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怅和屈薄相识一笑,露出不约而同的目光。
“屈薄,你这是以权谋私呀,还把人放在眼皮底下,你这小心思,可真是司马昭心,路人皆知。”
屈薄并没有否认,他的确是那样做的,没什么可否认的。
“不过,我在找你们,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想到所发生的事情,他不由地面色严肃起来,他不能容忍任何欺负侮辱乔夏。
屈薄以前从来就是漫不经心,眼高于顶,谁见过他如此严肃的样子,两人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竖起耳朵专心地听他能说出什么事。
屈薄一五一十地给他们说了,乔夏在下班后,被人泼了脏水,被骂小三的事。
李怅和傅钰听了后,则是不以为然,甚至还没当回事。
“屈薄,我还以为什么事,就这点小事,你也没必要找我们商量,你一个人应该就解决吧。”
毕竟屈氏在行业内也是顶尖,只要他一发话,就没人不畏惧,害怕的。
屈薄并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继续道:“那个给乔夏泼脏水的女人,是乔夏之前上司的老婆,乔夏那个上司就因为骚扰女员工被人举报,我瞬间就报警,让警察带走接受调查了。也不知他怎么给他妻子说,乔夏竟然成为小三…”
他简单把事情的过程给复述一些,越想越觉得生气,胸口也是剧烈起伏。一想到要是他没那么巧合的出现,乔夏就要平白无故地被那个扣上小三的帽子,乔夏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也没人会相信她的话。
他们也只会认为她是在狡辩,根本就不在乎真相具体情况如何。
哪怕乔夏是清白的,她找到证据证明自己不是小三,但是小三的这个名声也会伴随她一辈子,别人提起她,也会是那个小三…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遭受这些无妄之灾,他越想越觉得心疼,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乔夏没有多余的心思和精力报复回去,但他有,他有的时间和精力和他们耗,让他们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而且,想到那个中年女人身后跟着的牛高马大的男人,和乔夏的纤细瘦弱形成鲜明对比的。
他们欺负乔夏,甚至是对乔夏动手,乔夏都毫无还手之力。
一想到乔夏被欺负的画面,屈薄就死死咬着牙,眼睛瞪得圆圆,胸腔气鼓鼓的。
乔夏被人泼脏水,他比乔夏的反应还要大。
这下李怅和傅钰对视了一眼,两人大概是明白了屈薄要做什么。
既然对方敢对乔夏泼脏水,屈薄就要报复回去,不仅仅是警告,更重要的是让对方后悔,付出深深的代价
对此他们不是很意外,他们和屈薄相识多年,屈薄这人什么性情他们很了解。
屈薄表面看似风轻云淡,谁都不搭理,谁都看不上,眼高于顶,没几个能入人得了他的眼。
但是一旦被他看上眼,他必定会全心全意护着对方。
乔夏就是一个例子,屈薄以前就对乔夏很不同,乔夏算是入了他的眼。
明眼人都看得出,屈薄是对乔夏有喜欢,可屈薄这个反应迟钝,在男女感情上面不开窍,乔夏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意识不到喜欢,只是一个劲的护着乔夏。
谁敢欺负乔夏,他就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后面他出国了,联系不上乔夏,才开始慌了,一副失去全世界的样子。
还拜托他们多看着点乔夏。
等到失去乔夏后,屈薄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那种感觉。
他们两人都很无语。
他们别有意味地看着屈薄:“你给我们说这么多,你是打算我们如何帮你。”
屈薄等的就是他们这句话,他开始说出自己的意图:“那个女人之所以这个嚣张,是因为被收购的那家公司的老板,是他的兄弟,所以她才这么有恃无恐。而且他那个兄弟名下好几家公司,是很多家族企业的供应商,我的目的就是让你们和你们关系要好的家族,取消和他们公司的合作。”
对方既然有恃无恐,他就是要让对方后悔,连根拔起对方背后的倚仗,让她再也没有嚣张的资本。
屈薄这个报复很狠辣,有人或许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但他觉得很值得,对方既然敢做,就不要害怕承担后果。
而对于那些家族而言,只是换一个供应商,影响并不是很大,而对于那家公司而言,就是天塌了。
李怅和傅钰和屈薄关系很好,不吝啬帮他这点忙,一个电话过去。
那边的人就开始行动了。
等到陆续被多个公司拒绝合作,男人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让去调查原因后,得知事情的起因后,回家后和女人翻脸了。
赵太太最近因为丈夫被警方带走接受调查的事情,而焦头烂额,上次带人去找乔夏麻烦的事,她也没放在心上。
她看见自己的弟弟回来了,还很热情地走上去,想要让他想想办法。
结果却被对方给推开了,不仅如此,对方还给了她一巴掌。
这巨大的声音也让屋内的其他人出来,大家看着这一幕。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打你姐?”
