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觉得一般,虽然也值个四五十万,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坐这么便宜的车。不过也架不住郁昭昭喜欢。
郁昭昭今天真的很开心,她上车之后就一直勾着唇,笑意藏都藏不住。
“对了,我等下有课,要去学校了,要不我让索维来接你?”
宫砚执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尚盛霖给他发消息,说第三制药厂那边探厂时间定在了周五。
他给尚盛霖回了消息,然后收起手机:“一起去你学校,我再回公司。”
郁昭昭觉得这样有点麻烦,但宫砚执执意要送她。她心里清楚,宫砚执只是想多陪陪她。她也不忍心拒绝。
于是两人开着这辆新车去了朱拉隆功大学。
宫砚执的身份特殊,郁昭昭也不想他抛头露面惹来太多闲言碎语,所以在校园里,离她上课的地点还有一段距离时,郁昭昭就叫停。
“就在这儿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过去。”她解开安全带,“我们两个在一块儿太显眼了,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宫砚执自然是尊重郁昭昭的意愿,他并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但既然郁昭昭不想让人看到,他也就依着她。
郁昭昭正准备下车,宫砚执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她。郁昭昭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
宫砚执凑过去:“这么急着走。”
他伸手把郁昭昭又拉回座位上,郁昭昭身子一歪,直接撞进他怀里。
“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块儿?”他低着头,郁昭昭坐在他腿上,这个角度,她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他眼底一片沉郁,郁昭昭对上他的视线,莫名感到心虚。
郁昭昭一时语塞,她确实想早点下车,但并不是因为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不是……”郁昭昭手撑在他胸口,想坐直些,“快上课了,怕迟到。”
宫砚执低头,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手指轻轻捏了捏:“迟到了又怎样。”
“你……”她语塞,这人总一副什么规矩都不用守的样子,“那是必修课,点名很严的。”
他笑了声,气息扫在她颈侧:“嗯?”
郁昭昭被他看得心跳快了半拍,挣扎着想下去:“别闹了。”
“没闹。”他收紧手臂,把人按得更紧,“我送你过来,连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有?”
郁昭昭抿唇,看他眼底的笑意,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偏过头,小声问:“那你想怎么样?”
宫砚执倾身,额头抵着她:“亲我一下。”
郁昭昭还是怕被人看见,她看了看车窗外,好在他们坐的位置比较偏,附近也没什么人。
她抬眸,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立刻又缩回头来。
唇上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宫砚执眸色一沉,扣住她的后脑勺,惩罚性地吻下去。
“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容易害羞?”
他轻笑一声,亲了亲她的嘴角,然后恋恋不舍地放开。
郁昭昭红着脸,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站在车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被蹭得有些松散的发型,轻轻咬了咬唇。
然后抬手拢了拢头发,又理了理裙摆。
他看着她的动作,笑着问:“刚刚没亲够?”
第271章 爱莉失踪
郁昭昭没回头:“我走了。”
她说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然后迈步朝教学楼走去。
正要走到教室,突然有人撞倒了她。
对方手里的教材散落一地。
“抱歉。”郁昭昭下意识道歉,一边弯腰去捡书。
对方也蹲下身:“我也有错,不该跑得这么快。”
是个女声。
郁昭昭抬头看去。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知性中年女性。
看清了对方的面容,她愣了一下,随即迅速站起身,垂首恭立,毕恭毕敬地称呼:“老师好。”
接过书,郁昭昭听见对方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是这门课的学生?”
