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效药不是已经研发成功了么？网上不都传开了吗？为什么不能说？”另一个女生问道。
年轻职员依旧保持微笑：“这是集团的规定，我们做下属的不能违反。”他的语气始终温和，但态度却十分坚决，“不过，大家可以放心，我们泽尔集团研发出来的特效药，一定会让那些饱受病痛折磨的患者受益。”
郁昭昭静静地听着，心中冷笑。造福社会？真是讽刺。
特效药是假，生产假药才是真。裴付龙和裴泽兄弟的野心，绝不仅限于帕塔。他们的目光已经放到了更广阔的舞台。而这一切，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
制药厂每天都会生产大量的药物，其中一部分是正常销售给患者，而另一部分……就是裴付龙用来谋取暴利的假药。
“接下来是包装区，大家可以跟我来。”年轻职员带着他们来到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里面摆放着各种包装材料，“这些都是我们泽尔集团生产的包装材料，大家可以仔细看看。”
“不好意思。”郁昭昭突然开口：“请问有卫生间吗？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年轻职员有些歉意：“抱歉，我们制药厂里并没有设置公共卫生间。不过，如果你真的急的话，可以去那边的休息室，那里有卫生间。”
“谢谢。”郁昭昭礼貌地点头致谢，转身朝着休息室走去。她在休息室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人之后，悄悄地打开门，闪身进入安全通道的楼梯。
掏出耳麦，她连线上柯倾羽：“小五，可以黑进制药厂的监控吗？”
“我试试。”耳机里传来柯倾羽的声音，“制药厂的网络防护系统应该挺严密的，不过难不倒我。”
“你在制药厂内部是吗？”
柯倾羽询问道。
郁昭昭一边顺着楼梯往上爬，一边回答：“是的，我在制药厂内部，现在准备上二楼。”
“我已经侵入了制药厂的监控系统，正在查找资料库中。”
柯倾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操作电脑，“制药厂一共五层，第三层和第四层是机密区域，没有权限不能进入。”
“二楼楼梯口有三个守卫，你先等一下。”
郁昭昭在楼梯口停下脚步，她靠在墙上，屏住呼吸。制药厂内部结构复杂，层层叠叠的楼梯和走廊很容易让人迷路。但同时，这也给郁昭昭提供了便利。她只要小心一点，不被巡逻的守卫发现，就有机会在制药厂内部自由行动。
“小嫂子，你试试从你那个楼梯口往上走两层，然后往右走三百米左右，就可以看到一个楼梯间，那里面没有守卫。”
郁昭昭立刻动身，顺着楼梯往上走。她在拐角处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实如柯倾羽所说，这个楼梯间里空无一人。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从楼梯口闪身而出，快速地穿过走廊，钻进了楼梯间。
这里和刚才的楼梯口不同，没有窗户，光线昏暗，显得有些阴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郁昭昭皱了皱眉，她握紧手中的枪，缓步走上台阶。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金属大门，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闲人免进”。
她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靠在门边，侧耳倾听。门内没有任何动静，静得有些可怕。
“小五，你说有没有可能，泽尔集团进行人体实验的地方就在制药厂？”
柯倾羽那边没有回答，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噼啪声。
郁昭昭等了一会儿，柯倾羽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小嫂子，我在想，或许裴付龙当初就是看中了制药厂这个得天独厚的条件，才选择在这里进行人体实验。”
“他可以打着制药厂的名义，大肆进行非法实验。只要实验体足够多，他就有足够大的样本量来筛选和试错。”
郁昭昭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小五，你查一下裴付龙最近几年都在和哪些人合作，尤其是私人医院和研究所。”
“我已经查过了。”柯倾羽的声音有些低沉，“裴付龙最近几年确实在大量投资私人医院和研究所，但这些医院和研究所表面上都是正规经营，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不过……裴付龙在帕塔北郊有一家孤儿院。”
“裴付龙和裴泽都是黑道出身，按理来说，对这种慈善事业应该不感兴趣。”
一个恐怖的想法在郁昭昭脑海中形成，同时，通道下面响起脚步声。
郁昭昭赶紧躲进楼梯间的一个小空间内，屏住呼吸。
门被推开，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守卫，他们手里拿着枪，腰间别着警棍。
“最近上头查得紧，我们兄弟几个还是得小心点，别被人抓了把柄。”
其中一个守卫对另一个说。
另一个守卫点点头：“放心，这里的安全系统都是裴老板亲自设计的，绝对不会出问题。”
“但愿如此吧。”先开口的守卫长叹一口气，“我总觉得最近不太平，制药厂里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昨天我在四楼听到女人的哭声，简直把我吓死了！”
第329章 不管他，那是他亲爹
听到这里，郁昭昭握枪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制药厂的四楼，难道真的在进行着见不得光的交易吗？
“真的假的？制药厂里还有女人？”守卫一脸不可置信。
另一个守卫耸耸肩：“我哪知道啊，我也没敢多呆。听说四楼一直是禁区，平时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不让上去。”
郁昭昭静静地听着，脚步越来越近。
她屏住呼吸，藏在楼梯间的阴暗处，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嘭”突然一声枪响。
虽然用了消音器，郁昭昭还是听到了。
郁昭昭下意识握紧手中的枪，枪口对准门口，心跳加速。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门外飘进来。
其中一个守卫倒下。
另一个守卫愣在原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同事，瞳孔剧烈收缩。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只感觉后颈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郁昭昭从阴影中走出来，将晕倒的守卫拖到一边。
她蹲下身子，查看另一个守卫的情况。
守卫已经没了气息，胸口被一枪击中，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怎么样了？”裴妄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郁昭昭站起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裴妄骁也不在意，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他走到尸体旁，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
“四楼有东西。”郁昭昭回答。
裴妄骁点点头，他擦干净手指上的血迹，站起身。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朝着楼梯走去。
四楼和下面的楼层不同，这里没有窗户，也没有灯光。只有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挂着的几盏昏暗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像是化学药剂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小嫂子，四楼的监控黑不进去。”
柯倾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郁昭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应该是被特意加固过，而且似乎有独立的电源供应。”柯倾羽的声音有些凝重，“小嫂子，四楼的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裴妄骁侧身靠在墙上，拿出一副眼镜戴上。这是高科技的夜视眼镜，可以增强夜间可视度。
他打量着四周，昏暗的光线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模糊不清。“咔嚓”一声，他打开保险，枪口对准了前方。
郁昭昭也掏出枪，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地朝前走去。
两个人都屏住呼吸，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郁昭昭突然伸手按住裴妄骁的肩膀：“等等。”
她走上前，蹲下身子，伸出手，在地上摸了摸。
指尖传来黏腻湿润的感觉，她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拖拽痕迹。”郁昭昭站起身，看着地上的拖拽痕迹。痕迹很新，还带着血迹。显然是有人刚刚在这里拖拽过什么东西。
裴妄骁看着地上的痕迹，眉头紧锁：“这里有监控。”
郁昭昭抬头看去，果然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一个摄像头，正在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看来这里果然有问题。”裴妄骁低声说道，“柯小五，你试试能不能抹掉四楼的监控系统。”
“不行。”柯倾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四楼的监控系统是独立的，而且有很高的防御系统，我的入侵速度赶不上他们传输速度。”
“撤！”
郁昭昭和裴妄骁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迅速转身，朝着楼梯口跑去。
突然，黑暗中亮起一盏盏灯，刺目的白光让郁昭昭和裴妄骁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
走廊里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