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娘们,长的那么勾人。
他就不信老爷不心动。
等老爷玩够了,他还能跟着尝尝味儿。
所以,刚刚哪怕他们强行带走,又能怎么样。
秦守啪的一声,打在了李四的头上。
“蠢货。”
那几人一看,他就惹不起。
“何必跟她们硬碰硬。”
“等她们走了,我们再去,不就得了吗。”
李四跟着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还是老爷想的周全。”
而另一边,桃儿买好了棺材,准备将自己的父亲安葬。
慕星竹看得心酸,忍不住开口,“节哀。”
一旁的小家伙眨巴眨巴眼,学着慕星竹说道,“皆奈。”
桃儿擦了擦眼泪,“嗯。”
“多谢恩公们。”
柳素雪听得有些别扭,“你叫我们名字就好。”
说着,柳素雪挨个给桃儿,介绍了一遍所有人。
“这是哟哟。”
“我是柳素雪。”
“旁边那个,嗯,不重要。”
“但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那他叫慕星竹。”
慕星竹:……
介绍人的时候,不要带上个人情感。
桃儿呆呆的点了下头,“恩公们,我先把我爹安葬了。”
“那窝来帮泥呀。”
哟哟那叫一个热心肠。
“不用不用。”
桃儿连忙拒绝道。
“你们已经帮了我许多了。”
她真的很感激。
拗不过桃儿,他们只好齐刷刷的站在一旁。
在桃儿将父亲葬好后,她跪在坟前,磕了两个头。
“爹,女儿碰见好心人了。”
而某“好心人”,舔了舔自己的糖葫芦。
香。
酸酸甜甜的。
就系这个味儿呀。
慕星竹不甘寂寞的凑了过去,“哟哟,给我尝一口呗。”
嗯?!
好可怕的话。
哟哟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糖葫芦。
“泥吃泥自叽的哇。”
不要抢哟哟哒。
慕星竹则是摇了摇头。
“那咱们换,行吗。”
他总觉得,在哟哟手里的,看起来更好吃。
“唔。”
不等哟哟回答,柳素雪就皱着眉,一把推开了慕星竹。
“你再这样,我就用金块砸死你。”
柳素雪放着狠话,可听到哟哟耳朵里,宛如天籁。
“砸窝叭,砸系窝叭。”
哟哟超想要哒。
柳素雪:……
慕星竹:……
“噗嗤。”
是桃儿没憋住,笑出了声。
“不,不好意思。”
她不是故意笑话恩公的。
看着她们几个,桃儿心中的苦闷,也散去了不少。
而就在即将到达桃儿的家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就是桃儿姑娘的家啊。”
秦守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脸的沉醉。
“咱们就在这儿等,不怕她不回来。”
到时候,那几个小家伙不在。
看她怎么反抗。
“老爷,您真是英明。”
“等桃儿姑娘知道了您的好,就不会想着反抗了。”
听到这些话,桃儿的脸骤然苍白起来。
“他们……”
而某只小龙崽挺着小肚腩,走了出来。
“泥再这样,哟哟就要用它,扎泥的屁股啦。”
下一秒,就看着哟哟小嘴一擦,举着把吃完的糖葫芦棍,直指秦守的屁股。
不得不说,哟哟的身高,完美的配合了她的动作。
秦守一脸的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第200章 我可没动她
秦守万万没想到,哟哟等人竟然杀了个回马枪。
并且,还举着根糖葫芦棍,威胁自己。
呃……
他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呢。
实在是没忍住,秦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么个小崽子,还威胁自己。
简直不要太搞笑。
“泥笑什么。”
严肃一点哇。
哟哟要扎人啦。
她可不系在跟泥开玩笑哦。
小家伙挥舞着糖葫芦棍,脸上满是认真。
而对面的秦守,完全没把哟哟的威胁放在眼里。
要不是看在这小崽子身份难测的份上,他早就对她动手了。
不过— —
在看到小家伙手腕上那一串东珠,秦守倒是瞬间心如死灰。
这崽子到底是谁家的啊。
竟然能这么挥霍。
东珠都能拿来串手链。
要知道,每年产的东珠数量就不多。
哪怕是宫中,也只有那么几盒。
而要从为数不多的东珠中,挑选出成色,大小,光泽都差不多的。
还能穿成一串,当手链用。
秦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完全不敢想,这小崽子在家中,有多受宠。
其实,秦守心底隐隐约约的,已经猜了个大概。
但他仍旧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万一,万一不是呢。
总不能那么巧,让他碰见皇室的人吧。
符合这个年纪跟性别的,还能如此盛宠的人。
除了那位唯一的公主,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即便不是,那必然也是能够接触到皇室的人。
无论哪一种,都够秦守喝一壶的了。
面对着愤怒的哟哟,秦守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我,我就是路过。”
“对,路过。”
说着,秦守小心翼翼的向后退去。
他可得罪不起这小崽子。
别看这小玩意儿不大,但秦守明白的很。
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那么自己也就凉了。
所以,秦守才如此抓狂。
为什么这祖宗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他不就是想把这小美人带回府里,让她当自己第十二房小妾吗。
那不也比住这破房子强得多。
跟他秦守吃香的喝辣的,也没亏待了她。
怎么就不行呢。
秦守一边溜,一边在心底嘀咕。
等着吧。
除非她们能一直护着桃儿,不然— —
落到他的手里,那还不是早晚的事。
“不准动。”
小家伙奶凶奶凶的喊道。
直接让秦守停下脚步,讨好的冲哟哟笑了笑。
“怎么了。”
他这不是已经在滚了吗。
究竟还有哪一点,让这小家伙不满意了!!!
秦守那叫一个憋屈,但又无可奈何。
因为他很清楚。
别看现在是这个小家伙,一只崽在威胁自己。
看起来很好打倒的样子。
但凡他敢动一下手,立马就会有人来弄死他。
秦守警惕的看向四周,同时举起了双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可没动她啊。”
一会儿这小崽子把自己晃悠倒了,可别赖在他的身上。
秦守虽然不干好事,但胜在有眼色。
求生欲满满。
而哟哟则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泥在跟谁嗦话哇。”
“看窝呀。”
秦守被定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跟谁说话。
当然是暗处保护他们这几个公子小姐的人。
秦守可不信,他们身边就这么几个家丁跟着。
暗处静静看着的春分:算他识相。
另一棵树上的隐一,苦哈哈的比划了下手。
“哥,让一让位置。”
他都快看不到公主了。
而暗乙则是转过身,留给隐一一个碍事的背影。
怎么这么多事。
嫌弃这块位置不好,那就换棵树待啊。
隐一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这块拢共两棵树。
另一棵树上面,蹲着的是春分。
他要是过去,打扰到春分看公主的话。
春分是真的会下死手揍他的。
唉……
隐一满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殿下!
他抢不过啊!
别说抢占观看公主的最佳位置了。
就算出手保护公主,都轮不上他。
毕竟,暗乙跟春分都不是吃素的。
哦,差点忘了。
他头顶的树杈上,还蹲着个暗甲。
隐一扯了扯自己的唇角,想笑都笑不出来。
虽然陛下本人没来,但他的保护,从来都没离开过。
过于厚重的爱,导致隐一想加入进去,都十分费劲。
“哥哥们,我……”
自上方传来一声低呵,“闭嘴。”
暗甲面无表情的打断了隐一的话。
大老爷们废什么话。
差点让他听不清公主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