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砚执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头。郁昭昭却握住他的手,放在手心。
她的手软软的,柔若无骨。宫砚执的心突然颤了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涌上心头。
他看着郁昭昭,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跳越来越快。郁昭昭突然靠近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她吻得并不深,只是轻轻一碰就分开了。但就是这一碰,却让宫砚执彻底乱了方寸。
郁昭昭却只是笑了笑,站起身:“熬了一晚,我要去睡觉了。”
她说完就要走,宫砚执却拉住了她的手。
她回头,他欲言又止。郁昭昭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怎么了?”她笑着问,“说话啊。”
宫砚执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身,将郁昭昭在墙上。他双手撑在墙上,将郁昭昭困在怀里。
郁昭昭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宫砚执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下午我要出任务,所以……”
郁昭昭微微一愣:“什么时候回来?”
宫砚执没有回答,只是说:“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出去。”他的语气很严肃,郁昭昭知道,这次的任务或许并不简单。
“我会回来的。”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听话,先干正事。”
他说完就吻住她。深入的、热烈的、带着一丝霸道的吻。
他一把将她举起,郁昭昭的惊呼声被他尽数吞没,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连到卧室的路都懒得走了,直接在沙发把她放下,扣住她的手腕,牢牢地禁锢住,然后低头吻住她。
她在情事上向来是顺从的,但并不代表她不会主动。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贴近他。
宫砚执察觉到她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她伸手拉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
持续到下午,保险不知道用了多少个,直到郁昭昭再也受不了,哭着求饶,宫砚执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郁昭昭浑身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双眼失神,身体微微颤抖。汗水打湿了她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伸手去推他,他却紧紧扣住她的手:“还没完。”
给她腰下垫了个枕头,她闭上眼睛,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已经沉沉睡去。
宫砚执帮她清理完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才起身去厨房做好晚饭。
他看着时间,下午五点半,他得走了。
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他走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随后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关上门,走到客厅,拿起自己的外套和手机,开门离去。
“家主……”
索维跟在他身后,宫砚执没有回头,只是径直往前走:“消息准确吗?货今晚到港城?”
“准确。”索维跟在他身后,声音有些冷,“我让人盯着呢。”
宫砚执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有话直说。”
索维斟酌着开口,“在我看来,夫人比您清醒多了。”
第321章 我想她,想得发疯
宫砚执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索维继续说:“夫人能分得清轻重缓急,可您呢?我说句逾越的,家主您有点儿女情长。”
“虽然身处劣势,但并不代表夫人没能力,她心里装着整个棋盘,而您只看得见她。”
宫砚执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是啊,我心乱了。”
“我想她。”
“想得发疯。”
……
郁昭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昼夜颠倒了。
坐起身子,床头柜放着新买的保温杯。
打开盖子,热水还温着。她小口抿着热水,等身体缓过来。
回想起下午的事,她脸上微微发热。宫砚执总是这样,不知节制。
但又不得不承认,他带给她的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很特别。
喝完水,从床上坐起来,起身换衣服。她身上的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于是她从衣柜里拿出浴袍穿上。
走出卧室,郁昭昭来到客厅。客厅里还残留着下午的痕迹,沙发上的靠枕掉在地上,垃圾被宫砚执带走了。打开冰箱,里面是他下午做好的饭菜。
他离开前在餐桌上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先吃饭,别想我。
郁昭昭看着纸条,轻笑一声。他总是这样,明明做着让人心暖的事,却总是用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
她把饭菜热了,坐在桌前慢慢吃。虽然没什么胃口,但想到他忙碌的背影,还是吃了几口。
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郁昭昭不知道,他没有说过任务的内容,但她隐约能猜到一些。
宫砚执他们这一行,每天都在打打杀杀,生死对他们来说早已司空见惯。她很担心他,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种感觉对于郁昭昭来说很陌生。他们基本天天在一起,很少分开。
她有些不习惯。
吃完饭,把碗筷收拾好,泡了个澡,又睡着了。
……
第二天。
“夫人,”管家敲门进来,“中午要参加一个饭局,需要您替家主参加。”
“饭局?”郁昭昭有些诧异,“都有谁?”
“是宫家产业的一家投资方。”管家解释道,“对方点名要家主一起。”
郁昭昭皱了皱眉。她不是那种喜欢搞裙带关系的人,而且对方点名要宫砚执一起,很明显是冲着他的身份来的。
她不排斥应酬,但这种带着目的性的应酬她很反感。
不过对方是投资方,她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行吧,时间地点发我。”
郁昭昭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
她请了下午的课,提前半个小时来到酒店。
为了表示尊重,特地打扮了一番,穿了一条简约大方的黑色连衣裙。
郁昭昭走进包厢,对方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是邢坤、蓬猜等人。
她早就猜到,那天他们要讨好她都是装的,只是没想到邢坤这么着急来赶第N顿打脸。
“哟,这宫家安排来的人,怎么是我们的同学啊?”
邢坤笑着,搭着蓬猜的肩膀:“笑死人了,她怎么有脸代替宫家主来参加我父亲投的项目啊?”
“这女人啊,就是天生的玩物,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郁昭昭看了一眼邢坤,又看了一眼其他人,对他们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视而不见:“邢坤同学,人贵有自知之明。”
“你这趾高气扬的样子,还真让我忘了你之前被啪啪打脸的样子。”
郁昭昭一针见血,邢坤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最讨厌别人提那件事,郁昭昭却偏偏要在他面前说。
邢坤猛地站起身,猛地拿起桌上的酒杯,泼在郁昭昭面上:“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郁昭昭早有准备,抬手一挡,酒泼到她的手臂上。酒杯摔在地上,碎成好几瓣。
她甩了甩手上的酒液,声音很平静,“副局长的儿子这么缺乏教养的吗?”
她语气平淡,但说出的话却极具杀伤力。邢坤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劳善在一旁笑着打圆场:“算了算了,大家别伤了和气。”
“郁昭昭你也真是的,宫家主不在,没人给你撑腰你还装什么呀?你又不是什么豪门世家的千金小姐,邢坤少爷看不上你也正常。”
郁昭昭瞥了劳善一眼,语气轻蔑:“你家里的人都看不起你了,你竟然还跟在邢坤后面当狗,我真是高估你了。”
“你!”
邢坤还在气头上,劳善也是恼羞成怒,“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我需要你看得起吗?”
郁昭昭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满脸的傲慢和不屑,看着他们像跳梁小丑一样在她面前跳来跳去。
突然笑出了声。
邢坤和蓬猜一愣,不明白她笑什么。
郁昭昭摇摇头,“你们自以为高人一等,其实跟街头混混没什么区别。街头混混骂街好歹还有点新鲜,你们俩骂街,真是让人觉得……乏味。”
劳善被郁昭昭这么一激,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教训她。
“劳善同学还是省省力气吧。”郁昭昭轻描淡写地说,“我今天来,是有正事要谈的,你要是想打架,恐怕得另约时间了。”
劳善闻言,果然停住了脚步。刑坤眉头紧皱,心里盘算着怎么羞辱郁昭昭。郁昭昭也不急,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他们开口。
最后还是刑坤先开口:“行,那我们就谈谈正事。”他眼神里带着不屑,但语气还算平和。
他当然不是真的想谈什么正事,只是想先把郁昭昭稳住,再找机会羞辱她。
郁昭昭也不在意刑坤打的什么主意,她今天来本来就是走个过场。至于刑坤和劳善想干什么,她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