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
还要晚点?
郁昭昭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宫砚执这句话,在她听来,更像是某种别样的宣战。
明明是他自己说那种让人曲解的话……
怎么变成,她想要了?
郁昭昭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自己拿宫砚执没办法。
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她内心的欲望,再轻描淡写地浇灭。
宫砚执站在郁昭昭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知道,郁昭昭已经情动了。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此刻正燃烧着一簇火焰。
他最喜欢她这样。
喜欢看她明明已经意乱情迷,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
他喜欢她在他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喜欢她的一切。
喜欢她的小脾气,喜欢她的坏心思,喜欢她偶尔的野蛮,喜欢她的任性,喜欢她偶尔的撒娇,喜欢她所有的情绪。
不论开心还是难过。
不论温柔还是愤怒。
因为那是她的所有。
区别于所有人。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全部。
他转身回灶台,迅速处理好其他食材。
他原本以为她喜欢西式料理的,所以跟着宫家顶级的厨师学过。
后来才知道,郁昭昭还是喜欢华国的口味。
偏辣的。
第237章 下 我的一切经验,都是为了你而积累的
下人们都想不到,堂堂宫家家主竟然会屈尊学习厨艺。
还是为了他那位小妻子。
“哗啦——”
水声响起。
宫砚执在清洗帝王蟹。
帝王蟹体型硕大,蟹腿粗壮,蟹壳坚硬。
清洗起来十分麻烦。
郁昭昭看着宫砚执熟练的动作,有些惊讶。
她原以为,宫砚执肯定不擅长处理这些食材。
但很显然,她错了。
宫砚执做得很得心应手。
他处理帝王蟹的手法娴熟,将蟹肉完整地剔出来,还把蟹腿壳敲碎,方便食用。
他将蟹肉放在盘子里,又开始处理其他的海鲜。
帝王蟹、生蚝、鲍鱼、大虾……
一样一样地处理干净,然后装盘。
郁昭昭看着他那熟练的动作,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念头。
宫砚执有洁癖。
宫家的人都有洁癖。
可他如今,竟然可以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
他在她面前,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宫家家主。
而是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的丈夫。
郁昭昭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宫砚执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
郁昭昭以为他没发现。
但事实上,他在她盯着他看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他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似乎心情很好。
郁昭昭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明明她才是被他照顾的那个。
可为什么,她总是忍不住为他心疼,为他着想呢?
明明他那么强大。
强大到她只要在他身边,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什么都不用想。
但她就是忍不住想为他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想让他知道,她爱他。
她会永远爱他。
郁昭昭悄悄从灶台上下来,趁着宫砚执忙碌,溜到厨房门口,朝外张望了一眼。
爱娜和索维正在指挥佣人布置场地。
湖心岛是郁昭昭的私人住处,佣人们都是不住在这里的。
只有一日三餐打扫卫生、整理内务的时候才会登岛。
她没有家,于是宫砚执花费重金给她买了这套别墅。
她没有安全感,不习惯使唤下人。
于是别墅里没有过多的佣人。
登岛也需要坐私人游艇。
所以,这里虽然奢华,但并不吵闹。
郁昭昭喜欢这里的安静。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又回到厨房。
宫砚执刚好洗完手。
郁昭昭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阿执……我有个问题。”
宫砚执低头看着她:“嗯?”
郁昭昭:“你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什么都擅长。”
他太全能了,她忍不住想问个清楚。
宫砚执明白了她的意思,勾了勾唇角:“我这么全能,你猜猜为什么?”
郁昭昭:“为什么?”
宫砚执:“阿昭,你听好了。”
“因为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女人,所以我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我想了解你所有的喜好,我想照顾你的一生。”
“我想让你幸福。”
郁昭昭耳朵一热,心跳漏了一拍。
她甚至能感受到宫砚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他总是能轻易地撩拨她。
总是能用最简单的话,击垮她的一切防线。
郁昭昭伸手捂住耳朵,脸颊发烫:“不是……我是问你,你为什么什么都会!”
她这话问的没头没尾,但宫砚执却听得懂。
宫砚执笑着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阿昭,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要拼尽全力去守护的人。”
“我这辈子没有守护过谁,所以……”
“我的一切经验,都是为了你而积累的。”
郁昭昭心跳得越来越快。
宫砚执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火,烧进她心里。
第238章 想在外面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快要超出负荷了。
但宫砚执还在继续说。
“宫家的人,向来无欲无求。我自小,便被培养成宫家接班人。”
“佛家说七情六欲,人来一世,便是为了六欲。但宫家的人,必须戒掉这些欲念。”
“我本以为,我不会为情所困,为爱所困。”
郁昭昭:“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遇到了你。”
“你让我有了欲念,让我想要靠近你,拥有你。”
“我想要得到你,想要你爱我。”
“这些欲念,是我从未有过的。”
“所以,为了你,我愿意拼尽全力。”
郁昭昭:“你以前并没有喜欢过别人吗?”
她还,从来没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二十六岁。
而她,才十九岁。
都说不要爱上年上者。
因为你没见过他冲动的二十岁,也没见过他的春天。
可宫砚执却回答:“没有。”
他的经验,全都是为了她而积累的。
他没有喜欢过别人,没有经历过别人。
所以,他没有任何经验。
他为了她,去学习,去了解,去打听,去积累经验。
他的温柔,他的包容,他的爱意。
都是为了她而存在的。
他们这段感情里,没有忘不掉的白月光,没有试图拆散他们的莺莺燕燕。
就算有,好像郁昭昭都能轻松解决,让那些女孩们对她刮目相看。
郁昭昭觉得,宫砚执就像是一个空荡荡的容器。
他从小就接受着最严格的训练,最残忍的教育。
他没有童年,没有青春期。
没有叛逆期,也没有少年的恣意张扬。
他的一切都是清规戒律,他的世界里,只有家族和事业。
她从未听过宫砚执提起他的母亲。
据说他从小就被送进宫家祖庙里修行,甚至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几面。
宫家世代单传,规矩森严,家主绝情绝欲,无欲无求。
他从未见过像郁昭昭这样的女孩。
热烈、张扬、肆意、鲜活。
她像一团火焰,照亮了他黑暗无光的人生。
“阿执,谢谢你。”
宫砚执环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我们之间,永远不必说谢谢。”
他愿意为了她打破家族规矩,抛弃戒律清规。
愿意为了她,做一切他从未做过的事情。
“叮。”
海鲜都蒸好了。
“今天要配什么酒呢?”
郁昭昭笑着问,她开始挑选适合海鲜的佐餐酒。
宫砚执靠在厨房的岛台前,看着她挑选。
郁昭昭选了一瓶霞多丽。
霞多丽葡萄酸度高,适合搭配海鲜。
白葡萄酒特有的果香也可以中和海鲜的腥味。
郁昭昭选好酒,冰箱里拿了两块冰块泡在酒杯里醒酒。
她在调酒,宫砚执站在一旁看着她。
郁昭昭按照1:2的比例,在醒酒器里放了冰块和酒。
酒液在冰块的作用下,逐渐香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