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这又是跟谁学的啊。
龙止渊脸上写满了无奈。
“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天的,都装了些什么。”
哟哟奶呼呼的说道,“窝心里装的,全都系爹爹泥呀。”
某只小龙崽的真心话,直接将龙止渊钓成了翘嘴。
“嗯。”
龙止渊满意了。
不仅满意,还是相当满意的那种。
小家伙很是霸道的,控制住了龙止渊。
“乖乖睡觉。”
不然,她就要使用手段啦。
龙止渊压根就没反抗过。
转了转眼珠,某人顿时计上心头。
“那你给爹爹讲个故事吧。”
没故事,他就不睡。
“啊?”
小家伙张大了嘴巴,肉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惊。
“等一下哇。”
她的计划里,没有这一茬哎。
龙止渊勾唇浅笑。
那现在就有了。
“不讲,朕就不睡。”
哟哟瞪圆了大眼睛,控诉道,“爹爹,泥这系耍赖呀。”
龙止渊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点点头。
“对。”
“朕就是在耍赖。”
哟哟脸上写满了震惊,“哎?”
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嘛。
小家伙长长的叹了口气,跟个小大人似的,开口道,“好叭。”
“爹爹,窝真系被泥打败啦。”
说罢,哟哟在脑海里反复搜罗。
终于想好了一个故事。
只见哟哟奶声奶气的开口。
“从前,有只小猪被人抓住啦。”
“然后呢。”
哟哟笑吟吟的说道,“当然系被烤熟了哇。”
“变成了香喷喷的烤肉。”
龙止渊:……
“换个故事。”
他不想听烤小猪的。
哟哟歪着头,想了又想。
“从前,有只小鸭叽……”
龙止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甚至还学会了抢答。
“鸭子也被烤熟了,对吧。”
哟哟点点头,对着龙止渊竖起了大拇指。
“爹爹,泥真聪明呀。”
龙止渊:……
别人讲的是故事大全,哟哟讲出来的,全是烧烤食材。
“行。”
讲吧。
他倒要看看,哟哟还能讲成什么样。
小鸭子,烤熟。
小鹅,烤熟。
小兔子,烤熟。
床底下的狐湖,听得那叫一个提心吊胆。
生怕哟哟点到他的名。
毕竟— —
只要哟哟点到狐狸,她那个活爹,是真的会将他下锅煮了。
“小,小朋友— —”
[这个不能烤。]
说着,哟哟头一歪,彻底睡着了。
而龙止渊低下头,无奈的看向哟哟。
不是说,给他讲故事吗。
“你倒是先睡上了。”
龙止渊低声说道。
— — — —
次日清晨,醒来的慕容朗,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也不知为何,他这一觉睡醒,怎么还越发累了呢。
慕容朗还没想通,手往床榻上一放,瞬间变了脸色。
等等。
床怎么湿了。
慕容朗有些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亵裤。
不可能啊。
他这么大的人,怎么还会尿床。
绝不可能。
但慕容朗又不能拿着这种事,去让属下调查。
于是— —
慕容朗只能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起身,打算给自己换条亵裤。
“恰好”房间内有一条。
将换下来的亵裤,连同床单卷在一起。
慕容朗悄悄的给扔了。
只不过,他怎么感觉屁股痒痒的。
小慕也痒痒的。
“嘶。”
“都出去。”
侍从们连忙退了出去。
直到房间内剩下他一个人后,慕容朗再也忍不住,直接伸手去挠。
怎么回事。
慕容朗连坐都坐不住。
这股痒意,似乎要钻进他的骨子里去了。
让人特别难捱。
没办法,慕容朗只得解开腰带,正准备看一眼,小慕到底怎么样了。
结果,门外还有不识相的。
“皇上,秦尚书求见。”
“滚!”
伴随着慕容朗的怒吼声,门外顿时鸦雀无声。
脱下亵裤,慕容朗看了眼悲惨的小慕。
再定睛一看,嚯。
好大一个惊喜啊。
用手捻起那些细碎的绒毛。
“桃毛?”
慕容朗突然想起,桌子上的“油桃”。
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他都已经够变态的了。
怎么会有人比他还变态。
这种卑鄙的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慕容朗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生无可恋的开口。
“给朕拿条干净的亵裤过来。”
慕容朗还特意着重强调了“干净”二字。
够了。
他说够了。
这群人有点阴招,能不能不全往他身上使。
慕容朗用被子将自己盖住,神情中,带上了一丝迷茫。
反正都这样了。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他直接将那小崽子拐走。
也算是,为自己出了口恶气。
慕容朗暗自下定了决心。
但在那之前,他得先把亵裤穿上。
“呼……”
多处受伤的慕容朗,实在是没法见人。
就连小慕也没能幸免。
总不能他一个人这么倒霉。
于是,慕容朗将暗卫叫来。
“去给他们俩下点药。”
“等会儿。”
慕容朗叫住了暗卫。
“龙止渊那儿,你看着点。”
“别误伤了那只崽。”
毕竟以后是他的。
暗卫应了声,“喏。”
“等等。”
“还是别给龙止渊下药了。”
那只小胖崽啥都吃,他实在是不放心。
暗卫:???
第325章 不了,朕牙疼
最终,还是凤慈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疯狂往茅房跑的凤慈,心底只有一个想法。
报复来的太快了吧。
好不容易,凤慈从茅房里出来,强撑着,来了句。
“去给慕容朗下药!”
“喏。”
去下药的路上,两方的暗卫擦肩而过。
心底不约而同的想起一句话。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这么下去,药都快不够用了。
而听到这件事的龙止渊挑了挑眉。
嗯?
竟然没给他下药。
龙止渊低头往自己怀里看了一眼。
正努力吃菜菜的小龙崽,好不容易分了个眼神,给自家爹爹。
[看窝干什么哇。]
难不成系想吃她的菜菜吗。
哟哟也不是小气的崽,夹起一根青菜,塞进了龙止渊的嘴里。
“想吃就大声说嘛。”
她真系拿爹爹,莫有办法。
龙止渊无奈的摸了摸哟哟的小脑袋瓜。
他好像找到自己幸免于难的原因了。
有自家崽在,他们想下手,也得掂量掂量。
毕竟。
没有哟哟崽不尝一口的东西。
无论是青菜,还是鸡蛋,某只小龙崽都照单全收。
而龙止渊又与哟哟几乎是形影不离。
在这种情况下,想单独给龙止渊下药,而不伤到哟哟。
属实是有点难。
“乖崽。”
“你保护了爹爹。”
“嗯嗯。”
哟哟头也不抬,继续埋头干饭。
好不容易将嘴巴里的饭咽下去,哟哟奶声奶气的说道,“爹爹。”
“窝会保护泥一辈叽哒。”
龙止渊唇角微微上扬。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们可是一辈子的父女。
不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还要当哟哟的爹。
而剩下那两位,就显得有些命苦了。
一个吐,一个拉。
两个人互相疯狂给对方下药。
谁都没落下好。
最终,无论是凤慈,还是慕容朗,全都倒下了。
到了这个份上,集会也不得不提前终止。
毕竟。
三位帝王,已经倒下了两位。
再继续的话,怕不是要全军覆没。
龙止渊怀抱着某只小龙崽,脸上写满了自信。
无妨。
他有最强劲的武器。
站在慕容朗跟凤慈面前,龙止渊挑了挑眉。
“哟哟,给他们凶一个。”
“嗷呜。”
慕容朗:……
凤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