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_相吾【完结】(69)

  谢归山都快被气笑了,他捧起谢玉蛮的脸,让她没法躲,只能直视他,他咬牙切齿地问:“谢玉蛮,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易怒,蛮横,不讲理还不喜欢你?”

  谢玉蛮眨了眨眼。

  她没说话,却比说了话还要谢归山的命。

  他气得坐不住,在原地暴躁地走来走去,忽然转过头,一抬手冲着谢玉蛮凝手一指:“你,好,真好。”

  谢玉蛮小声道:“你现在就挺吓人的。”

  谢归山一愣。

  他抬起脸,刚好看到妆台上的铜镜映出了自己那张生气的脸,谢归山轻咳了一声,不自在地移开了脸道:“我不是在生你的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那你干什么走来走去。”谢玉蛮指出了谢归山方才来回踱步的路线,“你走到墙前时,我好几次怀疑你会抬手砸墙。”

  谢归山赶紧解释道:“我不是生你的气,而是生我自己的气。”他揉了揉自己的脸,连声叹,“可我就长这样,就算我想

  改,也改不了。”

  他仰起头,“媳妇,你要不要可怜一下我?”

  谢玉蛮道:“那你不生我的气?”

  谢归山反问:“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你只是看他们舞剑,都不愿叫他们近身,又没有与他们偷情。”

  谢玉蛮松了口气,几日来的担心终于坠地,她喜笑起来:“既是误会,说开了就是,夫君莫要在意了。”

  却不知她这般说,谢归山更是郁闷。

  啊,她心里果然是这般看他的,觉得他就是个暴躁易怒,头脑简单,容易冲动行事,心眼还贼小的男人。

  谢归山感觉今晚要睡不着了。

  第62章

  百官携家眷随天子狩猎, 队伍自玄武门起,浩浩汤汤绵延几里。光是皇室的仪仗就占三分之一,谢玉蛮即便身为武安侯夫人, 也需要枯等小半个时辰方能启程。

  这本是臣眷的本分, 可忽然安乐命人将谢玉蛮请上公主香车,能立刻从无聊的等待中解脱出来,谢玉蛮登时被羡慕的目光包围。

  众目睽睽下,谢玉蛮不好推拒, 便随宫婢登上香车。

  安乐正半躺在榻上, 舒展纤手让宫婢勾画丹蔻,谢玉蛮半屈膝行礼, 她笑道:“何必多礼,坐吧。此去上林苑路途遥远,请你来,正好陪本宫解解闷。”

  谢玉蛮欠身一笑:“这是臣妇的荣幸。”

  安乐斜睨了她一眼, 笑道:“本宫请你来,你总以武安侯吃醋不肯来, 本宫还以为武安侯有多为难你, 心里正因此怀有愧疚,今日见了, 却见你面色红润, 气色好极了。”

  谢玉蛮假装不曾听出她的试探, 故作为难道:“殿下有所不知, 若非臣妇心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这日子当真是没法过下去了。”

  “是吗?”安乐美目一凝,“倒是本宫的不是了, 若是见了武安侯,本宫必定帮你澄清。”

  队伍井然有序地往前行进,忽然驸马楼东筹半路登车,见着谢玉蛮时一怔,虽然很快就笑了起来,但谢玉蛮仍然没有忽略他眉眼间闪过的一丝厌恶。

  谢玉蛮不知怎么得罪了这位驸马,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不肯增加存在感。

  安乐见了他,脸上笑意就淡了,语气也很疏离:“你怎么来了?”

  楼东筹回得很憋屈:“来吃口茶,歇歇。”

  “武安侯还不曾歇,你歇什么?”谢玉蛮并未抬头,但总感觉安乐说这话时翻了个白眼,“人家护卫一整个队伍都不嫌累,你光骑个马有什么好累的。”

  楼东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把话重重地咽了下去,迈着不满的步子下去了。

  谢玉蛮猛然撞见公主与驸马的龃龉,有些不知怎么办才好,恨不得自己能成豆大点的小人,偷下马车去。

  安乐倒是坦然,冷哼了一声:“身子瘦得跟鸡一样,算什么男人。”很是嫌弃的样子。

  谢玉蛮从前与王室交往不多,一直以为公主与驸马鹣鲽情深,之前见公主豢养面首已经很诧异了,今日见安乐这般嫌弃驸马,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想不通安乐为何不对她避让这些。

  安乐笑道:“倒叫你看了笑话。本宫这些年看下来,唯你嘴最严,你有所不知,圣人不喜本宫豢养男宠,从前在府里倒也罢了,若是到了上林苑,还带着男宠被他知晓了,本宫肯定要遭罚,于是便想出这么个浑主意,待本宫与男宠相聚时,请侯夫

  人帮忙遮掩一番。”

  谢玉蛮脸色一变,她虽不曾亲自偷情,可帮人遮掩这种事,名声照旧要坏,可还没等她拒绝,那跪在地上画丹蔻的宫婢抬起脸来,露出了坚毅的轮廓。

  这竟然是个男子!

