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因为郁于欢的事情委屈他,想要离开他。
他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包容她的所有小情绪。
甚至……
还把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一个个都挖了出来。
他的爱太拿得出手了,让她无可挑剔。
“宫砚执。”她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宫砚执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郁昭昭靠在他怀里,轻声说:“谢谢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宫砚执抱紧她,没有说话。
这一吻,让郁昭昭有些筋疲力尽。
她软绵绵地靠在宫砚执怀里,大口喘着气。
宫砚执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嘴角微微上扬。
郁昭昭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宫砚执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一个小时对他的体力来说很短。
但对郁昭昭来说,却有些漫长。
“动一动,好不好?”
“我…我累了……”
宫砚执挑眉,笑了笑,俯身吻住她。
郁昭昭迷迷糊糊地想。
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累。
……
两个小时后。
宫砚执抱着郁昭昭下楼,脚步有些虚浮。
郁昭昭窝在他怀里,脸红得快要滴血。
刚刚在楼上,她被折腾得精疲力尽。
现在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明明说好一个小时就出发。
郁昭昭小声嘟囔:“骗子……”
宫砚执闻言,低头看她一眼,笑着说:“累吗?”
郁昭昭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宫砚执:“那下次我注意。”
他语气中带着笑意,“我会尽量控制在一个小时左右。”
郁昭昭:?
这有什么区别?
车子缓缓驶出军事基地,朝着桑磐中心城区开去。
这次出行,宫砚执带了不少人。
郁昭昭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思却不在上面。
她总觉得,宫砚执这次来桑磐。
恐怕不只是为了谈合作这么简单。
车子在一处豪华别墅前停下。
别墅里已经有人等着了。
看到宫砚执下车,为首的男人立刻迎上来。
男人带着黑色贝雷帽,穿着笔挺的军装,肩膀上别着军衔。
他的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看起来二十岁左右,但很沧桑。
他恭敬地向宫砚执敬了个军礼:“大哥!”
宫砚执微微颔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好久不见。”
郁昭昭看着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又转头看向宫砚执。
宫砚执察觉到她的目光,伸手牵住她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捏了捏。
郁昭昭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这是宫家二房。
也就是他们口中的,东边的人。
第94章 她现在一看到宫砚执就想起他裤子包里那个……东西……
男人看着宫砚执,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大哥,这次来桑磐怎么不说一声?我们好接应你。”
宫砚执淡淡道:“家里有内鬼。”
男人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我知道了。”
他看了郁昭昭一眼,见她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便也没有多问。
“大哥和嫂子先进屋吧。”
宫砚执带着郁昭昭走进别墅。
别墅里装修得很豪华,家具摆设都是顶级。
客厅里还坐着几个人,看到宫砚执进来,纷纷起身打招呼。
“家主。”
宫砚执微微颔首,牵着郁昭昭走到沙发前坐下。
郁昭昭看着眼前这些人,心中感慨。
宫家二房在桑磐经营了这么多年,势力果然不容小觑。
这里随便一个出去,都能在桑磐呼风唤雨。
郁昭昭安静地坐在宫砚执身边,听着他和那些人交谈,心中渐渐有了底。
这些人,都是宫家二房在桑磐的骨干力量。
他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和桑磐军方谈判。
桑磐军方想要引入外资,发展经济。
宫家二房则需要桑磐的军火供应。
两方一拍即合。
宫砚执和那些人谈笑风生,完全掌控了局面。
……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宫砚执看着郁昭昭:“饿不饿?”
郁昭昭摇了摇头:“不饿。”
宫砚执:“那你先休息一会儿,我们再谈。”
郁昭昭:“好。”
她站起身,跟着一个手下离开客厅,来到二楼的一间房间。
手下离开,郁昭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虽然宫砚执带她来了,但她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格格不入。
她不懂他们之间的谈话,也不了解他们要做什么。
郁昭昭叹了口气,翻身下床,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别墅外,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郁昭昭收回视线,轻声叹息。
宫砚执所在的圈子,和她完全不一样。
她以前也听说过一些大家族中的勾心斗角,但她没有参与过。
她总觉得,那些东西离她很遥远。
可现在,她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卷入了这场争斗中。
她不是那个可以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他们说的内鬼,是什么意思?
宫家也有内鬼吗?
郁昭昭越想越心烦,干脆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一觉。
……
不知过了多久,郁昭昭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就看到宫砚执站在门口。
郁昭昭有些意外:“这么快就谈完了?”
宫砚执失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怎么,还困?”
郁昭昭点点头:“嗯。”
“回去了,车上睡。”宫砚执将她抱起。
郁昭昭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宫砚执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抱着她离开房间。
手下们看到这一幕,都默契地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郁昭昭靠在他腿上睡着,很不安稳。
他口袋里的东西搁着她,难受死了。
“你裤子包里放了什么,拿出来…”
郁昭昭闭着眼睛,伸手去掏他的裤子包。
却被宫砚执抓住了手腕。
郁昭昭皱眉,睁开眼睛,不满地看着他:“拿出来……硌得慌……”
宫砚执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凑近她耳边低声说:“别动。”
郁昭昭嘟囔:“什么别动?硌得我难受。”
宫砚执哭笑不得:“乖,别闹。”
“硌…”郁昭昭伸手去拉他的裤子,“拿出来…”
她眯着眼睛,“什么东西啊?”
宫砚执按住她的手,低声道:“别闹了,再闹……一会儿你受不了。”
郁昭昭愣了愣:“什么……唔!”
这回她彻底醒了。
僵在他腿上,整个人脸爆红!!!!
这个男人在车上竟然……
“你,你……”
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怎么……怎么这样……”
宫砚执将她搂进怀里:“是你先惹我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笑意。
郁昭昭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咬了咬唇,羞愤道:“我……我哪有……”
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清。
宫砚执轻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闭上眼休息。
郁昭昭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她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脸颊滚烫,呼吸急促。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偏偏宫砚执还在她耳边轻轻呼吸。
热气喷洒在耳廓上,酥酥麻麻的,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郁昭昭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宫砚执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这样抱着她。
她就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怀里了。
车子回到军事基地。
郁昭昭立刻从他腿上跳下来,想也不想地往外面跑。
宫砚执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回来了。”荆礼研迎上来,“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嗯。”宫砚执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郁昭昭身上。
郁昭昭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低着头,避开他的视线。
她现在一看到宫砚执就想起他裤子包里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