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绯然,你竟然敢不接电话,你是不是想死,你赶快回公司…”
这几乎是狂吠出来的声音,不仅是吓到了盛绯然,就连乔夏和陆时泽都一脸蒙圈的样子。
他们感觉自己也像是被骂的人。
在公众场合,被老板这样骂,老板还说出这话,简直是丢死人了。
盛绯然赶紧拿着手机,离开座位,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应付这个脑残的老板。
盛绯然走了,这里就剩下了乔夏和陆时泽了,面对陆时泽,乔夏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捧着杯子,假装自己在喝水,不想面对着陆时泽。
盛绯然不在这里,陆时泽打量着乔夏就更加大大方方,眼前的这个女孩,和记忆之中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同学,大相径庭。
那个时候的乔夏扎着马尾,个子不高,皮肤还很黑,竟然被闻悦那一群人欺负,她从来就很坚强,从来没见过她哭过,流过眼泪。
如果说曾经的乔夏跟陆时泽还算是关系不错的同桌外,那么这么多年没见过面,他们的关系早就陌生了。
他有他的阳光道要走,而她也有她的独木桥要走,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怎么能有交集。
最终还是陆时泽没忍住开口:“乔夏,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乔夏低下头,欣赏手机的照片,都是她给盛绯然拍的,思考等会把那些照片发给她呢。
面对陆时泽的话,她心不在焉,话也敷衍:“还好,过得很不错。”
除此之外,再也没任何的话要说,就是如此的陌生。
陆时泽不死心,接着问:“乔夏,你父母有没有来找过你…”
闻言,乔夏的手机没拿稳,啪的一下从手中掉下去,巨大的声响也打断了陆时泽的话。
乔夏赶紧蹲下去,去捡自己的手机,捡起手机发现都很正常,除了手机有一道裂痕外,功能都很正常。
看到她这个样子,陆时泽赶紧道歉:“对,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乔夏看到手机还能正常使用,也算是因祸得福,松了一口气。
乔夏把手机放在一边,看着陆时泽,她摇摇头:“没有,要不是你提起他们,我现在都不会想起他们。我这些年过得很好,他们也没来找过我。”
她离开了之前的那座小城市,来到更大的城市,父母也找不到他。
陆时泽继续问:“那你这些年工作如何,还顺利吗?需要帮忙吗?”
说起工作的事情,可算是让乔夏困惑烦躁了,眉头都没舒展开。
倒不是工作有多困难,而是遇到了屈薄,跟屈薄复杂的情感纠葛,这才让她头疼。
老板和员工应该只是简单的同事关系,哪能有感情上的牵扯,不然也不会1让她如此苦恼。
瞧着她这样子,陆时泽就明白了乔夏工作上遇到困难,就很主动热情道:“没事,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应该告诉我,我会帮助你。”
面对他的热情,乔夏没拒绝,只是嗯了一声。
求助不求助,还真不好说,但也给人留了余地。
而在这两人吃饭聊天的时候,李怅恰好也约了朋友在餐厅吃饭,他刚走进来,只觉得那女生背影很像乔夏,不由地多看几眼。
他走近数米,继续睁大眼看,还真是乔夏。
他本来还想和乔夏打招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她对面站着的男人。
他瞧着这人也不是屈薄,那这人是谁呢?
而乔夏约这人在这里吃饭,是什么意思?
