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夏的心口开始加速跳动,她从来都知道屈薄这张脸堪比祸水,很能让人着迷。更别说他优渥的出身,也能让女生趋之若鹜。
她从来都知道他们之间是云泥之别,也没奢望过他们会有什么结果,可屈薄对她实在是太好太好了,仿佛给了她一种错觉,觉得她对他而言是特殊。
只是现实给了她猛烈一击,只不过是她的错觉而已。
她就不应该和屈薄有任何的往来,想到这里,乔夏按捺住内心翻涌的情绪。
车子靠近小区,乔夏指了指路边的一个位置:“就停在那里吧,里面不方便停车。”
屈薄稳稳停好车子,乔夏解开安全带就要出去,屈薄顺势就抓着她的手。
他宽大的手掌附着她娇嫩的小手,一大一小,格外映衬。
屈薄掌心温热的温度传递到乔夏的手上,乔夏浑身一个激灵,跟被电到一般,飞快地甩开了屈薄的手,迅速地下了车。
乔夏从超市里提着一大包东西出来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站在车旁的屈薄,屈薄慵懒地靠在车门上,东看看西看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一样。
在看到乔夏从超市里出来后,朝着她走了过来。
伸手就要帮乔夏提东西,乔夏并没有递过去了。
反而是看着他:“你怎么还没有?”
屈薄道:“夏夏,我送你回来也不容易,你难道不邀请我上去喝口水?我们这都好几年没见面了,也好聊聊。”
乔夏冷冷道:“我没让你送我回来,是你自作多情。再说,我们有什么可聊。”
说完后,就转身朝着小区走去,但她低估了屈薄的厚脸皮,屈薄跟在她身后,她去哪里,屈薄就去哪里。
她笑了笑,她就不信屈薄还能进去小区。不出意外,屈薄被保安拦在门口了,保安见他长得很陌生,询问他是什么人。
屈薄面不改色心不跳,指着前面的乔夏道:“她是我女朋友,我跟她闹矛盾了,她不愿意搭理我。”
声音不大不小,前面的乔夏听到了,停住脚步看向他。
保安看了看屈薄,又看了看乔夏,无声询问。
乔夏被人盯着,觉得难堪,只好点头,让屈薄进来了。
屈薄跟着乔夏进了电梯,屈薄脸上的洋洋得意是遮都遮不住。
屈薄一进入小区,就四处打量着小区里面的环境,还时不时点点头。
“你这个小区绿化还不错,交通也方便,各种基础设施也很齐全,倒是很适合居住。”
屈薄自言自语地,乔夏没有回答他,只是无声地警告看向他。
屈薄跟没看到似的,他甚至还打起了别的主意。
他试探性地说:“如果我要是搬到这里来住…”
说话的时候注意乔夏的眼神,乔夏眼神分毫微变,她只是把屈薄说的话当成一个笑话。
堂堂屈氏继承人,住的肯定是独栋别墅,豪华高档的公寓之类,他怎么会看得上他们这个破烂普通的小区。
在电梯里,遇到熟悉的邻居,还会主动跟乔夏打招呼。
在触及到乔夏身旁,一身矜贵气质,散发着冷漠疏离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总是会露出欲言又止的眼神。
变故发生在出了电梯后。
乔夏正在开门,隔壁门开了,一个穿着大裤衩的男人探出头,他正要跟乔夏打招呼,却在触及到乔夏身旁男人后,脸色僵硬。
“乔夏,你下班了?”
乔夏对邻居还算是很友好,客气地点点头,并没有打算多说话。
邻居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屈薄,屈薄就站在那里,任由对方打量,他身量挺拔,气质长相皆为上乘,浑身还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场。
他站在乔夏的身后,温柔地注视着目光,顺便还朝着对方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乔夏并没有察觉到邻居的异常,打开门后,看着还不打算走的屈薄,内心深深叹口气。
她正要进去,就听到邻居的声音响起。
“乔夏,你身边这位是你男朋友吗?怎么从未见过。”
乔夏看向屈薄,正要摇头否认,屈薄就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把人强势拉进自己的怀里。
“你以前没见过,现在见到了吧。”
乔夏身体僵硬着,想要逃离屈薄,屈薄却死死摁着她,不让她动弹。
男人的目光黯淡一下,乔夏被屈薄拽进了屋子里。
乔夏想要质问屈薄,表示自己的不满。
屈薄却先一步,把她按在冰冷的门上,一点点逼近她,眼神中充满危险,警告,不悦。
这样子的他,仿佛和梦中那个霸道强势的屈薄逐渐重合了。
乔夏正要挣脱掉他的束缚,屈薄却越发用力,把她的两只压过头顶摁着。
他膝盖压着她的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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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了,我更了。
有人吗?
