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平静的脸上,说着让人心疼的话,更衬托出他可怜无助的样子。
他头顶的头发湿漉漉,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脸上写着‘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看到他这个样子,乔夏还是心生不忍,就在犹豫中。
前面司机听到他们的对话,竖起耳朵听他们讲话, 就像是一只好奇心重,有着长长耳朵的兔子。
司机视线不经意地看他们两眼, 看到屈薄给乔夏的那张卡片,眼睛发亮,他看到此情此景, 都恨不得替乔夏答应。
快点呀,那可是金卡,金光闪闪, 还有什么好犹豫。
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于强烈了,屈薄有所感应,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司机被吓得不敢在乱看了,继续专心地做着自己的事。
他转念一想,觉得不大对劲, 自家少爷不是瞎了吗?为什么会那样看自己,他是不是眼睛花了。
想到此处,司机继续看屈薄,屈薄低眉顺目眼睛无神地看着前往。
司机松口,还好还好,他刚才只是看错了。
他就说,瞎了的少爷怎么会看得到。
乔夏还是不愿意接,屈薄继续装可怜博同情:“夏夏,我知道你是因为愧疚,同情我,才会嫁给我。我也知道我这个样子,成了废人,没人愿意嫁给你,你要是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
该强势的时候就要强势,该示弱时候要示弱。
以退为进,未尝不是一件很好的办法。
乔夏听到这话,立刻就着急了,她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就朝着屈薄超近,靠在他怀里。
她吸取了之前的经验,不敢太用力,生怕弄得了屈薄。
乔夏靠在他肩膀上,捂着他的嘴,下着某种决定似的:“屈薄,既然我答应嫁给你,那就绝对不会反悔,我会说到做到,做好你的妻子该做的事。”
她没回应是不是愧疚的问题,因为她的确就是愧疚,屈薄也不在乎,反正不论怎么样,目的达到就是了。
在乔夏看到的地方,屈薄的目光从窗户玻璃透过,看着外面的蓝天,树木,嘴角上扬,心情颇好。
不论什么办法,光明正大也好,卑劣下作,欺骗也好,只好能够达到目的,不就是好办法。
他把乔夏困在身边,那些牛鬼蛇神都靠近她,她就只能留在身边,每天能看见她了。
至于那一天会暴露自己,那就不是屈薄考虑的问题,要真有那天,到时候再说吧。
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的停车位上,下了车后,乔夏就牵着屈薄的手往里面走去。
别墅里的阿姨早就等着呢,看到漂亮的乔夏是笑得合不拢嘴。
“你就是先生的太太吧,我是这里的阿姨张阿婶。”
乔夏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所谓的阿姨,还挺惊讶。
张婶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就解释道:“我白天在这里做做饭饭,打扫打搜卫生,晚上要回自己的家。”
听到这话,乔夏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扶着屈薄进去了,在门口稍微停留下,录了进门信息,还给了她一把钥匙,她就能自由出入这里。
乔夏手足无措地拿着这把钥匙,不知往哪里放,这枚钥匙有着精心雕刻的花纹,还有金色的光芒,和自己的衣服格格不入。
跟这些一看就普通的物件比起来,她就有些寒酸了。
难怪门口前的物业经理,看她的眼神如此怪异,如果是她,同样也会想歪了。
屈薄却牵着乔夏的手:“没关系,你以后想买什么都可以,没人会看清你的。”
乔夏笑笑,并没当回事。
屈薄牵着乔夏的手,来到他的卧室,在门口乔夏却稍微停顿一下,屈薄的手没牵动他。
“怎么,有什么事?不想进去。”
乔夏站在门口,就想起了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她迷迷糊糊中和屈薄发生第一次。
以至于有了一发不可收的以后,她想要彻底摆脱屈薄也不大可能,更甚至她还想过结婚来摆脱屈薄,只是没想到把屈薄给激怒了。
上次在屈薄在山上,面对着那两个大坑说的话,仿佛还历历在目,她只要一合上眼,就看到屈薄说那话的场景。
想到此,他开始紧张,心跳开始加速,额头开始冒汗,整个人也在颤抖。
屈薄这一个疯子,他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好好谈恋爱不行吗?正常的恋爱观也不行吗?为什么要威胁她,如此的极端,她到底招惹什么疯子。
屈薄见乔夏不大正常,以为她的生病,就把人摁在怀里,扶进房间内休息。
他让乔夏躺在床上休息,还为她盖好被子,他就坐在旁边陪着屈薄。
如今的他,可谓是一身轻松,不用应付屈氏的各种复杂糟心的事情,只用在这里陪着乔夏就好。
乔夏是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她是被屈薄给吓到,要不是这几天强打着精神,只怕会一病不起。
乔夏幽幽醒来,看着这房间熟悉的布局,他开口询问:“我,我这是在哪里?”
