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什么都不回应,什么都不做,这实在是不想她的个性。
她猜不透屈薄在想什么,这人的心思实在是太深了,猜不透。
陆时泽把菜单递到她的面前的时候,察觉到乔夏看着手机在走神。
“乔夏,菜单在那里,你随便点菜。”
乔夏放下手机,抬头看向陆时泽,陆时泽把菜单拿给她。
“我随便,我不挑食,你看着就好了。”
乔夏觉得麻烦,陆时泽只好代劳了。
乔夏坐在那里,看着从门口走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越走越近,明显是朝着乔夏他们而来。
不仅是乔夏主意到了,就连陆时泽也注意了。
他们停在了乔夏桌子面前,一男一女,女的挽着男的胳膊,男的一脸高傲,都没看他们一眼。
刚才距离有些远,看得不是很清楚,如今站在自己的面前,乔夏看着男人那那张脸,竟然能看到屈薄的影子。
第一眼,她还以为是屈薄,近的一看,这哪里像屈薄,这个男人吊儿郎当,跟个纨绔子弟一样,屈薄简直比他好上数十倍。
这人,乔夏已经知道是谁呢?
男人没开口,倒是旁边的女人忍不住开口。
闻悦上下打量着乔夏,露出轻蔑不屑地眼神:“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乔夏你去陪着屈薄那个瞎子,你在这里做什么,这么快就招惹上野男人了,屈薄那家伙还真是可怜。”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早就听说乔夏捡漏了,竟然在她解除婚约之后,嫁给了屈薄,真是好命了。
闻悦瞧不起乔夏,殊不知乔夏也瞧不起闻悦,乔夏也学着闻悦刚才的语气,上下扫视闻悦,不屑地哼了一声。
“闻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吧,我听说闻家的合作商一个接着一个掉,闻家现在也是苦苦支撑,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果然,在她这话说完之后,成功地看到了闻悦破防了,闻悦脸色堪比菜色,死死地瞪着乔夏。
不明白乔夏怎么会知道她家里的事情,她原本以为跟屈薄解除婚约,她巴结上屈笙,屈笙就能坐上屈家继承人的位置,到时候她家里就不会受到影响。
可她想到前部分,没想到后面的事情,屈董事长竟然出面接受这个烂摊子,屈薄在休养,而屈笙也被排挤到继承人的行列。
他们闻家原本就靠着和屈氏的情分,才能发展得如此迅速,如今屈氏宣布跟他们没他们没关系,闻氏可谓是墙倒众人推,好多合作商就结束合作,不再续约。
这对于他们而言,是莫大打击。
她不明白乔夏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她从哪里知道。
难不成是屈薄还是说屈家的人告诉她。
想到这里,她眼神阴狠,充满怨毒。
闻悦不说话,只是拽着屈笙的胳膊,让他帮自己。
屈笙拍了拍闻悦的手,让她放心。
屈笙看着乔夏,眼神肆意:“听说你就是屈薄那个废物喜欢的女人,长得也不咋地,不过现在屈薄瞎了,成了废物,我劝你还是尽量早早寻找出路比较好。”
他眼神灼灼地盯着乔夏,屈薄喜欢的女人,这身份多重要。
如果要是让这人听自己的话,里应外合,搞垮屈薄,屈薄只怕要气死了。
屈笙那黏腻贪婪的眼神,乔夏都烦死了,恨不得戳瞎那双眼睛。
屈笙开出诱人的条件:“只要你愿意为我做事,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一定会满足你。”
乔夏毫不客气地直视他:“所以,你这是想要收买我,让我给你办事,对吗?”
屈笙重重地点头:“那是自然。”
乔夏道:“只怕你开不起条件。”
屈笙不以为意,他是不相信乔夏能提出什么条件,他竟然还满足不了。
这两人在交锋,闻悦也在打量和乔夏在一起的男人,她想着要是能够借此去气气屈薄,离间两人的关系,那可就是好事一桩。
陆时泽什么话都没说,任由这人打量自己,不躲不避。
闻悦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总算是想起这人是谁。
“陆,陆时泽,你怎么和乔夏在一起,你们什么时候……”
这要是让屈薄知道了,那可就刺激了,她威胁地看向乔夏。
乔夏不以为是,没有说话。
陆时泽倒是大方地点头:“没错,我是陆时泽,闻悦好久不见了。”
都是高中同学,多年未见,但是长相没有多大的变化。
闻悦奇怪地看着他:“你跟乔夏在这里做什么,你们在约会吗?”
