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着内心的喜悦,去浴室里匆忙冲了一个澡,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头皮,用毛巾擦了一下身上的水珠后,腰间系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他的上半身结实有力,臂弯宽阔,精瘦腰身,腹肌分明,线条流畅。
乔夏坐在床上,倦意袭来,她打了一个哈欠。
浴室门巨大的声响惊醒了她,她就看到一副男色在自己的面前。
乔夏虽然因为喝醉的缘故,脑子一团浆糊,不仅反应慢,就连记忆乱七糟八,不记得自己是谁。
可她的生理还是心理都是成年女性,看到好看的男色,难免会心痒难耐。
看到屈薄在她面前展露好身材,她眼睛都看直了,脚上的动作比自己意识更快,朝着屈薄走去了。
她跌跌撞撞,路都走不直,朝着屈薄走去。
屈薄看着她这样子,生怕她摔倒,大跨步地朝着乔夏走去,把她揽进会阿狸,抱着她坐在床上。
乔夏在他怀里,看着他这张棱角分明,不苟言笑的脸,就忍不住上手了:“帅哥,你谁呀,有女朋友吗?”
平日里的乔夏,乖的跟什么似的,但是很少有人能做到表面和私底下里是一模一样,至少乔夏不是。
看着拒人于千里之外,高冷美女,实际上对于好看的人,尤其是帅哥,她怎么会不喜欢。
平日里刷小视频的时候,刷到小哥哥,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哪怕没有流哈喇子,却也是眼睛直放光。
更别说,眼前这人很符合她的审美,她还是很喜欢,就忍不住口嗨一下。
喝醉后,什么理智和矜持,早就离家万里。
而唯有屈薄则是满脸黑线,看向怀里的乔夏,笑得恶劣:“我是屈薄,你不记得我吗?”
说话的间隙,握着乔夏的手一路往下,从他的胸前,到他的腰,更甚至还要往下。
既然知道乔夏喜欢什么,那就借此诱惑他。
身为一个成功的商人,自然是要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屈薄的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乔夏觉得那里不对劲,手被一烫,就要下意识甩开,屈薄却不给他那么机会。
屈薄的耳朵贴着乔夏的耳垂,故意激怒道:“你不会是不敢吧。”
乔夏眼睛盯着她,就开始出言不逊了:“胡说什么,谁说我不敢,不就是屈薄,老娘我有什么不敢。”
屈薄眼都不眨地看着乔夏,意味深长,乔夏这样粗鄙不讲究的一面,他从来就没见过,他不仅没觉得讨厌,反而觉得对乔夏了解不够。
他坐在那里巍然不动,他倒是要看看乔夏要做什么
乔夏插着腰,怒气冲冲地看着眼前的人,竟然还有人说她不敢,她有什么不敢。
她喝醉了,胆子也变了,什么上司不上司,都不带怕,如今她胆子大的很。
喝醉后,许多不敢做的事情,也敢做了。
她把他屈薄扑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出来的话带着酒意:“你说什么,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我就让你看看,我敢不敢。”
屈薄偏过头,不看乔夏。
乔夏却以为他是看不起来,胆子大了起来,她板着屈薄的脸,凑上去,吻着屈薄的唇。
屈薄原本吊儿郎当的神情,当乔夏湿热的唇吻上来,震惊不过一秒,就换上了欣喜的神色。
乔夏没有吻技,她的唇贴着屈薄的唇,屈薄化主动为被动,狠狠地亲吻着乔夏。
他的一只手掐着乔夏的腰肢,不让她动弹。
乔夏瞪大了眼,浑身发软,娇喘连连。
屈薄腰间的浴巾,也因为他的动作滑落下去了。
屈薄禁锢着乔夏,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乔夏逐渐瘫软在屈薄的怀里。
他的手搂着乔夏的腰,在她耳边轻笑道:“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这话让原本心生退意的乔夏,瞬间就坚定许多。
乔夏按着他的肩膀他,坐在他上面,把他压在身下,插着腰道:“怕,有什么可怕?”