“是,老师。”她点头,目光落在对方胸前的教师铭牌上。
东方艺术史,陈静。
原来刚才撞到的,就是这门课的授课老师。
进教室时,后排还有空位。
郁昭昭放轻脚步坐下,刚把课本摊开,陈静已经走上讲台。
这节课是大课,教室里坐满了学生,除了来修学分的学生外,还有不少旁听的人。
陈静很亲和,讲话带着笑意。
但她讲课的内容比较晦涩,学艺术的人都知道,西方艺术史相对好学,但东方艺术史就不好讲了。
东西方文化差异太大,东方艺术史涵盖的范围广,涉猎的艺术形式多。
讲起来,就很难深入浅出。
……
课后,她打量了整个教室,都没看见爱莉的身影。
爱莉经常逃课,这是全系都知道的事情。她选这门课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毕业拿到学分,别的她都不在乎。
但回想起下午听到锐驰和泽尔的交易,她隐隐感觉到不对。
讲台上,陈静正在收拾教材。郁昭昭看了看时间,也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昭昭,你今天看到爱莉了吗?”冯妙砂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郁昭昭转头看着她,冯妙砂一边收拾课本一边低声说:“昨天我和她约好了,今天一起去图书馆的,她却没来。”
郁昭昭神情一凛,低声问:“你没联系她吗?”
冯妙砂摇摇头:“我给她发信息也没回,她平时不怎么回消息的……但是今天……”她抬头看了看郁昭昭,“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郁昭昭没说话。裴付龙和海登之间的交易……爱莉今天没来上课……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她手机震动了一下,宫砚执的消息从锁屏界面弹了出来。
【下课了吗?】
郁昭昭迅速打字:
【刚下课。你那边忙完了吗?】
宫砚执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下几个字。
【还有事,晚点回来。】
郁昭昭:
【爱莉失踪了,我怕她有危险,和同学先去看看。】
宫砚执手指一顿,抬头看向不远处坐在办公桌前翻看文件的尚盛霖,微微眯了眯眼。
突然感觉到一阵凉意,尚盛霖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宫砚执的视线。
“……你干嘛?”
“你的阿囡的同学出事了,你替我去一趟。”
尚盛霖还没反应过来,宫砚执把手机往他那边推了推:“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尚盛霖一愣:“你让我去?”
他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地看着宫砚执,“不是,你开玩笑的吧?”
他很想去没错,但宫砚执竟然会同意让他去保护郁昭昭。
“小叔叔,你别忘了,我跟阿囡没有血缘关系,你就不怕……”
话音未落,就见宫砚执举起手中的婚戒,炫耀般在他面前晃了晃。
“……”
尚盛霖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啧,你这就来劲了是吧。”
宫砚执唇角微扬,笑意从眼角流露出来:“快去吧。”
尚盛霖叹了口气,起身拿起车钥匙:“地址发我。”
……
郁昭昭开车,冯妙砂坐在副驾驶,两人去到了帕塔东边的富人区。
爱莉的家就在这一带。
裴付龙和海登之间交易的事情她暂时还不清楚,但她觉得爱莉的失踪一定跟那个交易有关。
郁昭昭开着车,车窗半开,风从窗外吹进来。她偏头看了一眼冯妙砂,冯妙砂坐在副驾驶上,神情有些紧张,双手不安地攥着。
她安慰道:“别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爱莉平时就比较跳脱,说不定又去哪儿玩了呢。”
冯妙砂轻轻点头,但眉头还是紧皱着:“我总觉得,这次不一样……”
郁昭昭没说话,她也很担心。但这种时候,她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慌张,她得安抚冯妙砂的情绪。
爱莉家住在帕塔东郊的一栋小洋楼里。车子沿着柏油路往里走,两边都是低矮的灌木丛,路灯在树影间透出来,疏疏落落的。
郁昭昭把车停在路边,按响门铃。门内传出一阵脚步声,冯妙砂下意识攥紧郁昭昭的手臂。门被打开。
开门的女人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面色有些憔悴。她身上穿着一件褐色的连衣裙,看到门外的郁昭昭和冯妙砂,愣了一下:“请问两位是……”
“阿姨,您好。”郁昭昭上前一步,礼貌地问,“我们是爱莉的同学,请问爱莉在家吗?”
听到“爱莉”两个字,女人脸上的表情有片刻凝滞。
郁昭昭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心里顿时一沉。还没等她开口,女人就先开口了。
“我是这家的保姆,爱莉和她父亲这个点按道理来说应该回来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