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砚执坐在面前的沙发上。
屁股下面还垫着皮衣。
他准备用完就把所有家具都丢了。
刚好,又有理由换风格了。
宫砚执不说话,甄彩芳和霍北也不敢说。
其实甄彩芳劝过霍北,不要去住主卧。
可霍北当初打着包票说会在他们回来前收拾干净,不会被发现的。
可他们,并不知道宫砚执和郁昭昭今晚就会回来。
郁昭昭带着满脸的杀气,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站在客厅中央,扫视了一圈甄彩芳和霍北。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甄彩芳和霍北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来人啊,给他们安排点事情做。”
郁昭昭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现在,简直就是宫砚执的翻版。
眼神和语气都一模一样。
几个佣人有些害怕地走进来。
霍北和甄彩芳感觉腿肚子有点软。
郁昭昭深吸一口气。
靠在沙发上,开口:“对这母子俩有怨气的,轮流上去打巴掌。”
“别看在我的面子上心慈手软,打得好的发奖金!”
霍北还想辩解:“你凭什么……”
可话还没说完,宫砚执就抬起眼皮。
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他多说一句,就会被杀人灭口。
霍北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宫砚执:“按夫人说的来!”
那几个佣人得了命令,立刻上前。
甄彩芳被打得踉跄了一下,霍北则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他还试图挣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可是郁昭昭的表弟!郁昭昭!”
佣人们哪敢管郁昭昭的事?
她是宫砚执最宝贝的人。
连带着她们这些佣人都被尊敬着。
郁昭昭要帮她们出气,让她们不用看她的面子。
她们哪敢不听?
第201章 来啊,砍死我
何以解忧,唯有发疯。
他们天天作威作福,主人不在家的时候,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个家,是他们的家吗?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几个佣人发狠地打。
好像要把这半个月在他们母子俩身上受的委屈,全报复回来。
甄彩芳和霍北被打得鬼哭狼嚎,哀嚎遍野。
他们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护住自己。
甄彩芳:“郁昭昭,这些事情都是我儿子做的!你凭什么连我一起打!我要报警!我要验伤!”
郁昭昭冷笑一声:“现在知道跟你儿子分你我了,之前在干嘛呢?”
郁昭昭走过去,拽住甄彩芳的头发,将她的头提起来:“之前你不是和你儿子一样嚣张吗?怎么现在怂了?”
甄彩芳被拽得头皮发麻,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尖叫:“郁昭昭!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郁昭昭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地上狠狠一磕。
“砰!”
甄彩芳的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霍北听见声音,都不敢动一下。
郁昭昭松开手,甄彩芳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刚才那一磕,她脑子里嗡嗡的。
“姑妈,我这种没良心的白眼狼,可比不上你们一家老小。”
“我父亲资助了你们这么多年?你们不感恩戴德,反而在得知他的死讯后,跑来刁难他的女儿。”
郁昭昭蹲下身,捏住甄彩芳的下巴。
她掐出来的红痕很清晰。
甄彩芳看着面前这张精致的脸,眼里满是怨毒。
郁昭昭欣赏着她怨毒的眼神:“不就是在农村待久了,觉得自己是乡野里的小地主了?”
郁昭昭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很冷。
甄彩芳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只觉得毛骨悚然。
郁昭昭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揪着她的头发,往外走。
甄彩芳尖叫:“郁昭昭,你要带我去哪?”
郁昭昭没有回答她,拽着她一直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有池子,里面养着锦鲤。
她二话不说,把她整个脑袋按进池子里。
甄彩芳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按进水里。
池水瞬间灌进她的口鼻里,她被呛得咳嗽不止。
郁昭昭不理会她,抓住她的头发,再次按进水里。
甄彩芳拼命挣扎,奈何头发被揪住,挣脱不开。
那群佣人站在一边看着,都替她觉得窒息。
宫砚执坐在一旁,懒洋洋地支着下巴。
霍北缓过来一点,踉跄着爬起来。
宫砚执看见他爬起来,轻飘飘地看他一眼。
霍北立刻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郁昭昭居然敢这么对甄彩芳!
明明他们得到的消息,郁昭昭不是这个性子啊!
她心软,圣母,对亲戚能帮即帮。
他们只是在她家里不爱干净了点,又不是杀人放火了。
她至于使这么阴的手段吗?
果然跟那些攀附权贵的女人一样,嫁入豪门就忘本了。
平时的亲戚也不愿意帮扶了!
她不懂感恩,不记得家里人的好!
而且她怎么敢这么对他妈妈的?
“郁昭昭,你放开我妈!”
霍北冲上去,想阻止郁昭昭。
宫砚执突然起身,挡在他面前,抬手就是一拳。
霍北被打得眼冒金星,倒在地上。
宫砚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你再敢动一下,我就打断你的腿!”
霍北捂着脸,惊恐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此刻看起来像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一般,令人胆寒。
他终于意识到,郁昭昭说要收拾他们,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郁昭昭站在甄彩芳旁边,按住她的头把她往水里浸。
她只露出一双眼睛,眼里全是恨意。
甄彩芳刚挣扎着冒出个头,就被按了下去。
如此反复多次。
池水都被她扑腾得有些浑浊了。
霍北吓得大气不敢喘。
他知道宫砚执的手段,他之前也不过仗着宫砚执不会管家里那些琐碎的事,所以有恃无恐。
郁昭昭晾了甄彩芳一段时间,最后实在憋不住。
她松开手,甄彩芳像条落水狗一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郁昭昭,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郁昭昭:“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
“你小时候,我可是给你买过糖葫芦的啊!”甄彩芳声嘶力竭地哭喊:“现在有钱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郁昭昭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甄彩芳,你给我买过一串糖葫芦,就真拿自己当长辈了?你以为你给我一巴掌,就能让我念着你的好?”
她顿了顿,又说:“我父亲资助了你们家这么多年,你现在一个钱都没拿回来就算了,还拖家带口地来我们家吸血?”
“真是可笑至极!”
甄彩芳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干嚎。
郁昭昭一脚踢在她身上,甄彩芳像只皮球一样,滚到一边。
“郁昭昭我杀了你!”
霍北从地上爬起来,嚎叫着冲向郁昭昭。
他手里拿着从地上捡来的锄头。
宫砚执眸色一沉,刚想动手,就被郁昭昭拦住。
她不躲不避,就那么看着他,勾唇一笑:“就这?”
郁昭昭站在原地,丝毫不在意霍北手里的锄头。
霍北抄着锄头,一步步向她逼近。
宫砚执眼神暗沉,郁昭昭不让他插手。
他只好按捺住。
郁昭昭抬起手,勾了勾手指:“来啊。”
“砍死我。”
霍北被郁昭昭激怒了,吼叫着冲上去,举起锄头就要往她头上砸。
郁昭昭突然一个侧身,避开了他砸下来的锄头。
霍北因为用力过猛,一时收不住力。
她伸脚一绊,霍北摔了个狗吃屎。
手里的锄头脱手飞出去。
砸在池子边上,发出“当”的一声响。
郁昭昭不慌不忙地走过去,捡起锄头。
霍北摔了个七荤八素,还没缓过来。
郁昭昭握住锄柄,掂了掂重量。
霍北这才反应过来,吓得脸色惨白:“郁……郁昭昭,你……你要干什么!”
郁昭昭笑了笑,抬起锄头,就要往霍北头上砸。
霍北吓得尖叫起来。
郁昭昭却收住了力道,用锄头把他的头往后一拨。
把他的脸拨正。
霍北满脸惊恐地看着她。
郁昭昭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小表弟,你不是会打架吗?你不是很厉害吗?起来啊,继续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