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帝王本纪_羞花掠影【完结+番外】(217)

  抢什么戏呢,他还没演完呢,搞得她俩多情深意切似的。

  郑清容不会真喜欢这个比他小两岁的小子吧?

  霍羽目露思忖之色,捂着额头一个劲喊疼。

  翁自山有意让他先回礼宾院:“公主额头上的伤怕是不轻,要不先回礼宾院上药止血,事后我们会给公主一个交代的。”

  “你们东瞿人做事不爽快,现在都不敢认,回去后谁还当回事,你们就是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远离故土无依无靠,所以随便打发了去,告诉你们皇帝,这姻我不联了,我要回南疆。”霍羽做泫然欲泣态。

  郑清容瞥了他一眼。

  弱和女他哪个字都不沾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屈如柏听到他说要回南疆,吓得魂都要没了。

  虽然联姻不是阿依慕公主说不联就不联的,但把南疆公主逼到说出这种话,要是捅到皇帝面前,他们这些伺候的人是要被问责的。

  “依公主看,要如何处理为好?”屈如柏硬着头皮问。

  这个节骨眼上,还是顺着点儿公主好了,不然受罪的就是他们了。

  霍羽以袖拭泪,尽管面上压根没有什么眼泪:“我也不是无理取闹,我就是觉得委屈,我在南疆的时候都是被捧着护着的,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郑清容呵呵,都不想拆穿他。

  如果他管在地牢里受刑,被丢进万蛇窟饲蛇,放水牢里淹叫捧着护着,那么他在南疆可真受宠。

  屈如柏在一旁听着,连连应是,似乎很是同情和理解。

  见铺垫得差不多了,霍羽道:“我也不要其他的,让我把额头上的伤养好就行,谁让我受伤的,谁就给我负责养好。”

  说着,他的视线飘向对面的符彦,意思很明显。

  符彦呸了一声:“做梦。”

  他又没有伤到他哪里,谁爱负责谁负责。

  旁人信不信他不管,反正郑清容信他就可以了。

  见他不愿,屈如柏连声去劝。

  阿依慕公主都退了一步了,希望符小侯爷也退一步,就当是为了他们东瞿了。

  然而符彦才不管这些,坚决不同意。

  翁自山和燕长风连番上阵,也未能让符彦改变主意。

  郑清容看了好半天,觉得霍羽这出戏唱得太久了,目的不单纯。

  果然,下一刻就看见霍羽把目光投了过来,笑意一如先前,不过也只是一瞬,等其他人看过来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伤心欲绝的模样。

  似乎不愿让屈如柏等人为难,霍羽很是通情达理道:“既然符小侯爷先前说他是郑大人的人,符小侯爷不想负责,郑大人代为负责也是可以的,都一样。”

  话才出口,就有一清亮的少年声打断。

  “不行。”符彦厉声呵斥,“郑清容是郑清容,我是我,怎么能一样?”

  敢打郑清容的主意,休想。

  霍羽哦了一声:“原来小侯爷也知道你是你,郑大人是郑大人,不能混为一谈。”

  “不是……我……他……”符彦想反驳,然而他并不知道这该怎么反驳。

  阿依慕公主这话指向性太明确了。

  他之前才说他是郑清容的人,现在对方非要说这不能混为一谈。

  他要是反驳,那就得承认他是郑清容的人,如此相当于默认了他的话,让郑清容代替他,为他的伤负责。

  他被绕进去了。

  看着他语无伦次,霍羽忽然觉得欺负小孩也不是不行,起码好玩。

  符彦说不明白,也不跟他掰扯了,怒道:“行,我负责就我负责。”

  绕了这么一大圈,又说了这么多,他不就是想让郑清容负责吗?他才不会让他如愿。

  他宁愿委屈自己,也不要郑清容替他受罪。

  “很好,为了保证我的伤得到应有的护理,养伤这段时间我会搬到小侯爷住的地方来,届时还需要麻烦小侯爷照顾我在此期间的吃喝玩乐和衣食住行。”霍羽道。

  “行……不行。”反应过来的符彦猛地一震,“你说你要搬到我住的地方来?”

  霍羽颔首:“嗯。”

  “不行,女男授受不亲。”符彦严词拒绝。

  这不仅是女男大防问题,还关系着他跟郑清容独处的问题。

  他搬到杏花天胡同就是为了和郑清容住在一起的,阿依慕公主搬过来算什么?

