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不过见了几面,凭什么管自己的事情?
两人又聊了会儿,老板端着烤好的串进来,“看看还要点什么?舒医生你知道我家哪些好吃,你帮着你女朋友点点,我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口味的。”
舒望的脸肉眼可见唰地就红了,他赶忙看向袁栎,见袁栎并未露出不悦之色这才松了口气,“就先这样就行了,谢谢老板啊!”
“您客气了,吃得好再来啊!”老板看向袁栎,袁栎也笑着朝他点点头。
“我”,舒望抿了抿唇,有些紧张又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没谈过恋爱,读书的时候跳过几次级,所以他比同班的学生要小上几岁。
可能大学或者研究生以及工作之后不明显,但是在更小的时候差上两三岁区别就很大了。
等后来本硕连读的时候,医学狗有多苦只有自己知道。他每年保持全系第一不只是靠的自己还算够用的脑袋,平日里吃苦、努力也少不了的,哪有时间谈恋爱?
当初跟家里闹了一通,为了逃离开那里他没去父亲安排的医院上班,更不想待在那个城市里,刚巧他的导师曾经的同学在这家医院当院长,这边又缺人,所以导师征询了自己的意见后,他便包袱款款来这边上班了。
工作之后他也没扩展什么社交圈,平日里下班后顶多就是跟同事一起打打球,再或者出去自驾游,认识的异性里除了患者家属就是同事。
患者家属算了,同事那是更别提了,他很难理解那些搞办公室恋情的人是怎么想的,不敢苟同。
那天见到袁栎时便被她打球的模样所吸引,当对方的球意外击中自己时,他那一瞬间真觉得,这是天意对吧?
这就是天意!
所以他也算是鼓足勇气了。
“你对象?”袁栎挑眉,舒望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没对象”,他小声嘟囔,可看着袁栎他又忍不住嘿嘿一笑,“也可以有!”
袁栎白了他一眼,两人没继续这个话题。
吃完串后舒望先跑去结账,袁栎没跟他拉扯,“我送你回家吧?”
袁栎叹气,“我还想着绕着桥跑一圈再回去呢,结果没跑几分钟就过来吃烧烤了!
舒望忍俊不禁,“你每天晚上都跑步吗?”他琢磨着如果是的话,自己有时间晚上可以一起嘛!
袁栎想了想,觉得其实可以安排起来。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原主身体各方面都很好,身材更是了,马甲线也很明显,总不能说换个人接手后就长出小肚子了吧?
“之前没有,之后打算安排起来了!”
“那之后要是晚上有时间咱们一起跑?”舒望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就跟乞求主人抚摸脑袋的小狗一样。
“行,你有时间就跟我说,我一般只要不下雨都行。”
她想起来一事又问,“你们医院体检的话是直接过去挂号还是怎么样?”
之前还没想起来,现在才反应过来,原主后来身体越来越差,也不知道纯粹是情绪影响的还是说本身就有什么问题。得去好好检查检查,如果有问题的话那得尽早治啊!
这辈子她可想长长久久健健康康地活着呢!
舒望有点担忧地看着她,“是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袁栎摇头,“就常规体检。”
“那直接去医院就行”,他松了口气,“体检中心没办法线上预约,得去现场。去了之后选定套餐或者体检项目后缴费领取体检表去做检查就行。”
“得空腹啊!”
袁栎点头,“那行,等回头我过去检查检查”,有没有问题检查了就直观了嘛!
“你要来的话跟我说一声,到时候我带你过去”,两人约好后舒望便开车把她送回去了。
下车后舒望仔细认了认她家的小院,以免将来不认路,刚想告别袁栎突然猛地回头,表情冷厉,“谁!”
第37章
舒望什么都没听到,但条件反射把袁栎往身后拉,袁栎嫌他碍事把他往自己身后拨拉了一下,舒望满脸懵,“怎,怎么了?”
袁栎没回答,就见路灯下一道影子缓缓走了出来。
见到她袁栎反倒松了一口气,但舒望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刚好站在车边上,眼疾手快拉开车门就把袁栎推了进去,自己刚想往里挤,就见对方缓缓靠近,舒望吓得砰地将车门关上,自己留在了外面。
袁栎人都麻了,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舒望跟对方对峙,她缓缓按下车窗,“舒望,她是我朋友。”
舒望人都傻了,“啥?”