第7章
乔夏尝试着活动一下自己的各个关节,想要挣脱掉屈薄的束缚。
屈薄却仿佛能预测到她下一步的动作一样,压着她的动作,乔夏每次动作都落空了。
屋内暖黄的灯光,照在乔夏的额头上,细碎的发梢上,以及她如弯月一样的眼睛上,让屈薄突然想到藏在记忆深处的一幅画面,夕阳西下,他和朋友门在篮球场上拼搏厮杀,而乔夏就站在不远处,她手中紧紧握着一瓶水。
那时候的他,已经跟乔夏达成一致协议,乔夏负责跟着他,给他端茶送水,供他差使,满足他提出的一切要求,他让她做什么,他就必须要做什么。
而他则是要保护乔夏,避免她被人欺负,还要负责解决她的吃饭和日常生活的问题。
他每次让乔夏跑腿剩下的钱,全都进入了她的包里。
球赛一结束,饥渴便占据了屈薄的全部,比赛中他出了大量的汗,现在实在是渴得难受。
他和队友一起朝着场外走去,队友和他勾肩搭背,开他玩笑:“你看夏夏妹妹拿着毛巾和水在等你,跟一个小天使一样。”
他冷着脸无视其他献殷勤,努力想要往她身边凑的女生,一眼就看到了在角落里拿着水的乔夏。
少女青涩稚嫩,眉眼弯弯,身后是从云层中散射出来最后霞光,她抬头就对上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屈薄。
屈薄伸手,乔夏立刻地上了毛巾和水。
屈薄当着她的面,拧开了瓶盖,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水,乔夏站在身边,心口忍不住扑通扑通地跳着。
两人站在同一场景,身后是夕阳,构成一幅很美好的画面。
想到了当时的场景,屈薄有点走神,乔夏趁机咬了他一口,他吃痛地放开了乔夏,看着自己手上的牙齿印。
屈薄没好气道:“乔夏,你是属狗的吗?还咬人。”
乔夏擦了擦自己嘴,不客气道:“我就咬你咋的,谁让你…”
想到刚才的画面,乔夏脸就发红发烫,声音也小了不少。
屈薄道:“我怎么了,我还不是担心你,你是没看见刚才那个男人没安好心。要不是我,你恐怕就要被那儿男人骚扰了,你不仅不感激我就算了,你还敢咬我,你这个女人,简直是不识好歹。”
听到屈薄这话,乔夏下意识就反驳:“你胡说,他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他们家平时对我还算是不错,不可能有你说的那种想法。”
屈薄见乔夏天真无邪,茫然无知,一点也不知道防范人的样子,不由地暗自摇头。
他说:“我的傻姑娘,你真当这个世界有无缘无故的好吗?别人对你好,那是对你别有所图。”
说完这话后,他还颇为自恋道:“这个世界,除了我,是我真心实意对你好,不图回报,谁还会那样对你。”
屈薄这话,乔夏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屈薄见乔夏没听进去,就继续道:“同样身为一个男人,我是最了解男人,对方看你的眼神很不单纯。你是没看到他在听到我是男朋友的时候,那眼神,就好像你是他出轨的妻子一样。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早就对你不轨了,还把你认定他…”
乔夏听到屈薄说的话,结合之前的事情,她心中的天平逐渐偏向了屈薄这边。
屈薄见乔夏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也没必要往心里去,有错的是他们。”
乔夏一个人住一套房子,身边也没亲戚往来,而对方和乔夏是邻居,觉得乔夏好拿捏。一旦乔夏和对方家里的儿子在一起,那么乔夏这套房子,就会被他们理所当然认为是他们。
永远不要低估人性的贪婪和罪恶。
如今有了屈薄这一捣乱,对方的计划被打乱了,倒是也不排除对方会恼羞成怒。
乔夏尽管觉得不可思议,却也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是成年人,心理承受能力很强。
乔夏看了眼屈薄,屈薄似乎并没有走的打算,而是在屋内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