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很容易就露馅。
他不动声色,把一切的情况都尽收眼里。
乔夏心中无比的好奇,她最终还是忍受不住,要决定亲自出手了。
夜晚时分,所有人都入睡了,乔夏却从床上爬起来了。
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很可疑,那就是屈薄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瞎的。
而且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对这件事的怀疑就越深,必须要亲自去看看才行。
她从床上悄悄地起来,看到屈薄放在床边,正在散发着光的手机。
突然有一种很大胆的冲动,迫使他快点做出行动,她的手颤颤巍巍地朝着手机而去。
眼看着距离一步之遥,她的手却停在上面,没有继续动作下去了。
她不由得看向了屈薄,屈薄却突然翻了身,半空中的手瑟缩一下,直接回来了。
翻了身的屈薄继续沉沉地睡过去了,并没有醒来的预兆。
一直提着心的乔夏,这才松口气了,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她甚至都气喘吁吁,被屈薄这一往番惊吓,差点就脱力地倒在地上。
她心想,他为什么要如此畏惧屈薄,他都睡着了,她才不要害怕。
想到这里,她一把就拿过屈薄的手机。
拿着手机就往外面而去,她到了洗手间,反锁住门,打开手机。
然而第一步就被困住了,手机有密码,根本就打不开,她尝试了好几次。
全都是一无所获。
她抓耳挠腮,还想要继续试试,结果都是一样,都打不开。
而且继续再错一次,就有可能把手机锁住。
这下乔夏不敢轻易尝试了,只能放弃这个一个办法。
屈薄的手机打不开,对她而言就像是一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乔夏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但是她极为不甘心,这么好的机会难不成要放过吗?
在她打算就此放弃,再想办法的时候,她从一直紧闭的房间门路过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什么,他停在门前,看着这扇门,露出若有所失的目光。
她摸着下巴,敲了敲门,思量着里面到底存放着什么东西。
屈薄为什么要把这间房给锁起来,不让任何人进来,就连他也一样,不被允许进入这里。
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好奇心驱使着她,迫切地想要进去里面瞧瞧。
可是她没有钥匙,如何进去里面,这可让乔夏发愁坏了。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直接朝着厨房而去,盯着厨房上面的柜子看。
她记得屈薄最喜欢把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放在上面,那是不是说明东西就在上面。
想到这里,她搬来凳子,脚踩着凳子,把钥匙给摸出来了。
看到钥匙的刹那,她眼中浮现中惊喜:“总算是找到了,原来真的在这里。”
说完之后,就拿着手机开始开锁,她因为兴奋,颤颤巍巍地开锁。
把钥匙插进锁孔,一拧,门总算是开了。
屋内很黑暗,看不到什么情况,她摩挲着墙壁上的开关。
灯亮起来了,屋内也瞬间明亮起来了,屋内的情形是照得一清二楚。
房间面积并不大,一眼可以看清楚屋内的情况。
里面没有什么家具,但是这里面的情况。
看到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她眯着眼睛,凑近了详细地打量上面的情况。
她本以为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照片,看到照片上的具体情况,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上面的照片虽然所处环境不同,有的是在校园,有的是在大都市,写字楼下,还有的是在公交车站和小区。
但是上面的主角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她。
为什么她的照片会在这里,乔夏很不理解。
为什么屈薄会有她的照片,难不成他这些年一直都在监视着她,而这些照片就是证据。
想到这里年一直有一双眼睛盯着她,事无巨细地把她的情况汇报给屈薄。
那么她还有什么隐私可言。
想到这里,她就不寒而栗。
隐约中,她感觉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窥探她。
她一转身就对上了屈薄的目光,屈薄站在那里,黑暗笼罩着他,但是乔夏却觉得自己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她甚至都仿佛能看清楚。
那道视线让她仿佛呼吸不过来,她只想要快速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环境。
她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自觉地关上门。
然而还不等她做出行动,原本黑暗的环境一下就亮起来,房间内的灯全都被打开了。
屈薄就站在她的面前,他身上穿着那身睡衣,以前那双混沌的双眼也清明起来,透出精明而锐利的光芒。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给隐藏真实的自己了。
屈薄在她耳边用着幽深的语气道:“夏夏,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没必要隐藏起来了。”
乔夏还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屈薄就强势地拽着她的手,不顾她的反抗,把她带到了一个房间。
里面简直是那个小房间的放大版,不仅有她的各种照片,还有她的曾经用过的各种东西,都被她珍藏起来。
更甚至还有人形抱枕,以及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金灿灿,看着很豪华。
而且旁边还放着脚铐镣铐。
仿佛就是一个禁锢人的存在。
她的本能告诉她,这里很危险,不能留在这里。
于是她转身就要逃离这里,屈薄力气大得却很吓人,抓着她的手,死死抱着她,不让她离开。
乔夏使出浑身力气挣扎,就要摆脱他。
“屈薄,你快放开我,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不知道?”
她直视着屈薄的脸,表现出很强烈的反抗的意思,她不愿意被他禁锢在这里。
屈薄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你要是出去了,你是想要跟我离婚对不对?”
乔夏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怎么会知道?”
屈薄很了解乔夏,乔夏心中在想什么,他只是看一眼就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乔夏尽管很畏惧屈薄,却还是鼓起勇气道“本来就是因为你眼睛的缘故,出于愧疚我才答应和你结婚,现在你的眼睛好好,那我们的婚约自然就是无效的。”
她决定要挽回这个错误,不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她觉得自己的说法没有任何的问题,屈薄不应该反对才是。
屈薄听完这话后,突然就笑了。
他凑到乔夏的耳边道:“夏夏,你说我好不容易才让你和我结婚了,你觉得我会轻易就这样放开你吗?”
听到他这话,乔夏就彻底就怒了,也不忍了,就要推开屈薄。
“你这个骗子,你装瞎子骗我也就算了,被我揭穿后,你竟然还敢……”
她没能推动屈薄,屈薄还是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
屈薄握着她的手,眼神之中暗含强烈的警告,以及那深深的占有欲,让人看得很骇人。
“夏夏,看到你跟其他人站在一起,我就心生嫉妒,我暗暗对自己说,我不容许你跟其他人在一起,就连说话都不许。我在国外的时候,就想着要把你留在我身边,让你只能在我面前,为我笑为我哭。”
“想要我放过你,不可能。”
……
说完之后,转身离去,把乔夏留在这里。
乔夏看着这个房间,彻底就怒了。
房间布置得很不错,很豪华。该有的东西也都有,一点也不比外面的房间差。
可是她被限制自由,烦死了。
随着门关上的刹那,她彻底就崩溃了。
她不停地拍打着房间门,嘴里也没几个好词。
“屈薄,你快放我出去,你这样关着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种卑劣的手段你都使得出来,屈薄你别让我小瞧我。”
“你要是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死给你看,到时候你就要给我收拾了。”
为了能够出去,她也是想尽一切办法来威胁屈薄,试图让他听自己的话。
乔夏的动静,屈薄是掌握得很清楚,他是很不放心乔夏,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于是,就改变了办法,不让乔夏可以随意地移动地方。
乔夏被困在那里,脚上好多了一条链子,链子很长,可以延伸出去的距离很长。
乔夏看到这个情况,彻底就怒了。
她直接飞奔出去了,没错,这个链子很长,直接到达客厅。
她看到屈薄在客厅,心中委屈极了,她看到在客厅的屈薄,就忍不住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快把链子给我解开。”
虽然这些链子看着很值钱,可谁都不知道多了这个东西,身上多了束缚。
屈薄一点也不在意:“有这条链子也不影响你在屋子里行动,只要你出去,就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