  谢玉蛮被安乐这种先斩后奏,拖她下水的做派气得不顾马车行进,拔腿就要走。

  安乐漫不经心道:“侯夫人可要考虑清楚了,若是此事泄漏半点风声,这四周都是本宫的人,等男宠咬死了是与你私会,那些人也会帮他做证。”

  她抬起眼,笑吟吟的美容上俱是算计得逞后的冷毒。

  谢玉蛮气归气,但理智尚在,她很清楚面对如此的安乐公主,自己并无胜算,只会将名节赔进去,更要紧的是,既然四周都是安乐的耳目,论理来说要藏个男宠不算难,没道理还要特意拉她下水。

  谢玉蛮想不通,她只觉此事并没有这般简单,需静观其变,因此深呼吸后便重新落座,道:“殿下可有书籍,借臣妇一观?”

  安乐满意她的知情识趣,命男宠取出一书递于谢玉蛮,也不知是不是他做惯了男宠,媚态是刻在骨子里的,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奉上书册时,还悄悄抬起眼,眼波流转间,向她暗送秋波。

  谢玉蛮看得只觉隔夜的冷饭都要呕出来了,她抖了抖鸡皮疙瘩,赶紧把书册翻开,胡乱看了起来。

  安乐却与男宠肆无忌惮地玩乐起来,动静大胆,叫谢玉蛮坐立难安,心里骂上万遍这上林苑怎么那么远,行了这么久还不到。

  又行了一盏茶的工夫,忽然有男声贴了过来:“殿下,内人是否在车上?”

  竟是谢归山。

  谢玉蛮啪地合上书,她竟然有点紧张,害怕那声太大被他听到,误会了。

  安乐却将滑落肩头的外衫穿好,睨了男宠一眼,那男宠衣冠齐整,照旧跪好,她道:“正是。”

  谢归山又道:“内人不善坐车,臣特来送装有藿香佩兰的香囊,可否请公主准许内人掀帘子接香囊?”

  安乐道:“准。”

  谢玉蛮赶紧掀起帘子,她方才受此折磨,见谢归山当真如见亲人般,巴不得扑到他怀里赶紧把她带离这是非之地,可是碍于安乐在此,她不敢多话,只能巴巴地趴在车窗上可怜兮兮地看着谢归山。

  谢玉蛮没有希求太多,能与公主同乘已是恩赐,无人敢不识好歹,而谢归山又有职责在身,并无时间照料她。

  谢归山将香囊递给她,探手在她额前一摸:“怎这般烫?可是发热了?”

  谢玉蛮怔了怔,她身子好得很,没有半分不适,却见谢归山向她眨了眨眼,谢玉蛮心领神会,赶紧装模作样起来:“是吗?怪道方才我总觉得头晕晕的。”

  谢归山立刻扬声道:“公主殿下,内子发热,恐是感染风寒,不敢染及殿下,臣立刻带她走。”

  这丝滑的配合打得安乐措手不及,等她反应过来,谢玉蛮已经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

  谢玉蛮逃得太快,马车还未来得及停稳就要往下跳,差点没摔到自己,多亏谢归山手疾眼快,在马背上弯腰将她捞到了怀里。

  安乐一看就痴了,那饱满结实的肌肉就算束于甲胄之下也难掩风采,实在不敢想象若脱了衣裳站在她身前让她看,那将是何等的胜景。

  安乐口干舌燥,她看了眼匍匐在脚边的男宠,猛生嫌弃,踹了那男宠一脚,男宠恍然回神,赶紧转头,状似压帘,实则将车帘半拉了起来,正瞧让谢归山看到他故意露出的脖颈上有斑驳的吻痕。

  谢归山一怔。

  男宠已将车帘落下,车帘将香车遮得严严实实的,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谢归山的手拢在谢玉蛮的腰上,单手牵着缰绳去找自家的马车:“方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马车在颠簸中缓缓前行,又在谢归山的怀里,谢玉蛮颇有几分心安,她迟疑了一下,道:“没什么。”

  也不是刻意隐瞒,只是此时此刻,谢玉蛮真的不愿回想刚才那糟糕的遭遇,故而闭口不谈,只是深深依偎着谢归山。

  谢归山的手微微收紧。

  那边楼东筹见谢归山抱着谢玉蛮走了,冷哼了一声,复登马车,这回安乐不再驱赶他,那男宠正老老实实地跪在榻边,楼东筹嫌弃地真想一脚踹过去,结果被安乐一瞪,只好悻悻地坐下。

  他问:“这计划能行吗?单凭这小白脸能勾引得了谢玉蛮?”

  以身为男人的眼光,谢归山可要甩这男宠百条街,谢玉蛮除非眼瞎才会看上这男宠,所以从开始楼东筹就对这个计划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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