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成了她的姑父?
天哪,这究竟是什么家庭伦理剧?
宫砚执眉头紧锁。
黎肆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索维则是继续说道:“也说不上暗恋,这件事,在瓦洛族是公开的秘密。”
宫砚执“那个男人也知道,她姑姑也知道。”
郁昭昭灵魂发问:“你不吃醋吗?”
都说主仆心性是一样的。
宫砚执占有欲醋意这么大。
索维这种常年待在宫砚执身边的人,竟然没被传染?
索维有些无奈:“夫人,吃醋是对自己不够自信。”
郁昭昭听到这话,回头看宫砚执。
这索维到底会不会说话?
内涵到自家家主了,还没反应过来呢!
郁昭昭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转头笑吟吟的看着宫砚执:“阿执,你听到了吧?索维说你对自己不够自信呢。”
她笑得花枝乱颤,索维却大惊失色。
心想。
夫人啊夫人,你这是要害死我吗?
宫砚执单手托腮,挑了挑眉。
郁昭昭立刻就收敛了笑意。
完了……
怎么感觉背后凉凉的……
索维暗道不好,连忙开口:“家主,我……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候机室,去准备私人飞机的行程。
走到一半,还过去把黎肆也拉了出来。
黎肆措不及防:“诶!你自己说错了话,拉我干嘛?”
索维头也不回:“我怕家主一会儿把夫人欺负狠了,你在里面的话,会被溅一身血。”
黎肆被他说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么凶吗?”
他往后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宫砚执幽深的眸子。
黎肆一个激灵,赶紧跟着索维一起出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候机室,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郁昭昭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宫砚执。
索维这个蠢货……他不知道越描越黑吗?
郁昭昭嘴里骂骂咧咧。
宫砚执缓缓起身,步步逼近。
郁昭昭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宫砚执倾身逼近,双手撑在她两侧。
郁昭昭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冷汗从后背滑落。
怎么办……
她要开口道歉吗?
或许来得及……
要不……要不多说几句好话,多夸夸他?
反正他最喜欢听好听话了……
总比什么都不说强……
她刚想开口,宫砚执就率先说话了。
他温柔又克制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低哑:“阿昭,别的男人喜欢你是他们的事,我不生气。”
郁昭昭僵住。
她愣愣地看着宫砚执近在咫尺的脸。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他居然不生气?!
宫砚执的爱是独一无二,无人能及。
自私,疯狂,占有欲。
他要她永远属于他,永远站在他这边。
别的男人喜欢她?
那是因为他们有眼光。
……
索维和黎肆就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行程安排好了,也不敢进去汇报。
黎肆第一次见,好奇发问:“大哥他……欲望这么强的吗?”
走到哪儿做到哪儿啊!
吃药了?
不应该啊!
索维捏了捏眉心:“闭嘴吧你,这话要是让家主听到了,你的舌头就别想要了。”
他都习惯了好不好?
自从郁昭昭出现后,他天天都这么被塞狗粮。
他老婆危在旦夕。
再着急,也得等他俩做完,
黎肆撇撇嘴,小声嘀咕:“也是,家主这种活了二十多年连女孩儿的手都没牵过的老处男,一旦开荤了,哪里还忍得住。”
话音未落,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宫砚执黑着一张脸,眼神冰冷。
索维看着他脚边散落的领带,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黎肆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小声逼逼:“才二十分钟,不应该啊!”
宫砚执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黎肆瞬间感觉脊背发凉。
索维也默默地离他远了一些。
黎肆挠了挠头,抬起头,冲着宫砚执笑得一脸灿烂:“大哥!”
宫砚执眯了眯眼,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黎肆的衣领,将他拖进候机室。
黎肆被拖进去之前,还不忘回头朝索维抛了个眼神。
索维默默移开视线。
黎肆被扔在地上,发出哎呦一声惨叫。
郁昭昭坐在沙发上,抬眸看着他。
宫砚执理了理领带,一边系领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黎肆立刻反应过来。
刚刚他说的话,被他大哥听到了。
宫砚执见他不说话,直接揪着他的衣领。
一把将他提了起来:“你刚刚说,谁是老处男?”
黎肆:……
这让他怎么答?
答了是死,不答也是死啊!
他阴沉着一张脸,看着黎肆。
黎肆咽了咽口水,突然灵机一动:“老处男……老处男说的是我啊!”
他伸手拍着自己的胸脯,一副十分痛心疾首的模样:“大哥,你看我这些年一直忙于工作,孜孜不倦,风餐露宿,兢兢业业,为了宫家企业劳心劳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老处男说的是我啊!大哥!”
他脸都绿了。
索维站在门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滚出去待着!”宫砚执松开手。
黎肆重重的摔在地上,屁股都要摔成四瓣了。
他龇牙咧嘴地站起来,捂着屁股,一溜烟就跑了。
宫砚执回头看了一眼郁昭昭。
他有这么饥渴难耐?
就算他想,他的阿昭也受不了天天折腾啊!
他走出候机室后,索维立刻迎上去,憋着笑:“家主,行程已经安排好了。”
第217章 家主刚刚的举措,很男人,很威风,很帅气!
他点点头,看了一眼索维强忍笑意的脸:“还笑?”
索维立刻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家主刚刚的举措,很男人,很威风,很帅气!”
……
私人飞机上。
郁昭昭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晃着两条修长的腿。
宫砚执坐在她旁边,单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她。
索维把行程安排表递给宫砚执:“家主,到桑磐需要十二个小时,您先休息一会儿。”
……
爱娜被沐沉宵带回去后第一时间回了瓦洛。
瓦洛在洛林尼亚,位于欧洲中部。
瓦洛族的族人们看到沐沉宵回来,纷纷行礼。
沐沉宵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爱娜跟在他身后,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我现在回来了,能告诉我,我父亲的事情了吗?”
沐沉宵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看向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金丝边眼镜遮住眼眸,看不清神色:“跟我来书房。”
爱娜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
沐沉宵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
爱娜站在书桌对面,双手抱臂,冷眼看着他。
“说吧。”她开口。
沐沉宵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平静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你父亲的事情?”
爱娜嗤笑一声:“我不是很想知道,只是好奇而已。”
“好,那我告诉你。”
沐沉宵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你父亲……他死了。”
爱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片刻后又恢复成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死了?”
沐沉宵淡淡道:“嗯,死了。突发疾病,没抢救过来。”
“哦。”爱娜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什么时候死的?”
“两年前。”
“两年前……”爱娜喃喃着,突然笑了,“还真巧啊。”
沐沉宵看着她,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沐沉宵,你编瞎话的本事可真差。”
她缓缓走上前:“我父亲身体健康的很,怎么会突发疾病?沐沉宵,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呢?”
沐沉宵双手抱臂,看着她:“那你认为呢?”
爱娜笑了一声:“你编瞎话的技术一向很差。”
“沐沉宵,如果你不想跟我说,我完全可以自己去查。”
“瓦洛族可不止你一个高层人物。”
“就算我的身份被剥夺了,那又怎样?我在瓦洛住了这么多年,你以为……我什么都没留下吗?”
沐沉宵的脸色终于变了:“爱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