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不是,但是我们认识她!她现在情况怎么样?孩子呢?”
护士叹了口气,“柯小姐因为早产,现在情况很不稳定。孩子还没有生下来,但是……”
她欲言又止。
护士:“但是孩子似乎有难产的情况。柯小姐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如果再这样下去,大人和孩子都会有生命危险。”
郁昭昭脸色骤变,“有没有办法保住大人和孩子?”
护士:“我们会尽力的。”
她拍了拍郁昭昭的肩膀,“你们先冷静一下,不要太担心了。柯小姐现在在手术室,我们正在全力抢救。”
郁昭昭咬紧牙关,点点头,“好,谢谢你。”
护士转身离开。
怎么办?
宫砚执不在,荆礼研也不接电话。
爱娜突然开口:“昭昭……我听下人们说过,柯小姐怀孕之后,身体一直不太好。而且,柯小姐的肚子有些偏大。”
郁昭昭叹了口气。
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
她冷静下来后,以宫砚执的名义派遣了全帕塔顶级的医生全部赶往医院。
不一会儿,柯家大宅所有佣人都被召集了起来。
负责柯倾羽日常起居饮食、产检的医生和护士也被带了过来。
郁昭昭站在产房外,双手紧握成拳。
“来人!我要生了!来人!”
突然,一声尖锐的呼喊打破了产房外紧张的气氛。
是秦琳的声音。
郁昭昭回头望去。
只见秦琳被几个佣人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来。
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如今,整个帕塔的妇产科医生都在服务柯倾羽。
秦琳就算想插队也插不上。
秦琳在看到郁昭昭之后,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她推开身边的佣人,朝郁昭昭冲过去。
郁昭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郁昭昭,你是故意的!”
秦琳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快给我安排一个医生,我要生了!”
郁昭昭看着她,面无表情。
秦琳一巴掌扇过去,“郁昭昭!你没听见我说话吗?我要生了!我要医生!”
她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郁昭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拧。
秦琳疼得惨叫出声,“啊!我的手!我的手!”
她恨郁昭昭。
但她不敢真的和郁昭昭对上。
郁昭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里是医院,请你安静。”
秦琳:“我不管!我要生!我要医生!你去给我找医生来!”
郁昭昭:“现在医院的医生都在给柯小姐接生。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安静点。”
秦琳:“柯倾羽?她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给她接生?!给我滚开!把所有医生都叫过来!”
郁昭昭冷冷地看着她,“秦琳,你别太过分了!”
秦琳:“我过分?哈哈哈哈哈哈!柯倾羽怀孕了怎么了?凭什么她能享受这么好的待遇?!凭什么?!她凭什么享受最好的医生和护士?!我才是宫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
郁昭昭叹了口气,直视着她:“秦琳,宫京泽已经死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入秦琳的心脏。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空洞,“你……你说什么?”
郁昭昭冷冷地看着她,“宫京泽死了,被宫砚执处死的。”
秦琳浑身颤抖着,“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骗我!”
郁昭昭:“随你怎么想。”
秦琳:“郁昭昭,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无情!”
郁昭昭:“我冷血无情?比起你,我还差得远!”
秦琳:“你!你和宫砚执狼狈为奸!你和宫砚执一样,都是恶魔!”
第114章 那双,曾经庇护她,后来却把她推入深渊的手,彻底垂下
郁昭昭冷冷地看着她,薄唇轻启:“秦琳,你和宫京泽一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宫京泽死了,你在宫家最后的靠山也没了。你现在和宫家没有任何关系。”
她缓步走到秦琳面前,“你好好想想吧。”
“宫京泽死了,宫家也容不下你。你只能靠自己了。”
秦琳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她死死地盯着郁昭昭,“你什么意思?”
郁昭昭:“你没有资格做宫家的主母,你肚子里的孩子更没有资格继承宫家。”
她一字一顿地说:“所以,你最好想清楚。”
这个孩子,不会为你带来利益。”
“你要是想拿一个无辜的孩子为你做丧尽天良的坏事,成为你夺权的工具。”
“不好意思,我不允许这个孩子来人间受苦。”
秦琳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郁昭昭,“你……你怎么敢……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郁昭昭:“因为我有这个实力。”
秦琳:“你……你疯了!你……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我……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一个能让我后半生无忧的孩子而已!”
郁昭昭:“秦琳,你真的无辜吗?”
秦琳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你在暗示什么?”
郁昭昭平静地说:“你真的以为,宫京泽会这么巧出事吗?”
秦琳瞬间脸色惨白,她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几步,“不……不可能!你在说什么?!宫京泽怎么会……”
郁昭昭:“你不会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天衣无缝吧?”
秦琳:“你……你胡说!”
郁昭昭:“他是怎么死的?”
秦琳:“他是……他是被宫砚执……”
郁昭昭看着她,“秦琳,你心知肚明。”
“宫京泽为什么会上那架货轮,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秦琳浑身颤抖着。
她突然尖叫一声,“郁昭昭!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郁昭昭:“我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得很!是你让宫京泽去那艘货轮上拿东西的!”
郁昭昭最后还是安排人给秦琳接生了。
孩子是无辜的。
虽然她很讨厌秦琳。
但也不至于对一个孕妇下狠手。
在她怀孕期间,宫京泽绝对没少下功夫。
他想母去子留,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可惜啊。
这个男人忘了。
宫砚执有足够的手段去查清每一件事。
产房里,秦琳痛苦地尖叫着。
郁昭昭站在产房外,双手环胸,脸色凝重。
片刻,产房里响起婴儿的啼哭声。
“恭喜!是个男孩!”
护士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小团子出来,笑着说。
郁昭昭看着那个粉嫩嫩的小家伙,眼神复杂。
这孩子真无辜。
“郁昭昭……”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郁昭昭转头看去。
秦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她死死地盯着郁昭昭,“你赢了……我要死了……”
郁昭昭冷冷地看着她。
秦琳:“你赢了……你什么都得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为什么……”
她哭得撕心裂肺。
郁昭昭轻叹一口气:“秦琳,你当初如果嫁一个普通人,好好生活。你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秦琳:“普通人?我凭什么要嫁一个普通人?!”
“我长得漂亮,我凭什么要嫁一个普通人?!我要嫁,我就要嫁最好的!”
郁昭昭:“可是你看看。”
“你嫁了宫京泽,你变成什么样子了?”
郁昭昭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疯子。”
秦琳愣住。
郁昭昭:“你明明可以拥有平凡的幸福,却因为自己的野心,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秦琳听后,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
“对啊……我疯了……我就是个疯子……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疯子……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癫狂,笑得绝望。
郁昭昭看着她,心里感到无比沉重。
“我就是疯子……我就是疯子……我就是疯子……”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郁昭昭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郁昭昭!”
秦琳突然叫住她。
郁昭昭脚步一顿。
“我好疼啊……好疼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郁昭昭回头看着她,秦琳泪流满面,眼神空洞。
她伸出手,颤抖着抓住郁昭昭的衣角:“郁昭昭,我最后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
郁昭昭沉默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