  昨天是杜近斋插足他跟郑清容吃饭,今天又变成了阿依慕公主干涉他和郑清容住在一起,怎么什么人都要来横插一脚?

  屈如柏听到他要搬出礼宾院,顿觉头大:“公主,这不大妥当。”

  方才不是还在商讨谁负责额头上的伤的问题吗?怎么话题突然就转变为要搬出去了?

  一国公主不住礼宾院还能住哪里?

  “有什么不妥的?”霍羽懒懒道,“听说符小侯爷最近从侯府搬了出来,住到了杏花天胡同去,郑大人也住在那里,我也想知道是什么风水宝地让郑大人和小侯爷先后住进胡同,索性去住两天试试,说不定有助于伤势恢复。”

  “公主,如此怕是不合规矩啊。”翁自山一个头两个大,“杏花天胡同位置有些偏远,为了公主的安全着想,还是在礼宾院为好,既然符小侯爷已经答应为公主的伤负责,必然不会失信的,不必劳动公主大驾。”

  好好的礼宾院不住,偏偏要去旮旯胡同,安全都不一定能保证,去干嘛?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霍羽轻笑:“郑大人武功高强,小侯爷箭术超群,有他们两位在,我的安全还能出什么问题?而且不是你们陛下让郑大人贴身护卫我的吗?我搬过去不是正合适?”

  贴身护卫也不是要搬过去让人护卫的意思啊。

  燕长风挠了挠脑袋,也跟着劝:“公主,胡同里人员混杂,人来人往怕是会惊扰公主。”

  “无妨,与民同乐嘛,这不应和了郑大人今天画的那幅画吗?”霍羽笑着看向郑清容,“郑大人说是与不是?”

  郑清容呵呵。

  搞半天先前做的那些都是幌子,搬出礼宾院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搬到杏花天胡同,他可真能想,怎么不上天呢他?

  符彦搬过来她都已经够麻烦的了,他要是搬过来,她还活不活了?

  “公主想要与民同乐,不妨挽了裤脚去田里种地,那才是真正的乐趣。”她道。

  符彦哈哈笑。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种地呢!这个时候都还记着。

  霍羽轻叹一声:“郑大人让一个伤者去种地,是不是太为难我了?”

  “公主既然有伤,还是在礼宾院养着的好。”郑清容接得也快。

  霍羽伸手碰了碰额头上的伤,几分惋惜:“这怕是不太行,礼宾院的风水克我,我才住进去没几天,这又是被雷劈,又是被箭射,又是落水的,一桩桩一件件怪吓人的,再住下去,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我就一条小命,可不够折腾的。”

  屈如柏和翁自山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什么风水不好,这些事和他们礼宾院有关系吗?不都是他自找的吗?

  当然,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诸位大人要是觉得为难,可以让人去请示你们皇帝,他要是不让我搬进杏花天胡同,那我就不搬了。”见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霍羽提议道。

  屈如柏总觉得这话莫名有些熟悉,似乎前几天听过。

  仔细想了一下,在国子监射箭的时候,阿依慕公主就说:“真不想我碰弓箭,那就去跟你们东瞿皇帝讨一份旨意来,我绝对照做。”

  似乎每次遇上他们不让做的事,阿依慕公主都让他们去请示皇帝。

  倒也不是不能请示吧,只是这样来回烦扰陛下,他们做臣子的实在不好意思,还尤其显得他们没用。

  郑清容看着他,微微蹙眉。

  ——差不多得了。

  念着他今天在南山配合得不错,所以她允许他小小玩笑一下。

  但他要是再胡闹下去就不礼貌了。

  霍羽把之前被她踩过的脚伸了出来。

  ——你踩到我了。

  不是字面意思,而是特指蛇的名字。

  郑清容了然,就知道他搞这些不是没有目的的:“搬到杏花天胡同事关重大,下次再说,公主养伤要紧。”

  这句“下次再说”既是对他要搬到杏花天胡同的答复,也是对他要回小黑蛇的答复。

  她先前说的是:“想要回它的话,明天跟我去见一个人。”

  意思是见了慎舒后会给他小黑蛇,但没说见了慎舒后就要立马给他。

  “搬到杏花天胡同确实不是一时就能决定的,但去看一看总是可以的吧。”霍羽道。

  郑清容瞥了他一眼。

  这是要去看小黑蛇的意思?

  只可惜小黑蛇不在杏花天胡同,在陆明阜那里。

  “杏花天胡同的杏花已经过了花期,看不了什么景色。”

  意思是你去了也看不到你踩到我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女扮男装  羞花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