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乔夏认他们,给他们钱就更好了。
乔家一家三口在屈薄这边屡屡碰壁,于是决定改变策略,去找屈薄的父母。
屈薄的父亲和屈薄一样忙碌,每天都是各种的会议要开。
而她母亲,则是清闲多了,除了每天逛街买东西,要不就是和牌友们打牌,还有就是各种地方旅游。
她这个豪门太太过得不亦乐乎。
直到那次,她逛完街后,往回走,车子不小心撞到人了。
吓得她赶紧下车,良好教养促使她对着地面的人道:“怎么样,你有没有事,需要不需要去医院。”
她是豪门太太,根本就不缺钱,能用钱解决的事就用钱解决。可要是被人发现她交通肇事逃逸,不论是对她,还是对屈氏的名声巨大的损害。
躺在地上的人,也就是乔母,她早早就在这里等候了,就是为了等逛街的屈母路过这里。
那人告诉她,屈母会经过这里,只要她在这里守株待兔,就一定会醒来了。
乔母睁开眼,看向屈母,保养得当的中年女人,全身上下都是奢侈品大牌,脸上的皱纹也很少,五十多岁的她看着只有三十来岁。
想到自己如今的苍老模样,乔母心中升起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凭什么对方就能养尊处优,什么都不用发愁,而她整日为家里忙活,为家里操碎心。
尽管心中很嫉妒这个人,却还是按捺住此刻的小心思,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我,我没事,你放心好了。”
她根本就没让车子碰到她一分一毫,也没伤到她,她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看到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屈母也松口气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
但她还是不放心:“要不还是去医院做全身检查吧,医药费我来付就好了。”
听到她这话,乔母摇摇头。
“没事没事,我皮糙肉厚,这点小擦伤没什么事,就不必那么麻烦了。”
屈母也没在勉强她。
乔母却一把握着她的手,很是激动道:“看你长得很眼熟,你跟屈薄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屈薄不就是屈夫人的儿子吗?这点不用怀疑。
“屈薄是我儿子,你认识她吗?”
这下乔母却换上一副伤透心的样子。
“我女儿是乔夏,前段时间我得知她结婚了,就想要过来看看她,没有想到她却见都不愿意见我一面,我就想找女婿说说情,结果却被女婿给赶出来了。”
屈母听得很有代入感,义愤填膺。
“那个臭小子怎么能如此不孝顺,就连长辈都不尊敬,看我好好教训。”
说着就要拿出手机,准备叫屈薄过来,她要好好教训他们。
她的手机还没拿出来,就被乔母给握着,阻止她的行动。
“不,不用那么麻烦,乔乔不愿意见到我跟他爸,我也不想勉强她。只是她上大学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来看我们,我们也惦记她,所以才会回来看看她,没想到她这么讨厌我们。”
看似在劝屈母,实际上是在火上浇油。
屈母本来就看乔夏不顺眼,现在得知她竟然就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认,心中那叫一个恼火。
“你放心好了,乔夏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你放心好了。”
乔母原本黯淡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
“真的吗?那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屈母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她跟乔母说:“你先暂时回去,后续等我的通知。”
她还说:“过几天我们要家里开生日宴,他们两个也会回来,到时候你就出面指证乔夏的所作所为,看她如何说。”
不得不说,这一招完全就是把乔夏的后路给堵死了,乔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到时候面对着突然出现的父母,她是要认还是要不认。
她自然是不愿意承认,可是很明显屈母不是省油的灯,肯定不会放过乔夏,还会逼着乔夏承认。
面对着婆婆和自己母亲逼迫,她会做出如何反应。
还有屈薄会不会站在她这边呢。
这件事就如此轻易地完成了,乔母在心中也暗自松口气,她也能回去做一个交代了。
前段时间,因为多次不利,家中气氛不好,她也成了出气筒。
她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地方,心想这次成功完成任务了,应该问题不大吧。