“你往旁边让让,挡着我开门了”,袁栎无奈,舒望不肯退,啥朋友啊,“那是”,没等他说完,袁栎便道,“没错,那是狼,是我朋友。”
舒望委屈又无助地往后退了两步,可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对方身上。
袁栎下车后朝珍珠妈妈走近,珍珠妈妈蹭了蹭她,却朝舒望呲牙,舒望嘶了一声,手忍不住放在了后视镜上。
亲娘啊,咋有狼啊!
袁栎憋笑,“她真是我朋友,她儿子的爸爸是狗,我现在养着她儿子,就在家呢,珍珠妈妈应该是来看小珍珠的!”
舒望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什么珍珠妈妈珍珠爸爸的……
“先进屋”,袁栎开锁后先把僵得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的舒望往里推。本来没想让他进屋的,但这家伙现在情绪不太对,等他缓过来之后再说吧!
“进来,你儿子在屋里呢”,她摸了下珍珠妈妈的耳朵,对方脚步轻盈地跟着她进了门。
霸王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吓了舒望一跳。
见对方嘶了一声,袁栎叹气,扶住他让他坐在椅子上,“就是只猫,叫霸王,我养的。”
舒望尴尬地抿了下唇,要是之前也就罢了,主要是才见到狼,不免又担心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霸王乍一出现,可不就把他吓到了?
他摸了下脚踝,袁栎有些担心地看向他,“不会骨折了吧?”
舒望摸了摸鼻子,“就崴了一下,没事儿的。”
见他没事儿袁栎便先去把珍珠抱出来放到他妈妈身边,小珍珠还认得妈妈,哼哼唧唧便蹭了过去开始吃奶。
霸王蹭着袁栎转了两圈,目光却一直锁定着舒望,舒望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你家霸王还挺霸气的哈!”
袁栎递了杯热水给他,这家伙浑身紧绷,看着就紧张得不行,“害怕了?”
她本以为对方会嘴硬,结果舒望毫不迟疑地点头,“那可不?我哪见过这种野外的狼啊!多吓人!”
这猫也是,单看外表的话只是长得比较威武,但是对方的目光可不像家养的宠物小猫咪啊!
袁栎家这都养了些啥啊!
袁栎莞尔,“你过来没被拍到吧?”她摸了摸珍珠妈妈的耳朵,对方抖了抖将耳朵从她指缝间抽出来,又用鼻子碰了碰她的手,袁栎笑着挠了挠她的下巴。
舒望望着她脸上的笑意,不禁怔住了。他见过袁栎多种模样,打球时,她胜负欲强烈,渴望胜利的心情溢于言表;面对袁白榆时,她温和可靠;误以为自己要跳河训斥自己时,她愤怒不已;而面对狼和霸王时,她身上似乎又多了一份不羁与肆意。这样的女孩儿,是他从未见过的。
“我给你弄点儿吃的,你稍等啊。”袁栎起身,打算去拿点肉过来,看到舒望后才意识到对方还没走,“要不要给你拿点儿冰块敷一下?”
舒望摇头,“不严重,我稍微缓一缓就好。”他只是稍微崴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只是暂时还不想离开。
袁栎点头,走向冰箱,拿出一块牛肉。本来打算明天吃的,所以没冷冻,现在就给珍珠妈妈加个餐吧!
她将牛肉稍微切了一下,切成方便食用的块状,端到珍珠妈妈身边,“吃吧!”
对方显然不饿,先是试探性地闻了闻,不过似乎觉得味道不错,便缓缓吃了起来。
等她吃完,珍珠也早已喝饱奶,正围着妈妈打滚扑咬。珍珠妈妈显得有些不耐烦,轻轻拱了一下珍珠,小家伙立刻倒地打了几个滚。
她站起身,蹭了蹭袁栎,又舔了一下霸王的脑袋。霸王哪能忍受别人舔自己?他跳起来就要和对方干架,袁栎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抄起塞进怀里。她看向珍珠妈妈,觉得对方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笑意。
随后,珍珠妈妈起身,不等袁栎开门,轻轻一跃从围墙上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舒望则被对方看过来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那眼神仿佛是在警告自己。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这狼怎么跟人似的,还带警告的。”
袁栎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珍珠妈妈可聪明着呢,她知道你是生人,又见你刚才那反应,估计觉得你对我没什么善意。”
舒望瞪大了眼睛,“我哪有,我就是,就是被吓到了嘛。”他有些委屈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