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是什么好笑的玩意一样。
不得已,乔夏只好与他保持距离,尽量用着很平和的话道:“屈总,您可以放开我了吗?”
公事公办,客套疏远,可是却让找不出任何的错误。
看到乔夏那张假笑的脸,屈薄就恨不得撕碎她的面具。
而乔夏则是心中想着,她都这样做了,屈薄还能说什么,她就不信他还能找得到她的错误。
屈薄只好松开了乔夏的胳膊,目光却在乔夏手腕发红的地方没有移开,那是刚才他不小心用力所导致的。
乔夏用手遮住那个部位,遇到屈薄,真是出门不利。
两人都没说话,齐齐走向电梯。
大家看到屈薄来了后,都纷纷给他让路,没人敢走在他的前面。
乔夏也不敢走到屈薄的前面。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朝着办公室走去。
屈薄心情不好,看乔夏的目光就很不友好,乔夏是他的秘书,想要折腾乔夏,还不是她简单一句话。
于是,一上午,乔夏忙得跟一个螺旋似的,不是让乔夏去买东西,就是让乔夏给他泡咖啡,而且口味极其挑剔。
更甚至让乔夏去拿东西,可其实那件东西根本就没有。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他让乔夏点外卖,乔夏按照他以往的口味点了。
屈薄只是尝一口,就放下筷子,表示不和胃口。
乔夏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动静,小跑着朝着里面走去,就感觉到屈薄透射到她身上的目光。
她不敢说什么,只是低下头。
“不和胃口吗?我都是按照您以往的口味点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屈薄是她上司,她也只能委屈求全。
屈薄见到她此刻还在这里,就想到她必定还没吃午饭,不免有些心疼。
可心疼不过两秒,转而换上冷酷,严肃的脸色。
道:“我不想吃这个,重新去买。”
乔夏拿着小本子:“您说?”
屈薄道:“楼下有一家做中菜,名叫着民菜馆。”
附近的确有一家做中餐的馆子,不过不是在楼下,而是在一公里外。
乔夏下了楼,在导航上看了看地点,咬着牙,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夏日的中午时刻,气温已经快要升到最高值,炎热的天气,就连路人都没几个。
连着几天的晴天,让路边的行道树和绿植都蔫蔫地低垂着脑袋。
头顶的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乔夏朝着手机上指示的方向而去。
她还没吃午饭,早饭已经消化差不多了,此刻她的血糖已经达到最低值了。
走路都有些跌跌撞撞,无法走成直线。
身后的人却一直盯着她,看着她这样子,双手攥成拳头。
他在心中默念:什么时候才能服软,不要这样逞强,只要她愿意低头,他什么都愿意满足他。
屈薄觉得自己已经忍不住了。
乔夏也觉得自己天旋地转,快要晕过去了,可是她不想认输。
在她被晒得晕过去的前一秒,路边的行人看到他这样子,就要过去接住她。
只是他还没碰到乔夏,屈薄就一把接住快要落到地上的乔夏,把人抱进车里了。
车内开着空调,气温很低,屈薄还给他盖上自己的外套。
第43章
乔夏面色酡红, 小脸蛋也烫的不行,屈薄不得已只好把她送到附近的医院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医院检查之后,却对着他摇摇头,他吓坏了, 还以为乔夏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医生, 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 她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医生听到这话,则是一脸被吓到的样子,脸色也不好看。
“我说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胡说八道呢, 我有说你女朋友怎么样了没,我都没说的话,你却在胡思乱想。”
听到医生的话,屈薄算是放心了, 可随之而来的疑问又有了。
“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还不醒来?”
