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她的家事,屈薄一个外人能帮得上什么忙。
乔夏看向他:“你帮我,你怎么帮我?”
屈薄抱着胳膊:“这就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了,只要你求我,我一定就帮你。”
他就想听到乔夏对着自己示弱的声音。
乔夏这下也不客气,如果放低姿态,真能让乔夏帮自己,也未尝不是什么好事。
“好,我求你。求求你帮我。”
她目不眨眼地盯着屈薄,等着他开口。
屈薄这下笑了,笑容灿烂:“好,既然你求我,那我一定就帮你了。”
说完后转身离去,让乔夏摸不清头脑,屈薄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乔夏并没怎么放在心里,绝对屈薄不会是开玩笑而已。
屈薄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屈薄插着兜离开,嘴角裂开的弧度是怎么都遮不住,这下是装了一个大的。
乔夏担心父母会来找自己,多次去办公室想和老师打听关于父母的消息。
但她缺乏勇气,每次都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倒是老师发现了她的存在。
“乔夏,你怎么了,是不是找老师有事。”
乔夏很是纠结,问:“老师,我爸妈来找过你吗?”
“你是问你爸妈吗?没有看见呢,你找他们有事吗?”
听到父母没来,乔夏不由地松口气,内心稍微安心一些,但另外也更加担忧。
这个时候不来,那么迟早有一个时间会回来,他们会什么时候会来。
此时的她,总感觉头顶悬着一把剑,这把剑不知什么时候会掉下来了。
乔夏谢过老师后,迅速溜出了办公室了。
她这样有些莽撞的行为,也遭到了闻悦的嘲笑。
“乔夏,最近你是这么回事,跟丢了魂似的,该不会是在想着某个人吧。”
这是嘲笑乔夏暗恋别人了,爱而不得了。
乔夏都懒得跟闻悦废话,闻悦除了嘴皮子上逞强上,没有哪日占了上风。
“我没有暗恋谁,倒是你每次都针对我,我寻思也没得罪你,该不会是你嫉妒我吧。”
听到这话,闻悦气急败坏:“你胡说八道,谁嫉妒你,就你这样子,你觉得你哪里值得我嫉妒。”
乔夏在家里是弱势,可面对闻悦就丝毫不退让。
“闻悦,你暗恋的人该不会是屈薄吧,你见我跟屈薄关系亲近,所以就嫉妒我,多次恶语中伤我。”
她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然而闻悦就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就炸毛了。
“你胡说,你胡说八道,我才不是嫉妒你了。”
乔夏耸耸肩,很是无所谓:“我不过是随便说说,你至于如此激动,该不会我真的说中了,所以你才会如此生气吧。”
闻悦见乔夏得意的样子,突然就不气了。
“乔夏,别以为你有屈薄撑腰就不得了了,你给我小心一些,我…”
乔夏拍了拍胸口:“是吗,你要报复我,还是要针对我。”
屈薄站在教室门口,看着里面的闹剧。
“你们在说什么,吵吵闹闹,烦死了。”
乔夏大声道:“屈薄,闻悦暗恋喜欢你,你喜欢她吗?”
她可是一点顾忌都没有,直接把闻悦的心思说出来了。
但是闻悦脸色发烫,跟缺氧似的,根本就不敢看屈薄。
屈薄听完后,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一脸嫌弃道:“什么,暗恋我,喜欢我,谁呀?”
这下让闻悦脸色更难看了,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太难为情了。
乔夏看着闻悦这脸色,丝毫就没顾忌,继续添油加醋。
“是闻悦,你们亲梅竹马一起长大,她说她喜欢你。”
屈薄淡淡道:“好,我知道了,我不喜欢她。”
闻悦这颗少女心,彻底就碎了,面色跟石化一样。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乔夏更得意,瞥了眼闻悦,让你得意,活该呀。
这件事算是闻悦生涯中的滑铁卢,她是怎么也想不到,屈薄为什么会拒绝她?