乔夏按照自己仅存的一些知识,在屈薄身上摸来摸去,屈薄原本还很淡定的神色,严重的神色逐渐弄起来。
在乔夏还没找到窍门前,屈薄再也忍不住了,拽着乔夏的手,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乔夏目光呆滞,就这样看着屈薄,他身上的肌肉分明,白色汗珠从他胸腔上滚落下来了。
乔夏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屈薄的身体,跟完玩具似的,还时刻观察着他的神情,跟恶作剧似的。
…
昏暗朦胧的卧室,房间内仅有床边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窗户的玻璃映照着男女相拥在一起,姿态亲昵得很。
乔夏的两只手被屈薄时刻压着,不让她动弹,屈薄眼神危险,如同饥渴已久的饿狼看到美味的食物。
屋内,原本还正常的天气,狂风大作,吹得路边的行道树的叶子们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风吹了没一会儿,就下了大雨,一场雨,仿佛就结束了今年最炎热的盛夏。
立秋过后,天气转凉,中午虽然依旧炎热,但早晚的温度却降下来,很是凉快。
乔夏累得睡着后,屈薄却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一个澡。
屈薄把乔夏放在温热的浴室里,用着很温柔地动作,清醒着她的身体。
也许是太过于劳累的缘故,乔夏都没醒来过来。
屈薄把她洗完后,擦干身上水珠,为她穿好了早就准备好的睡衣。
在他的卧室旁边,还有一间空的卧室里,里面有一间巨大的衣帽间,他只是从里面随便拿了一件睡裙,套在乔夏身上,竟然很是合适。
给乔夏吹干头发后,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而他再次匆忙洗了一个澡,换上了浴袍。
他来到阳台,站在阳台上俯瞰着外面景色,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风吹在他的身上,觉得很是凉爽。
他那张脸上,是心愿达成后的满足和充实感,嘴角的弧度压不住,越来越放肆。
阳台昏黄的灯光默默照耀着,屈薄看着阳台已经被狂风吹得一阵狼藉。
默默开放着的夜昙花正无力地耷拉着脑袋,整株植物都仿佛失去了生机。
其他的植物也好不到哪里去,阳台上有不少被狂风吹落下来的落叶和花瓣,一大片绿色的树叶里,夹杂着不少红色的花瓣,红色和绿色交相辉映。
好一个绿肥红瘦。
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接听起来:“喂,有事吗?"
李怅道:“屈薄,你那边进展如何?你要是真跟乔夏结婚,可得好好谢谢我,要不是我让服务员把乔夏他们喝的酒给换了…”
乔夏原本喝的酒的后劲没这么大,是李怅让服务员把酒给换了,乔夏反应才会这么大。而那家饭店,还是李怅家里名下,他做这种事,自然就很方便。
屈薄淡淡道:“很顺利,谢谢你了。”
李怅倒是不好意思了:“你竟然会对我说谢谢,真是难得呀。”
他说着说着,发现没声音,这一看,屈薄竟然挂断电话了。
他气得骂爹;“我靠,屈薄你…”
屈薄挂断电话后,就回了房间,跟他们废话什么。
他钻进被窝,把乔夏揽进怀里,临睡前,在乔夏额头上落下一吻。
第49章
屈薄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 他很是满足,在梦中都梦到和乔夏结婚了,迈进婚姻的殿堂里。
他醒得比较看,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乔夏, 狠狠地在她嘴上嘬了一口。
而这一晚, 乔夏不仅是醉了, 而且是累了,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就是她和屈薄在一起了,不仅如此, 还结婚了。
以前曾经自在梦中出现过的,那些旖旎,令人面红耳赤,脸红心跳的春梦, 在这一晚,却感觉如此的真实, 像是亲身经历了一遍。
事后,她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眼皮耷拉地看着她上面的屈薄, 屈薄嘴角噙着一抹做坏事得逞后的笑容。
她还想要说什么,屈薄一把捞起她,带到浴室去清洗。
她累得不想动作, 任由屈薄的大手滑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温热的水泡在她疲倦的身子,她舒服得闭上眼。
这一晚,乔夏的梦做得很是混乱,当她没有怀疑过这一切, 只以为是一场梦。
早上,阳谷照进屋子内,刺眼的光线把乔夏从睡梦中唤醒。
不等她睁开眼看四周,就觉得浑身一阵酸痛,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尤其是身下□□的不适感,更是让她皱皱眉。
睁开的第一眼,她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心中开始慌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心跳开始加速,脑中有一个不大好的想法突然冒出来了,内心懊悔不已,她昨天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不然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神情空洞,环顾四周,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房间装修得很是不错,不论是壁纸,天花板吊灯,又或者这床,还或者是窗帘等等,这屋内所有的一切,看着都很高档,很值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