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_图样先森【完结+番外】(238)

  她咬着唇,仰起头,但无论她的头怎么摆,都没有办法忽视掉八千多个神经末梢所带来的感受。

  她不安分,左摆一下头,右偏一下头,胡乱摇摆间突然注意到眼前的物体,上一次都没有发现,沙发正对面是一台硕大的挂壁电视,绘里不清楚它是什么材质,但在客厅开了灯的情况下,电视黑屏的反光尤为明显,像一块黑色的玻璃,反射出沙发上的镜像。

  她靠坐在沙发上,只能看到腰部以上,肩带松松垮垮得掉落在手臂上,而最无法描述的,恰好被他的后脑勺挡住。

  好像成了电视里的主角,在被镜头窥视着,绘里倏地睁大眼,羞耻得头皮发麻,她急得叫他的名字,想让他带她换个方向:“司彦,司彦,啊……”

  她猛地咬唇,眼神一瞬间涣散,说不出话来,再顾不上面前黑色的镜子。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切的感受戛然而止。

  在她茫然又无所适从的表情中,司彦抬起头来看她,他眼眸很黑,脸色紧绷,殷红湿润的唇显得妖冶鬼魅,不像个人,倒像个来索命的艳鬼。

  然后他用嘶哑得像砂纸一样的嗓音,说出了不像个人的话:“你现在可以继续说了。”

  绘里没反应过来,被吃掉了大半唇膏的嘴唇中吐出气若悬丝的疑问:“……我说什么?”

  “说你刚刚没说完的。”

  司彦稍微抹了下嘴,将她的裙子放下,掩耳盗铃地遮住泥泞,起身,将她抱在腿上。

  绘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这是什么操作?

  “你……”

  绘里面色酡红,她要面子,实在张不开口说,可是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形容不出的难耐在体内横行,良久后,第一次生理的渴望打败心中的礼义廉耻,她咬着唇说:“可是我还没……”

  又说不出口了,好在司彦替她说了:“还没到是吗?”

  绘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会儿吧,你先把你想说的话说完,我们再继续。”司彦看着她,欲念在黢黑的眸色中深深压抑着,声音哑得不行,“怎么,连这么几分钟都等不了?”

  到这里,绘里彻底明白过来了。

  这个阴险的眼镜仔!!!即使现在他已经不戴眼镜了,但阴险的本质从来没变过!!!

  第99章 后日谈(7):大不了一起死

  刚刚他表现得太楚楚可怜,都忘了这个人最会装可怜。

  绘里的眼神简直想杀人,明明他早就已经撑伞了,却宁愿憋死自己,也要折磨她。

  身体中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啮咬自己,空虚感缀满心尖,但绘里就是固执地看着他,她今天就是被蚂蚁咬死、空虚死,也绝不认输求饶。

  反正她也能感受到跳动,看看谁更能忍。

  司彦也固执,他不想每一次都被绘里牵着鼻子走,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他永远都在为她七上八下,别的他都可以退一步,但唯独这件事不行。

  他一定要让绘里明白,对男人来说,让他中途停下,跟要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绘里和他较着劲,眼中刚刚因为他的舔舐而泛起的水汽还在,鼓颊的表情柔媚又倔强,绯红像胭脂从她耳垂到脸颊一点点漾开,她以为自己很有气势,看在眼里只会更加想让人欺负。

  真要命。司彦眼眸深切,吞咽的喉结轻轻起伏,但她不求饶,他也不会满足她,大不了他们两个就一起难受死。

  温存的厮磨就这样变成了一场损人又害己的角逐,好几分钟都过去了,两个死犟的,依旧没有人愿意认输。

  可恶,他怎么这么能忍?还说自己不是和尚,上辈子绝对是个得道高僧,这辈子才有这种定力。

  她就说他们不合适在一起吧,平时看起来都是讲道理的人,结果犯起浑来一个比一个不讲道理,连这种事都要比个高下。

  绘里感受着跳动,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比她多长了个头,她就不信他的这个头真能控制得住另一个头。

  胜负心上来,绘里轻轻眯眼,故意往前挪了一下腰,往他的头上撞,果不其然司彦的表情立刻变了,咬牙的声线紧绷嘶哑:“你……”

  绘里轻哼一声,抱着他的脖子又故意挪了几次,虽然这样做有些自损八百,自己也觉得很痒,水龙头似的有些止不住,但只要他比她更难受,她就觉得值得。

  司彦很快就在她自损八百的挑衅下涣散了黑眸,掐紧绘里的腰打算停止这无休无止的蜻蜓点水,直接给个痛快。

  “哼哼,受不了了吧?”绘里忽然说。

  司彦怔愣,撞进她得逞的眼睛里,她抱着他的脖子,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她命令他:“快点说你错了,否则你别想。”

