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砚执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一双眸子漆黑如墨。
“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
郁昭昭浑身一颤,突然清醒了几分。
她眨眨眼,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顿时有些呆愣。
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有点眼熟。
“嘶——”宫砚执的眸子暗了暗,“看着我。”
郁昭昭对上他的视线。
“起来,我抱你去洗澡。”
郁昭昭靠在他怀里,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手环着他的脖子:“嗯……你是谁啊?”
“宫砚执。”宫砚执冷声开口,“你的老公。”
“我老公不是长这样啊……我老公……我老公……我老公!”
她突然抬起头,双手捧着宫砚执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你……你长得比宫砚执好看多了……
他深呼吸,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将郁昭昭抱进浴室,拧开花洒的开关。
郁昭昭感受到冰凉的水滴落在身上,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危险。
郁昭昭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阿执……”
宫砚执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勾起唇角:“阿昭,你刚刚是不是想要抛弃我?”
郁昭昭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她刚刚说了什么?
宫砚执伸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郁昭昭对上他幽深漆黑的眸子,瞳孔猛地一缩。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宫砚执捏住后颈。
凑上前,狠狠吻住。
“承认错误。”
“然后,奖励我。”
郁昭昭瞪大眼睛。
宫砚执捏着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承受着他的吻。
郁昭昭在晕乎乎中,听见他说:“以后,不准再夸别的男人好看。”
“不准再说谁比宫砚执好。”
郁昭昭被吻得晕头转向,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
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脖子,把身体完全交给他。
宫砚执将她抱起来,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
冰凉的水珠沿着她的发丝滑落,浸湿了两人。
郁昭昭的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肩膀处,大口喘着气。
宫砚执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郁昭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秒。
自己的背就重重撞在坚硬的玻璃门上。
头有点疼。
宫砚执伸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揉捏了两下。
“阿昭,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都干了些什么?”宫砚执哑声问她。
郁昭昭摇了摇头:“什么?”
宫砚执闷笑一声:“你刚刚夸别的男人好看,还说,他比我好。”
“其实这也不怪你,毕竟你喝了酒。”
“但我还是很不高兴,所以你要补偿我。”
郁昭昭抬头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
“让我想想。”
郁昭昭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没想到宫砚执突然出手。
她整个人都被他翻转过来,抵在玻璃门上。
她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执……你干什么?”
“阿昭乖。”
宫砚执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悸。
他说:“我们继续。”
郁昭昭还没反应过来,唇瓣就被封住。
腰间一凉。
“唔——”
“裤子扔了。”
“衣服脏了,也扔了。”
郁昭昭脑子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
她无法抗拒。
那是她身上最亲密的人啊。
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她这辈子都逃不掉的人。
“阿执……”
她轻吟出声。
男人高大的身躯覆上来,将她完全罩住。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间,炙热滚烫,烫得她浑身战栗。
郁昭昭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
“阿昭,你冷落我的时候,我真想给你下点药。”
第212章 夫人送的,想给小侄儿显摆。
“但我舍不得。”
“因为那会伤到你的身体。”
“阿昭,你真的真的好狠心啊。”
郁昭昭被他一句一句的话烧得神志不清。
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只觉得耳边有千万只蚊子在嗡嗡作响。
宫砚执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她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被架在火上炙烤。
在濒死前,又被人抛回水里。
她被宫砚执紧紧地抱着,贴在他身上。
两个人像是连体婴儿一般。
谁也离不开谁。
郁昭昭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忍不住伸手去扒拉门:“我要出去……我受不了了……唔!”
宫砚执扣住她的腰:“不准出去!”
她像是被卡住了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摇了摇头,还是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郁昭昭的哭声被他堵在嘴里。
她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宫砚执站在床边脱衣服。
郁昭昭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的动作。
伸手想去抓被子。
却被他按住手:“别盖。”
他俯身压下,贴着她的耳朵。
“你今天买了些什么?”
郁昭昭浑身酸软,疲惫地开口:“都是给小千树的。”
宫砚执动作一顿,眼神幽深:“我的呢?”
郁昭昭一愣:“什么你的?”
宫砚执伸手掐住她的腰:“我的礼物呢?”
郁昭昭倒吸一口凉气:“你还想要礼物?”
这话一出,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那个晚上,那双狼耳朵。
宫砚执垂眸看着身下的人,黑眸深沉。
郁昭昭莫名有些心虚。
她眨了眨眼,避开宫砚执灼热的视线。
“买了……我去给你拿。”
她赤着脚,跑出去拿了下午买的东西,又跑进来。
宫砚执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微微勾唇。
她跑来跑去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痒。
明明累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像只闹腾的小猫一样。
郁昭昭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宫砚执:“喏,你要的礼物。”
宫砚执拿起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躺着一条意大利手工领带。
领带是深蓝色的,底色上还绣着精致的花纹,质地柔软,摸着很舒服。
内侧还有一排小字母。
她送的东西果然总有让人惊喜的小心思。
绣上的字母是她的名字缩写。
比任何礼物,都让他心跳。
他打算开口问问,顺带逗她。
这样想着,他拿起领带,仔细端详着:“这上面的字母是什么意思?”
郁昭昭愣了一下,意识到他又在逗她,脸一下红了:“我……我就是一时兴起绣上去的。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再绣新的。”
她想拿过来:“我去换下来。”
宫砚执扣住她的手:“不用。”
“这样就很好。”
他伸手把她抱过来,让她坐在他腿上,“阿昭送的我都喜欢。”
郁昭昭撇撇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刚刚在浴室折腾的太久,宫砚执决定放过她。
郁昭昭很快就睡着了。
宫砚执看着她熟睡的侧颜,嘴角微扬。
他一会儿,跟尚盛霖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去了书房。
索维站在一旁,表面一丝不苟,心里却有无数个问号。
大半夜的,就开个视频会议。
家主有必要穿西装打领带吗?
宫砚执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索维立刻走上前,将外套挂好。
“家主,您很重视这次湄东合作吗?”
宫砚执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索维思索片刻后回答:“因为家主的领带,系得比平时更紧。”
宫砚执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无意识中勒紧领带。
他扯了扯领带,随口解释:“哦。”
“夫人送的,想给小侄儿显摆。”
他抬头看着索维:“怎么,爱娜没送过你领带吗?”
索维闻言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带,又看了看宫砚执。
家主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炫耀?
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自家家主,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