屈薄道:“你这是在我的房间?以后也是你的房间。”
“你房间?”乔夏嘟囔着开口,很快就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夏还想起来,却被屈薄摁着肩膀,让她强行躺着。
乔夏躺在那里,眼睛还在滴溜溜地转着,思索如何跟屈薄开口。
乔夏试探地开口:“屈薄,屈薄,你听得到吗?”
屈薄嗯了一声,回头看向乔夏:“你有什么事?”
乔夏看着屈薄,面露讨好,她开口道:“屈薄,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暂时就分床睡,我还不大习惯这个身份…”
未婚和已婚存在天壤之别,不仅是告别单身主义,还因为生活中多了另外一个人,还要和自己睡同一张床上,做夫妻那种亲密的事。
乔夏习惯一个人,想到要和屈薄睡同一张床上,就有些接受不了。
她是想着好好商量,可惜屈薄不给他这个机会。
“没有那个必要,早适应晚适应都是要适应,既然如此,那你就早点就接受身份的转变吧。”
完全拒绝了乔夏的话,不仅如此,乔夏脱掉外套,掀开被子,一下子就钻进去了。
乔夏还没反应过来,屈薄就钻进被窝,把她抱紧怀里,强势地掐着他的腰肢。
她还想要挣脱一下,屈薄却不管不顾地抓着她的手,让她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不仅如此屈薄存心不想让乔夏好过,他的一只大手从乔夏的下摆进去,在乔夏身上煽风点火。
经过上次实践过,为了不出错,屈薄还是刻苦地学习相关方面的理论知识。
乔夏哪里经过屈薄故意的挑逗,不一会儿娇喘练练,只能无力地靠在屈薄的身上,屈薄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得逞的笑容。
乔夏还想反抗一下,她疲倦不堪,睁开眼就看见屈薄那双犹如饿了许久的饿狼,看到美味的食物的眼神。
乔夏还以为自己眼睛看错了,揉揉眼睛。
屈薄没有乔夏反抗的机会,把乔夏压在身下,乔夏只感觉自己身上一凉。
睁开眼就看见她和屈薄赤裸相见。
开着的空调,气温偏低,乔夏冷得一个哆嗦。
却被屈薄滚荡的体温烫得灼热。
屈薄握着乔夏的手,狠狠地吻着她的唇。
所有拒绝的话全都咽下去了。
层层叠叠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一丝光亮,屋内就像是在夜晚一样。
大白天做这种事,乔夏拒绝也就屈薄,没人能做的出。
昨晚本就没休息好,被屈薄这一折腾,乔夏更是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乔夏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弹。
而这一觉就到了午后,气温有所上升,哪怕是开着空调的房间,还是有一丝丝的燥热。
乔夏只觉得身上黏你得很,就想要去冲洗干净,她随意打开衣柜,想要找一间可以换洗的衣服。
然而却在打开衣柜的那一瞬间,全都愣住了,里面看着不像是屈薄能穿的,反而是…
乔夏拿起一件衣服瞧了瞧,都是各种大牌的高档货色,有女装连衣裙,吊带裙,衬衫外套等等,就连鞋子都有不少的。
乔夏心中纳闷:“难不成是给我的吗?”
这话刚说出来,乔夏就有些不大对劲,不是给她的,难不成屈薄自己穿的。
屈薄也不是什么女装大佬,更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那就只有一个说法,那就是的确是给她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乔夏随意地拿了一个件衣服换上,她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无比地合身。
乔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些衣服就是给她的。
她跟纳闷了:“屈薄什么时候去买的,还是说让人送货上门的。”
像他们这种有钱人,都是有专门人员□□,都不用亲自去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