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整个人都软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心传来的温度,和他指尖的粗糙。
宫砚执没有停下动作,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指腹的茧子蹭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郁昭昭:“不……不是……是手……手心……很……很敏感……很痒……啊!”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手腕被他轻轻握紧,手指也微微蜷缩起来。
宫砚执:“这里吗?”
他指尖落在她手腕内侧,摩挲着。
郁昭昭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仿佛他的指尖带着火,点燃了她全身的细胞。
她再也克制不住,又一个巴掌。
他侧头,躲开她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住她。
郁昭昭想躲,却被他一只手禁锢住后脑,吻得更深。
宫砚执松开她的唇瓣,唇角微勾:“郁昭昭,你知不知道。”
他握着她的手心,贴在自己脸上:“你打我,更能激起我的情/欲。”
还没等郁昭昭回答,她就被他打横抱起,丢到床上。
宫砚执替她盖上被子:“睡觉,我去洗澡。”
浴室的门被关上,里面的水声哗哗作响。
郁昭昭有些茫然无措。
她到底……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伸手捂住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腰上传来酸痛感,让她微微蹙眉。
她捡起被扔在地的衣物,胡乱套在身上。
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拉开门。
门外走廊里一片安静。
郁昭昭回头看了一眼浴室里透出的光,咬牙,小跑着出了房间。
她一路小跑着出了别墅。
没想到庄园里竟然连个人都没有。
帕塔早晚温差大,夜晚凉风习习,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郁昭昭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往花园走去。
她知道自己逃不出去。
但至少现在,她想一个人待一会。
耳边就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郁昭昭抬头望向天空。
雨丝落在脸上,冰凉凉的。
她伸出手,摊开手心。
雨滴落在手心,她却感觉不到一点凉意。
……
浴室门被打开,宫砚执站在镜子前,手指轻轻碰触着嘴角:“把庄园附近的暗卫都叫回来。”
索维:“是。”
宫砚执:“再派两个人,跟着她,别让她遇到危险。”
索维得令离开。
没过多久,他回来禀告:“家主,郁小姐没有离开庄园,她就在花园淋雨。”
宫砚执皱了皱眉,没再说话,转身往外面走去。
索维连忙跟上,宫砚执:“别跟着。”
他步伐很快,索维留在原地,不再多言。
花园里,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住了其他声音。
宫砚执找到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少女瘦弱的身影站在花园里,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
漆黑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脆弱无助。
突然,一把伞圈住一小片空间,遮挡住她全身。
郁昭昭抬头。
还是那把狮头柄黑伞。
只是那把伞,全全将她一人笼罩。
而伞的主人,此刻全身浸在雨里。
第65章 这没有来历的女人,小叔叔也敢带到这种场面来?
郁昭昭愣愣地看着他,宫砚执也看着她。
他不说话,只是撑伞站在她面前,替她遮挡住雨水。
郁昭昭伸出手,接住落下的雨滴。
冰凉的水珠在掌心散开,她抬头看向他:“宫砚执,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她问:“明明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她顿了顿,“为什么是我?”
宫砚执:“没有原因。”
郁昭昭:“你就算娶了我也没用的,我什么都不会做,我不会给你煮饭也不会打扫卫生……”
宫砚执:“不需要,家里有佣人。”
郁昭昭:“你难道想天天过一回家饭是冷的汤是凉的日子吗?”
宫砚执:“没事,被窝热,就足够了。”
……
一如既往的毒舌。
“宫砚执,你到底要我怎样?”郁昭昭嗓音微哑,带着些许哭腔。
宫砚执将伞往她那边倾斜,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身上。
郁昭昭伸手,抓住他垂在身侧的手腕。
她抬头看着他:“你喜欢我什么?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
宫砚执:“我想怎么样?”他笑了,笑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也没想过我会变成这样,我居然也能为了一个人……这样……卑微求爱。”
他低头看着她:“郁昭昭,问这话的应该是我。是你,想怎样?”
这是他第一次想要站在阳光下,去抱一抱那个满身伤痕却又那么干净的女孩。
郁昭昭看着眼前这个骄傲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隐忍压抑的痛苦和迷茫,心脏突然有些发紧。
……
郁昭昭不知道,宫砚执在庄园里待了多少天。
久到她已经麻木了。
这个疯子攒积了二十多年的体力全都用在了床上。
她终于意识到一句话。
当情绪稳定的时候,她已经疯了。
将她囚禁在这里,他自己也没离开。
宫砚执不是没想过放她自由,可她一旦离开他的视线,就会出各种意外。
再后来,他试图跟她讲道理。
但道理在她面前似乎说不过去,他只能采取一些强硬手段。
但她依旧不依不饶,想要逃离。
这一次次的试探和逃离,让他几乎要疯。
只要她不离开庄园,怎么样都可以。
哪怕是想要星星,想要月亮。
他也会费尽心思给她摘来。
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他。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他在囚禁她,还是她囚禁了他。
最后一天,做完后,宫砚执起身,穿上外套:“明天是宫京泽和秦琳的婚礼,去吗?”
郁昭昭坐在床上,懒洋洋地:“不去。”
她现在全身像被碾过一样酸软无力,根本没心情去参加婚礼。
宫砚执:“如果不去,我也可以在家陪你。”
“去!”郁昭昭立刻说。
再待在庄园里,她恐怕要被他玩死。
宫砚执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郁昭昭盯着他,小声说:“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宫砚执挑眉:“说。”
郁昭昭:“我能不能不露面?”她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我不想他们看见我……”
宫砚执俯身,抱住她,揉了揉她的腰:“好。”
……
第二天一早。
宫砚执正在书房办公,索维敲门进来:“家主,时间到了。”
宫砚执抬头,漫不经心地问:“她醒了吗?”
索维:“已经醒了,在换衣服。”
宫砚执站起身,“走吧。”
索维:“是。”
郁昭昭身上穿着一条素雅的旗袍,头发盘起,插着一支珍珠发簪,容貌艳丽,气质清冷。
宫砚执握住她的手,低声问:“不舒服?”
郁昭昭摇摇头:“没有。”
宫砚执看了她一眼,勾唇:“不舒服就靠一会儿,到地方我叫你。”
她今天特别听话,也不挣扎,也不出声,就这么静静地靠在他怀里。
没过多久,车子抵达婚礼现场。
郁昭昭从小包里拿出面纱戴上。
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清冷的眸子。
宫砚执:“遮得这么严实做什么?”
郁昭昭抿了抿唇,没有回答他。
宫砚执搂着她下车:“一会儿进去,你不用说话,也不用理会任何人,就跟着我。”
郁昭昭点点头。
婚礼现场布置得十分华丽,处处彰显着精致与奢华。
宾客如云,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尚凝霜一身红色抹胸裙,站在角落,抬起下巴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的眼神一直落在宫砚执身上。
宫砚执带着郁昭昭一进宴会厅,就吸引了众多目光。
郁昭昭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身上,微微侧头,就看到了尚凝霜。
尚凝霜对上郁昭昭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勾唇,走了过来:“小叔叔。”
她的目光落在郁昭昭身上,“这位是?”
郁昭昭不闪不躲,一双眼睛直直地与她对视。
尚凝霜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随后挑眉:“漂亮。”
宫砚执淡淡地“嗯”了一声,把郁昭昭往身边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