而乔家一家三口则是瞪着屈母的通知,他们已经在幻想拿到几千万后要如何花了。
乔夏这边不知道乔家人的情况,屈薄没有花费心思在他们身上,所以不知道他们打上了利用他母亲的心思。
屈家的这次生日宴会是在乔家的别墅,除了乔夏和屈薄回去外,就连两边的亲戚也有不少的去了。
乔夏跟着屈薄进去后,把带回来的礼物递给保姆的时候,就隐约感觉到屈母一直注视着她,打量着她,眼神之中满是怨恨。
她对这种目光尤为熟悉,实在是她被这样的目光打量过太多次了。
在乔家,父亲对她很轻视,从来都不屑于正眼瞧她一眼,而她名义上的弟弟则是就连看她一眼都很奢侈。
唯有她的母亲,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向她,似乎在质问她,她为什么是一个女孩。
母亲为了生出儿子,可谓是费尽心思了。
在她的前面本应该还有几个姐姐,可是他们不是生出来被掐死被丢弃,要不就是送了卖了,没有一个留下。
而她之所以会被留下,是因为算命的说,她能带来一个弟弟,于是她就被留下来了。
她原本的名字也不叫这个,后来她自己改了而已。
乔夏不知道哪里得罪这个婆婆,她什么事都没做过,难不成是因为屈薄的缘故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可真是冤枉,屈薄如何想,他如何能够把握得了,他们与其怨恨她,还不如想办法让屈薄和她离婚才是。
屈薄就站在乔夏的面前,他母亲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直视着乔夏,他比谁都清楚。
他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这一幕,他搂着乔夏的肩膀,霸道地把人挡在身后,隔绝了她妈不怀好意的目光。
屈母看到屈薄的视线,皱了皱眉,心中肯定自己女儿不知道乔夏的所作为,是被她欺骗了,不然一定不会向着乔夏。
她一定要揭穿乔夏的真面目。
屈母道:“屈薄,你这个小子,至于这样护着乔夏妈?我难不成还能吃了她妈?”
屈薄也很不客气:“妈,你以为你那个眼神有友好吗?你是没吃了她,可你那个眼神让人毛骨悚然,别说是乔夏了,我看了都害怕。”
屈母第一次被屈薄如此不客气地驳了面子,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了。
她想到等会的,决定暂且把这口气咽下去,等会屈薄知道乔夏的真面目,就会后悔对这样对她。
屈母看向屈父,屈父什么话都没说,这母子俩的事情,他才懒得插手。
见屈父不愿意插手,她心情更加差劲了。
其他的亲戚见到这种情况,赶紧插嘴进来。
“屈薄,你有点过分了,好歹也是你妈,你说话也客气一些。”
说这话的是屈母的妹妹,屈薄的姨妈,他们一家子平日里也是靠着屈氏拿了不少单子。
屈薄才不惯着他,他从来就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摆什么长辈的架子。
“姨妈,我看你们想要的那几个单子,我还要好好考虑一下,你们的价格也不是很优惠。”
此话一出,姨妈脸色一白,他们一家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给姨妈使眼色。
姨妈闭上眼了。
有了姨妈这样一个先例在前面,其他的亲戚哪里还敢说什么,嘴里闭得无比严实。
看到这一幕的屈薄,很满意这个结果,他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叽叽歪歪的。
警告姨妈一家后,最不高兴的就是屈母了、
“屈薄,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姨妈是为了我说话,你怎么能怪她,再说她说的也是真的。”
屈薄不解地看向屈母。
“妈,到底是谁在你的面前胡说八道,说夏夏的坏话。”
他算是看出来了,一定是有人在她妈的面前说了什么,才会有她妈对乔夏的反应。
以前他妈虽然对乔夏不满,可也是藏在心里,从来就不会说出来,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屈母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发白,她都差点以为是被屈薄看穿什么了。
“你这小子,这就是你不对了,我还是不想让你被人欺骗了,乔夏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是赶快和她离婚为好,我是你妈,我还能骗你不成。”
乔夏看向她:“您说我不是什么好东西,请问您这话是谁告诉你的,您说话可是讲究证据。”
屈母不客气地直视她,回击道:“自然,我肯定是有证据的,一定会让你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