明明她跟屈薄门当户对,亲梅竹马,感情也好。
而且两家联姻对他们家的生意也很好,屈薄为什么会拒绝。
她心中极为不解。
也因此,她记恨上了乔夏,觉得是乔夏抢走了屈薄的所有目光,没少针对乔夏。
倒是乔夏很无所谓,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依旧该跑腿就跑腿,两人关系是超级好。
对于屈薄帮助自己这件事,乔夏是记住了,而且是打心眼里很感激屈薄帮助自己的事。
她对屈薄的感情也有了质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只是在心里萌发,有着青涩和爱慕,那么如今就多了一些憧憬和期待。
她觉得或许自己不是一厢情愿,也许屈薄也是喜欢她的。
虽然他们门不当户不对,以后可能也没什么交集。
可也许呢,也许她终有一天会梦想陈真了。
一想到这里,她其实还是很激动。
不过以后的日子如何,至少在当下这段时期,他们还是只有彼此的。
想到这里,乔夏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也很快乐,以至于忽视她和屈薄之间天壤之别的差距。
以至于后来屈薄出国的时候,她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和屈薄单方面的断绝了一切的联系。
她告诉自己,不要想着做梦,要面对现实,面对残酷的现实,这才是她和屈薄该属于的位置。
…
一晚上浑浑噩噩地做梦,乔夏醒来后,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她看到客厅有亮着的灯光,下意识就朝着客厅走去。
隐隐就听人屈薄在跟管家说话。
“少爷,我们本意是让报警让人把太太的父母给送到关起来,没想到被放出来了。”
听到这话,乔夏心瞬间就被提起来了,她不由得抱紧自己。
怎么会被放出来了,怎么可能?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这样做的。
他们放出来后会不会继续纠缠她,而她只怕会他们时不时地骚扰。
而屈薄像是知道乔夏心中所想,声音也提高不少,充满质问。
“怎么可能,你难道没有详细阐述清楚情况,他们怎么可能会把人给放出来了。就这样便宜他们,我们屈家难道事实吃素的吗?
他对管家有些不大满,说话也是带着怒气。
管家心虚,也不敢触霉头。
管家解释:“是有人出面交了钱,而且太太是他们的女儿,他们给的理由…
屈薄道:“我不管他们有什么正当理由,总之我不想让他们出现在我们乔夏的面前,也不想他们再打扰乔夏了。”
说起乔夏的这对父母,他也想起了很多不美好的记忆。
想起乔夏被他们逼着辍学,逼着回去嫁人的事。
要不是他做事干脆果断,出手也狠辣他们被吓到,才没有出现在乔夏面前。
没有想到他们如今胆子这么大,竟然还敢出现在他和乔夏的面前。
还做出这种事,他是很生气了。
管家道:“少爷,的确是有人交了钱,警方才放走他们了。”
屈薄道:“那你说说,做这事的人是谁,我就不信有谁敢不给我们屈家面子。”
管家在他耳边低语一番,他露出深思的样子。
“你确定,就是那人?”
管家道:“的确是他,我们的消息一定没有错。”
屈薄道:“好,我知道,你暂时不要声张,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她主要是考虑到乔夏的想法,所以才会这样做。
乔夏醒来后,看到屈薄都是欲言又止,想问却没问出来。
而屈薄面对着乔夏总是遮遮掩掩,不知在想什么。
乔夏实在是憋不住了,觉得父母就像是笼罩在她头顶的阴霾,本以为能轻易摆脱,结果却是她想多了。
既然这样,她决定一定要做一个了解。
于是,她就打听了父母目前所在的地方,带好工具,决定去哪里瞧瞧。
她的父母住在老旧小区,这里治安很不好,乔夏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找过来了。
倒是乔夏很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要执意留在这里,这里的条件比家里差多了。
乔夏在楼下徘徊着,一直都没有上去,那些老太太和老头看到她,还很热情地询问她。
“你是来找这家的人对吗?”
乔夏抿着唇,点点头。
老太太就开始吐槽了:“小姑娘,你还是离着家远一点比较好,我们经常看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这里,也不知他们跟什么人在混。”
“我们每天都心惊胆战,生怕哪里不小心得罪他们了。”
…
乔夏听着他们的话,也觉得哪里很奇怪。
他们是从哪里认识那么多人了。
“对了,这家不是有一个儿子呢?儿子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