如果真是那样,屈薄头顶就有一顶绿帽子,那可真是太好了。
陆时泽道:“你没看见吗?我和乔夏在吃饭,我正在追求他。”
听到这话,闻悦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难道不知道乔夏和屈薄的关系,你还敢追求乔夏,你这是疯了吗?”
敢给屈薄戴绿帽子,也不怕屈薄给他穿小鞋,故意针对他。
陆时泽却一点都不在乎,很淡定从容道:“那怎么样,他们没结婚,那我追求乔夏咋了。再说就算了结婚能咋地,他们还可以离婚。”
他简直是把不要脸贯彻到底,就连闻悦都无话可说。
乔夏则是瞪了他一眼,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陆时泽无所谓,他反正是站在乔夏这边,跟闻悦过不去的。
闻悦看着他们两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
她突然就凑到了乔夏的面前:“对了,乔夏,忘记给你说了,下个月,咱们班要举办同学会。你会去参加对吧”
她目光在乔夏身上停留,乔夏对这种同学会没什么好感,也不想去参加。
同学会踩高捧低,几乎都成为了闻悦和她小姐妹团的炫耀场合,很多同学不会参加。
往年乔夏也没参加。
但是看着闻悦如此得意洋洋的嘴脸,她心情就不怎么好,想要撕碎闻悦那个嘴脸,她看不惯她。
乔夏心中思量,点点头:“好呀,我一定会参加,谢谢你的邀请。”
她这样的态度让闻悦很震惊,心中也很诧异,以往她可是从来都不会参加。
不过这样表情也一秒,闻悦就换上了笑脸盈盈。
“好呀,到时候我可期待你的参加,最好是带上屈薄,我可期待见到康复的屈薄。”
这话是在说风凉话,明知道屈薄的情况,却要诱导乔夏把屈薄带上,要是有同学嘲笑屈薄是瞎子,乔夏可该怎么办?
是反击还是不反击呢?
敢羞辱屈薄的人,恐怕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听到他们的对话,旁边的屈笙忍不住道。
“亲爱的,下个月你们有同学会,你怎么不告诉我一下,到时候我一定会陪着你去,让你成为现场最让人羡慕的存在。”
闻悦在屈笙的怀里撒娇,说了一句话:“讨厌,我只是还没来及告诉你,同学会我肯定要带着你去,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一定要跟着我去见我的同学们。他们一定会羡慕我,找了一个你这样好的男人。”
她捧着屈笙的脸,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亲亲热热,仿佛这里不是公共场合,而且两人的床上。
乔夏不大想听他们继续对话,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这两人有完没完,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正当她快要翻白眼,把两人都无视一边了。
这时屈笙也看到乔夏,对着她说:“乔夏,我希望在你们的同学会上也看到屈薄,你应该能做到吧。”
乔夏道:“这我恐怕就办不到了,脚长在了屈薄身上,我没有任何办法,让他听我的话。”
屈薄的眼睛能不能好,还是一个问题,她绝对不能让屈薄承受别人异样的目光,被人非议。
乔夏考虑良好,屈笙却根本就不顾及屈薄死活,他只要让眼瞎的屈薄出现在众人面前,彻底断绝大家的希望,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乔夏,屈薄不出现在公众面前,该不会是真的瞎眼了,所以无法见人了吧。”
乔夏面露寒意:“你说这话,就不担心我转述给屈薄和他家人,让他们对你不满意。”
屈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更是让乔夏觉得烦死了,这人怎么看,怎么就觉得碍眼了。
屈笙揽着闻悦的肩膀,大摇大摆地离开这里了。
剩下了乔夏和陆时泽,陆时泽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乔夏已经没什么胃口,匆忙吃几口口,就找了借口赶快离开这里,看到屈笙那样子,就恨得牙痒痒。
屈笙为什么对屈薄的敌意这么深,她至少稍微动脑就能明白为什么。
男人竞争资源人脉手段,不择手段,泼脏水算什么,你死我活才是他们目的。
手段卑劣算什么,只要能够达到目的,谁在意用了什么手段。
男人从来如此。
比起女人打架是抓偷偷扇耳光,他们更多是拳头,拳拳到肉,他们才是最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