维。”
索维立刻走进来:“郁小姐,有什么吩咐?”
郁昭昭:“咱们家马圈旁边那个小木屋是不是还没人住啊?”
索维立刻心领神会:“是的,郁小姐。”
郁昭昭满意地点点头:“那正好,听说阿执的马场里的那几匹宝马最近不老实,老喜欢去小木屋撒几泡屎几泡尿,要不收拾出来给姑妈他们俩人住吧。”
“木板床可能有点硬,床垫可能有点脏,棉被可能有点潮,都是古董了……不过没关系,梦里什么都有。索维,你去安排吧。”
甄彩芳和霍北一听,顿时脸色煞白!
“哦,对,姑妈。”
郁昭昭还没说完:“最近天气热,帕塔蛇比较多,您可得多备点雄黄酒啊。”
甄彩芳和霍北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简直就是黑得跟锅底一样!
她话里话外都是嘲讽,甄彩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郁昭昭骂:“你!郁昭昭!你!你你……”
她话还没说完,郁昭昭一句话又堵住了她的嘴:“没有?没关系,索维,一定要给姑妈备份齐全啊!这要是被毒蛇咬了把命玩没了,得不偿失啊。”
索维憋着笑:“是,郁小姐!”
“姑妈。”郁昭昭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笑得眉眼弯弯:“您可得保重身体啊!您看您,脑满肠肥的,这要是被毒蛇咬了,那毒液不得顺着您那厚厚的脂肪层直冲大脑?到时候,您那满脑子肥油,可都得往外溢了!”
甄彩芳气得脸色发青,又不敢发作,只能死死地盯着郁昭昭。
霍北也气得直跺脚,但碍于身份,只能憋着。
郁昭昭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还不满意?那要不我给你们换个地方住吧。”
“听说这附近有片乱葬岗,虽然地方小了点,但胜在安静。”
“你们俩要是住那里,晚上还能和那些孤魂野鬼聊聊人生理想呢!”
“够了!小木屋又怎么样?我们住!”
甄彩芳算是看出来了。
郁昭昭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和儿子住进宫家。
与其在外面风餐露宿,还不如先在这里住下。
反正只要能住进宫家,想要钱还不简单?
第187章 我尝尝这嘴里到底是加了什么药,怎么这么毒呢?
霍北也不想住什么小木屋,他也想住大房子。
但甄彩芳都发话了,他也只能跟着点头。
郁昭昭目送他们:“姑妈,您这还真是能屈能伸啊!好品质!”
甄彩芳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扭头就走。
霍北连忙跟上。
人才刚走,郁昭昭就被身后的人捞进怀里。
她吓了一跳,转头看见宫砚执正搂着自己,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袭来。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我尝尝这嘴里到底是加了什么药,怎么这么毒呢?”
郁昭昭又羞又恼:“你偷听我说话!”
“啧。”
宫砚执亲昵地咬了咬她的唇,“我要是没听见,怎么知道我们家阿昭这么能怼人?”
郁昭昭哼了一声:“谁让他们这么讨厌。”
……
晚上。
“啊!来人!快来人!有蛇!”
甄彩芳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尖叫。
郁昭昭坐在主楼里,听着甄彩芳的尖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啊啊啊!”
甄彩芳尖叫着冲到主楼,“郁昭昭!郁昭昭你快给我出来!有蛇啊!”
郁昭昭打开门,看见甄彩芳狼狈不堪地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
衣服也脏兮兮的,脸上还有被树枝划伤的痕迹。
她一见到郁昭昭,立刻扑过去:“昭昭!你快去看看!你姑妈要被蛇咬死了!蛇都爬到你姑妈身上了!啊啊啊啊!”
郁昭昭连忙后退一步,躲开甄彩芳的触碰:“什么?什么蛇?蛇在哪儿?”
甄彩芳吓得脸色苍白:“在……在……”
她话还没说完,一条蛇突然从她脚边窜出来。
径直朝郁昭昭扑过去!
郁昭昭吓得尖叫一声,猛地往后退。
却不慎被门槛绊倒,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呃啊——”
甄彩芳也摔倒在地。
扭到了腰,痛得直叫唤。
再次抬起头时,她眼睛都看直了。
那条蛇……
竟然乖巧地缠在郁昭昭手臂上。
甄彩芳吓得脸色发白,霍北也连忙把甄彩芳扶起来。
两人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十几米远,满脸惊恐地看着郁昭昭。
郁昭昭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蛇头:“小东西,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那蛇似乎听懂了郁昭昭的话,吐了吐信子。
然后盘成一团,安静地趴在郁昭昭的手臂上。
“郁昭昭,你──”
甄彩芳尖叫着:“你怎么能养蛇呢!你疯了吗!蛇是冷血动物!是会咬人的!要是咬死人了怎么办!”
霍北也一脸惊恐地看着郁昭昭:“表……表表姐,有必要吗?我妈是为了我好!你有必要故意放蛇吓我们吗?”
他的话音刚落,宫砚执就从主楼里走了出来。
“我放蛇吓你们?”郁昭昭气得笑了出来,“霍北,你真不愧是你妈生的啊!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
“郁昭昭,你什么意思!”甄彩芳叉着腰,气势汹汹地走到郁昭昭面前,“我告诉你,你姑妈我可不是吓大的!”
“原来如此。”郁昭昭笑眯眯道,“那看来姑妈你是不怕蛇啊。”
甄彩芳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脊背发凉。
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她也不好反悔,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不怕!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她说着,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郁昭昭眯了眯眼:“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