医生给了屈薄一个白眼:“年轻人, 你女朋友是中暑呢,你看这么炎热的天气,这么明晃晃的太阳, 出来不到一会儿就会汗流浃背,站一会儿就容易中暑,而且她是没吃午饭导致的低血糖。”
他每说一句, 屈薄的手就攥的越是用力,屈薄也很后悔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不应该为了赌气,让乔夏顶着烈日走那么远的路。
而乔夏也真是傻,明明知道那么远, 为什么不打车,要倔强地走那么远。
他一面觉得乔夏有些傻里傻气,内心却无比心疼乔夏。
乔夏家庭状况他是比较清楚,父母重男轻女,她上高中后就没给她生活费,就想着把她嫁出去换取采取。
而乔夏却背着书包,独自跑到学校报道,生活费也没找家里拿一分,不是捡垃圾去卖钱,就是自己去兼职挣钱。
小小年纪,就尝尽人间的冷暖,在当他跟班的那段时间内,也是言听计从,不论什么时候让她跑腿,她都最照办。
乔夏没有家,永远形单影只,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才格外渴望有自己的家。
所以在手中有钱后,乔夏就给自己买了一套,面积不大的工具,里面虽然面积小,却是属于她的家。
乔夏为了房子的贷款,可谓是在工作上极为认真,哪怕被老板骂,差点被那个主管占便宜,都是为了不失业。
这些消息,都是他让人悄悄暗中注意乔夏的人,给他传来的消息。
虽然他在国外,可对于国内乔夏的消息,却是了如指掌。
他更是吃定了乔夏,为了工作,不失业,才敢对她肆意妄为。
人一旦有了软肋,比如贷款,比如孩子,就犹如有了把柄,而把柄一旦落入对方的手里,就只能任由对方拿捏。
屈薄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卑劣。
他在心中叹口气,看到乔夏这样子,却只是心疼地叹口气。
他走到走廊,给林霜打了电话,宣布了屈氏新的规定。
林霜接到屈薄的电话,人一下子就精神,屈薄的话更是让她不可思议。
屈薄还以为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重复一遍道:“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林霜不确定道:“屈总,您的意思是,以后凡是因为公司的事情而产生的费用,不论您个人,还是接待客户产生的费用,只要有发票,都可以报销对吗?”
屈薄:“嗯,是这个意思。”
林霜道:“好,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会向大家转述您的话。”
其实公司之前也有这方面的规定,公事导致的费用是可以报销,现在屈薄只不过把这方面更明确提出来,给了乔夏极大的便利。
屈薄转身看向房间里,还昏迷着的乔夏,不由地轻笑出声。
“真是好傻的丫头,明明可以打车找我报销,偏偏还要自己走那么远,真当自己身体那么好。”
想到这里,他还是回到乔夏的病床前,守着她,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乔夏其实已经差不多醒了,只是依旧不舒服,她眯着眼睛,悄悄地打量着四周。
这是哪里?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好心的路人把她送到医院来了。
她刚睁开眼,一张放大的脸,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是一巴掌。
那一张扇在屈薄的脸上,屈薄捂着自己被打的脸,委屈地看向她:“你为什么打我"
乔夏这才看清楚了是屈薄,睁着眼睛看向他:“我还要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于屈薄让她走一公里,去给他买午餐的事情,还是让她耿耿于怀,她是很介意。
屈薄心虚不易,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到处乱瞟。
“我,我就四处走走,恰好就看到你晕过去了,就好心地送你来医院,没想到你还打我。”
乔夏没那么好忽悠,抱着胳膊:“嗯,那可真是巧合了。”
在这里,乔夏对屈薄就没半点恭维了。
“你好意思说吗?你不就是罪魁祸首吗?要不是你说你要吃那个劳什子,我也不至于走那么远…”
她气愤地指着屈薄,哪有在屈氏的那样,半分委屈求全的样子。
在去路的路上,她就把屈薄骂了不下八十遍,还给其他人吐槽,屈薄就是周扒皮老板。
屈薄捂着自己红红的脸,想说什么,最终张张嘴,什么话也没说。
“好了,你现在都打我一巴掌了,算是消气了吧。”
他不说还好,说了乔夏就感觉腹中饥肠辘辘,饿得不行,发出抗议的生意。
她想起光顾着解决屈薄吃饭的问题,忘记自己还没吃饭的事情了。
当时一定是低血糖犯了,难怪会天旋地转。
屈薄也听到乔夏肚子叫声,也不想和她计较这些琐事,道:“我已经点了吃的,应该马上就会送来。”
不到几分钟,吃的就送来了,而这几分钟后,乔夏还在和其他说她的近况,就是低血糖犯了,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