男人愤怒地指着赵太太:“你不问问她干了什么好事吗?她得罪了屈氏的人,现在人家一声令下,让别人都不和我的公司合作…”
他因为愤怒,胸膛剧烈起伏:“你知道吗?现在我们一个单子都没有,相当于坐吃山空。”
“早就说了,你那个四处拈花惹草,到处偷吃的男人,没必要留着,你却还惦记着,还在外面到处找人家小姑娘的茬。”
“现在好了,全家都要害得不轻。”
…
女人静静地听着他的话,捂着自己被打的脸,心中弥漫着一种叫做后悔的情绪。
以前她带人去打小三的时候,对方也只是忍气吞声。
她一直坚信她丈夫没错,都是外面的女人的错。
而此刻…
…
乔夏不得不接受屈薄的安排,哪怕不情愿,也只能跟着他去屈氏。
为了有一个好的开头,她早早就起床。
穿戴整齐,还化了一个淡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没问题后,她就准备出门了。
刚走到大门,就看到一辆有些眼熟的车子。
她想要假装没看见,然而那辆车子就跟着她一起动,她走,车子也走,她跑,车子也迅速起来了。
直到他站在路边,车窗被摇下来。
露出一张帅气,而熟悉的脸。
第24章
这人除了屈薄还能是谁,他就这样开着车跟在乔夏在街上溜到。
此刻,时间尚早,虽然早高峰还没到来,路上的车子也不算多,可还是有许多送孩子去上学的家长们,已经奔波在路途上。
屈薄这样开着车,在路上一会儿走,一会儿停,已经算是影响到他们。
而且这样很容易发生一些意外。
有些暴脾气的车主,摇下车窗开始口吐芬芳,指着屈薄骂道。
屈薄像是耳朵聋了一样,当没听见似的。
而另外一些脾气稍微好一些的车主,同样看他的眼神不大好。
哪怕他开着的是豪车,可还是有人不把他当回事,心底开始厌恶他。
乔夏看着屈薄这无所谓,浑身都写满不在意的样子,无奈地扶额。
这人还真是死性不改。
她站在马路边,指了指面前的位置,朝着屈薄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车子停在这里。
屈薄倒也是听话,把车子停在她面前,然后摇下车窗,讨好似地看着乔夏。
“夏夏,好巧,在这里遇到你,要不我们一起上班吧。”
说这话的时候,还一直忐忑不安地注视着乔夏,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昨天他都没怎么睡,睁着眼睛盼着天亮,好不如看到窗边越来越亮的光,稍作整理后,就去车库开了辆车出去。
乔夏闻言,不由地看向屈薄,屈薄脸上光芒万丈的笑容清晰可见,嘴角边裂开的弧度遮都遮不住。
她不明白这人在高兴个什么劲。
乔夏看向他:“真的那么巧吗?还是说你故意开着车来…”
屈薄心虚了,他心虚的时候,就是下意识地东瞟瞟西看看,就是不敢看乔夏的眼睛。
乔夏和他认识那么久了,还不了解屈薄,他那些习惯性的小表情,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乔夏道:“我要去吃早饭,就不跟一起去了,你请自便吧。”
说着就要抬脚往其他地方去。
屈薄闻言,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打开车门,刷地一下就跑到乔夏的面前。
那动作之迅速,都惊呆了乔夏,他稳稳地停在乔夏面前,挡住了乔夏的去路。
由于他这个动作太快,下车打开车门前,也没观察周围的情况。
差一点就跟疾驰而过的车子发生擦撞,好在司机反应过来,方向盘偏一下,才没发生意外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