他突然有一种不大好的感觉,总觉得自己的好兄弟屈薄头顶多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他赶紧悄悄偷拍一张照片,发给屈薄。
第57章
发出后, 他就很焦急地等着屈薄的回复,可等了好几分钟,屈薄那边都没回复,他就越发心急如焚, 以为屈薄是没看到。
他想的也差不多, 屈薄的确没看到。
屈薄的别墅里, 别墅里里外外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锃光瓦亮,纤尘不染。
尤其是别墅里面,屋子很干净, 哪里看得出之前被屈薄弄出来的那个狼藉样子,地上被打扫干净,还拖了地,就连墙上挂的画和屋子内摆件上的灰尘都被擦拭一遍, 可谓是相当仔细了。
为了给阿姨分担工作量,屈薄也很大手笔请了好几个回来, 一起帮忙打扫屋子。
打完后,屈薄就钻进书房,一直都没出来。
书房内靠近窗户的位置, 书架上摆放着整齐的书,木质办公室后是巨大的皮革质座椅,屈薄就坐在座椅上。
那张宛如雕刻般俊朗的脸, 此刻正盯着电脑屏幕,那张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手机的消息提示闪烁一下,他稍微地瞥了一眼,看到了是李怅发来的消息。
李怅能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他根本就不当回事, 想着等会再看也没事。
眼下,他看着这张照片,照片上这对俊男美女,他们不是在一起吃饭,就是在游乐场,或者是在电影院,公园等等。
说他们没有关系,都没人会相信。
而这两人他也很熟悉,一个是他大伯家的堂兄,而另外一个女生,他是熟得不行。
自然是闻悦了。
此刻,屈薄脑海中大为不理解,既然她看中他的堂兄,那为什么死缠着他,对婚约的事死咬着不放。
让他处于相当被动的地方。
想到此,屈薄就越想越气,手也不由地攥紧用力。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突然想到什么,然后就笑了。
男人们的世界很残酷,他们争权夺利,抢夺资源,在他们眼里没有性别之分,只有竞争者。
屈薄是屈氏继承人没错,他是屈父屈母辛辛苦苦栽培的继承人,可谁也不会保证他不会发现意外。
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屈薄合上电脑,打开手机,阅读李怅发来的消息,在看到那张照片后越发的坐不住了。
焦躁不安,哪里都觉得不舒服。
他心中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给乔夏发消息,毕竟那件事让两人都闹得很不愉快,而他也有点生乔夏的气了,不愿意低头。
没想到乔夏看着竟然一点事都没有,不仅如此,还跑出去跟人吃饭逛街。
这让心情很差劲,他死死地盯着照片,仿佛要把照片给盯出一个窟窿似的。
他抚摸着照片上乔夏的脸,目光却在他对面的男人脸上不曾移开半分,他脑海有什么东西,仿佛如流星一样滑过,快要抓不住。
突然,他看着男人的那张侧脸,总感觉这人有几分眼熟。
他闭上眼,按着太阳穴,努力想要逼自己回想起这人是谁。
突然,那突然乍现记忆,被他抓住,他睁开眼,看着这侧脸,总算是想起这人是谁。
他看着照片上男人的脸,突然就笑了:“我就说是谁呀,原来是你,老情敌呀。”
他翘着二郎腿,把椅子往后一退,全部身子就缩在椅子里,整个人神情慵懒散漫。
“之前就抢不赢我,现在就更别想和我抢。”
说完之后,他推开椅子,起身拿着东西朝外面走去。
乔夏这边,她没什么话跟陆时泽说,倒是陆时泽很热情,关心地问她的情况,她只是时不时地应和一声。
陆时泽竟然得寸进尺,问起了乔夏有没有喜欢的人,乔夏摇摇头。
这可把陆时泽给激动坏了,看着乔夏的眼睛都在发亮,那可是很激动。
陆时泽道:”夏夏,我目前也是单身,你要是不嫌弃,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他看着乔夏的目光灼灼,眼神炽热,眼神中还有爱意。
之前高中时期,他和乔夏是同桌的时候,他就对乔夏很有好感,乔夏成绩优异,勤工俭学,性格温顺,外加一张漂亮的脸蛋,有哪一个男生不会喜欢这样的女生。
他本就是和乔夏是同桌,朝夕相处,更容易对乔夏生出好感。
十几岁的少年少女,正是处于青春萌动的时期,陆时泽想要鼓起勇气和乔夏告白,可最终没那么做,只好采取告白信。
可是没想到,后来告白信,却被那个男人给撕了,想到这里,他就很生气。
不仅现在没有那个男人,乔夏也没有男朋友,他也没女朋友,这不就是上天赐给他的绝佳机会吗?
他已经打算要如何追求乔夏了。
乔夏也是被陆时泽的直白吓到了,眼睛睁得大大地,仿佛一直受惊的小鹿,同时还防备地看着她。
有几个多年未见面的老同学,一见面就和对方告白的,这人是怎么想的,脑子没问题吧。
想到这里,乔夏觉得自己必须要表明态度,不能给对方任何奢望。
她眼神很坚定道:“很抱歉,陆时泽,我不能接受你,你死心好了。”
她除了在对待屈薄的态度,有些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办,可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态度就坚决果然许多,不脱离带水,也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