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肆,准备取弹!”
郁昭昭靠在宫砚执怀里,强撑着意识,不让自己晕过去。
她虽然杀人时冷静得可怕,但她毕竟只是个二十一岁的女孩。
她被抱进别墅,放在沙发上,宫砚执脱下沾满血迹的外套扔给黎肆,焦急地命令:“快点!”
她手臂上的伤看起来吓人,实际上并不深,只是失血过多,导致有些失血性休克。
“给我拿麻醉剂,止血带,镊子。”黎肆迅速吩咐人准备东西,宫砚执则坐在沙发边,握住郁昭昭的另一只手。
郁昭昭强撑着精神,看着宫砚执。
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黎肆动作熟练,给她注射了麻醉剂。
郁昭昭眼前渐渐模糊,最后一刻,她看到宫砚执眉头紧锁,焦急又心疼地看着自己。
宫砚执紧握她的手,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
他紧抿着唇,眼尾泛红。
“嘶……”爱莉被海登搂在怀里,原本有些害怕。
见到郁昭昭受伤,又忍不住捂住嘴,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宫砚执猛然转头,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爱莉被吓得浑身一颤,立刻噤声不敢再发出声音。
黎肆迅速处理伤口,熟练地消毒、止血、缝针,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行了。”他长舒一口气,脱下沾满血迹的医用手套,“伤口不深,取出子弹后处理得当,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
“弹头呢?”宫砚执语气平淡,漆黑的眸子里却隐含着怒火。
黎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轻松:“在我口袋里呢。你放心,我检查过了,没有残留。”
宫砚执微微点头,视线落在郁昭昭苍白的小脸上。
黎肆识趣地离开,剩下的人也都安静下来,客厅里只剩下几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海登紧抿着唇,小心翼翼地开口:“宫先生,郁小姐她……她没事吧?”
爱莉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肩膀微微颤抖。
宫砚执对郁昭昭的在意她是看在眼里的,现在郁昭昭受伤了……
她不敢想宫砚执会有多生气。
“砰!”一声巨响,茶几上的茶杯被拂落在地,摔得粉碎。
宫砚执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心情。
“海登先生,我现在没心情跟你们讨论善后事宜。”宫砚执的声音很冷,冷得让人心里发颤,“我不会怪你们,但也请你们记住,你们今天能活着出来,全靠我夫人。”
他的怒火不是冲他们发的,可海登和爱莉却被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你……别吓着她们,我没事了……”
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微弱却带着安抚的意味。
郁昭昭刚醒,嗓子有些沙哑。
她看着宫砚执,眼里带着笑意。
宫砚执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他迅速走到床边,握住郁昭昭的手。
她的手很冰,他轻轻搓了搓,想给她传递一些温暖。
“你醒了。”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很轻,像是怕吓到她,“还有哪里疼吗?”
郁昭昭摇摇头,她现在感觉好多了。
麻醉剂效过后,伤口有些隐隐作痛。
但还在可忍受的范围之内。
黎肆还在楼下等着,宫砚执不敢让她多说话,只让人把伤口重新处理了一遍。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
回到湖心岛。
郁昭昭靠在床头,看着宫砚执处理公务。
他正对着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严肃。
她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很安静。
宫砚执处理公务的时候,表情总是很认真,连眉眼都带着几分凌厉。
“昭昭!你没事吧!”
郁昭昭听到声音抬头,是爱娜来了。
她最近被安排在医院陪心儿,郁昭昭很少见她。
看见郁昭昭包着伤还没拆的胳膊,爱娜的眼眶瞬间红了:“怎么搞成这样了!伤哪里了?严重吗?”
“没事,小伤。”郁昭昭笑着摆摆手,想坐直身子,却扯到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宫砚执见状,立刻放下电脑,上前扶住她。
爱娜也赶紧过来帮忙,小心翼翼地扶她靠在床头。
宫砚执握住郁昭昭的手,低声说:“我去处理工作,你们聊。”
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郁昭昭目送他离开,然后转头看向爱娜。
“心儿最近怎么样了?”
她虽然知道僵人综合症治疗没这么快,但还是希望能听到好消息。
爱娜原本还想问郁昭昭受伤的事情,但看她不想多谈,也就顺着她的意聊到心儿身上。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进展。”
“心儿很乖,就算很痛苦也从来不哭不闹。”她吸吸鼻子,“可是她这么小……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我们却什么都帮不了她。”
郁昭昭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爱娜说的没错,心儿还那么小,每天都要忍受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大人们能做的,只有尽量让她开心一点。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钟表嘀嗒嘀嗒的声音。
“……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
郁昭昭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爱娜擦了擦眼泪:“什么事?你说。”
郁昭昭凑近爱娜,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爱娜听完后,脸色有些复杂。
她抬头看着郁昭昭,欲言又止。
“可以吗?”郁昭昭语气带着些许恳求,“就帮我这一次。”
爱娜犹豫了一下:“你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郁昭昭摇摇头:“不是,是我想确认一下。”她垂下眼,“我需要知道结果。”
第281章 世界大战
她抱住郁昭昭,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放心吧,我替你做。”
爱娜走后,郁昭昭坐在床头,看着窗外发呆。
……
黎肆这边刚结束,就直奔酒店。
他急匆匆地走进房间,看到床上那个曼妙的身影,眼神瞬间变得幽暗。
他走过去,俯身将她压住。
“你有病吧?这么急干什么?”
云岫推了推他,却被他抓住手腕。
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灼热的温度。
“老子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都不回……”黎肆声音有些委屈。
云岫挑眉,语气有些不屑:“不回消息就委屈了?”
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画圈,“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管我回不回消息?”
黎肆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然后用力一压,将她整个人都压在身下。
他眼神暗沉,声音有些沙哑:“那你说,我是谁?”
自从上次的事后,他们之间的氛围就变了。
俩人一见面就做,黎肆见追人追不到,索性俩人签订协议,一个月见五次。
黎肆是个行动派,说到做到。
所以这一个月里,他们见了五次,每次都像是世界大战一样。
云岫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他。
黎肆不恼,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黎肆的手探进她……,云岫也毫不客气地回敬。
很快滚作一团。
衣服被丢到一旁,俩人坦诚相待。
云岫的身材很好,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丰满。
黎肆爱不释手,低头在她身上落下一串细密的吻。
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保险,云岫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我来生理期了。”她说着,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
黎肆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他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
过了几秒,他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云岫:“你故意的?”
云岫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吗?你说一个月见五次就行了,我今天来了,你就当是机会用完了吧。”
黎肆被她的话气得牙痒痒,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危险:“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
云岫挑眉,毫不客气地笑话他:“堂堂黎家大少爷,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吗?”
黎肆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我憋了多久?云岫,你是故意的吧?”
云岫轻笑一声,她伸手勾住黎肆的脖子,声音带着诱惑:“所以啊,黎大少爷,就靠你自己解决了。”
她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黎肆被她看得有些无奈,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然后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