  司彦抿紧唇,阴沉地看着她。

  “不说啊,那算了,我走了拜拜。”她作势就要起身。

  司彦知道她只是在逼他就范,但他这一刻是真的想弄死她。

  太嚣张了,简直无法无天,他怎么会被这种混蛋套牢。

  弄不死她,他跟她姓。

  绘里哪知道自己正在作死,她没打算真的走,就是吓一吓他,想让他认个错,然而一起身,她整个人瞬间被往下摁。

  用力的磕碰让绘里忍不住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司彦磕了几下,奇异的痛麻感袭来,绘里溢出声响,然后被面前的人狠狠吻住。

  司彦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了下去,凶狠而蛮横,吻到她快断气还不够,同时他的磕碰也没停,绘里仿佛是他手里的一只牵线木偶,掐在她腰上的手背青筋蜿蜒突出,手臂线条绷紧,可见磕的力道有多重。

  这么重的力气,哪怕只是隔着靴在挠痒,也足够挠到痛点,绘里被挠得泪腺都快崩溃,唇瓣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唇瓣都血红,分不清是谁染红的谁,牵引出银丝,也不知道是从谁的口中被吮出来的。

  Clitoris就是这么奇特,挠个痒而已,就轻易让人软成了一摊泥。

  打开碍事的三角靴,靴子下的红色笔珠和被他吻过的嘴唇一样艳丽漂亮,红得滴水,已经完全不能看,当然他的也不能看,看了只会让人脸红,所以他跟她简直就是天生的一榫和一卯,注定要牢牢地合在一起。

  司彦眼尾滚烫地紧盯着,她不敢看,他却要亲眼见证到,他跟绘里有多合适,什么性格不合、家世不合,不管她向绘里是大小姐也好,还是需要做兼职赚生活费的学生也罢,不管他们吵不吵架、谁输谁赢,都没人比他们更合适在一起。

  时间还很漫长,她结束了,他还没有,绘里肿起的嫣红嘴唇嗡动,眼前模糊地控诉他:“你这个……阴险的……眼镜仔!”

  “你不阴险?”司彦咬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直往她的耳蜗里灌,“……全世界你向绘里最阴险。”

  “没你、没你沈司彦……阴险!”绘里结巴喊道,“你这个…衣冠禽兽!啊!”

  为什么突然来一下这么重的!

  “……难道你不是?”司彦一顿,呼吸中夹杂着沙哑的笑意,“哦我忘了,某只禽兽现在已经没衣冠了。”

  “——因为禽兽的衣冠都已经被我扒掉了。”

  她羞耻地啊啊两声,让司彦闭嘴,司彦轻笑,想低头吻她,她偏过头,拒绝被他吻。

  结果这一偏头,又看到了电视屏幕上的自己。

  绘里低嘶一声,她的反应显然也刺激到了司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瞬间懂了。

  难怪她反应这么大,他看了都免不了激动。

  从电视屏幕里反射出来,好像他们真成了那什么片的主角,这种卑劣而龌龊的想法瞬间占领了司彦的理性,果然男人在这方面都是喜欢玩龌龊的小人,压根就没有真的刚正不阿的君子。

  “你喜欢看着?”司彦的嗓音跟她一样紧,提醒道,“洗手间里有镜子,那个更清楚。”

  绘里坚决拒绝:“我不喜欢!我也不要!”

  眼见着司彦打算抱她去,她立刻威胁道:“你要敢带我去洗手间,以后我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她看起来不像是欲拒还迎,而是真接受不了,司彦放弃了。

  不过也只是暂时放弃而已。

  毕竟上一次她坚决不让口口,这次不还是让了,慢慢来,她总会点头的。

  他还有很多亟待开发的乐趣,这个家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是。

  想到这里,司彦微挑眉,没忍住笑了下。

  这个笑听在绘里耳朵里简直就是挑衅,她以为他是嘲笑她太保守了,不敢玩大的。

  谁跟他似的,这才几回就成了不要脸的老司机,简直就是侮辱他神圣的医学生身份,绘里真想咬死他,她伸手掐着他的后脖颈,把他拽下来,打算把他的舌头咬下来泡药酒,而司彦以为她只是想接吻,顺从低头。

  咬死他!

  但绘里高估了自己,她所有的嘴被搅肿,软成一滩,最后也没咬成,司彦就是个专吸人气的恶鬼,她被他吸走了所有精气,只能在崩溃的颤栗中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最难堪和妩媚的一面袒露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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