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泥也变脏脏啦。”
龙止渊咬着牙说道,“你这个小坏蛋。”
落后一步的春分,看着这幅场景,不由得会心一笑。
看来,不止她一人。
陛下也对公主狠不下心来啊。
跟在公主身边,春分感觉自己的每一天,都过的很是刺激。
一开始,对付的是人。
春分应对起来,还绰绰有余。
但后来— —
逐渐升级到了鬼。
春分只得安慰自己,没关系。
公主嘛。
自然是跟普通人不一样的。
但— —
当春分发觉,哟哟是只小龙崽后,整个人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这该让她从何保护。
春分很害怕。
怕自己照顾不好哟哟。
更重要的是,她前半生所学的一身武艺,并没有办法对付那些会法术的。
于是,春分在短暂的消沉过后,决心重新开始。
她也要修炼。
既然公主是小龙崽崽,那她必然也要拥有足够的法力,才能护得住她。
因为— —
春分早就将哟哟,当做了自己的家人。
她并不想离开。
勤奋之下,必有成果。
春分倒是拥有了一定的法力,但这还不够。
任凭她百般努力,公主还是受了伤。
那段时间,春分自责不已。
还是龙止渊开口道,“这同你无关。”
毕竟,哟哟是为了保护他,才变成这样的。
即便如此,春分仍旧是一脸的担忧。
若是哟哟真的醒不过来,或者,出现更坏的结果。
春分甚至想过,追随哟哟而去。
她这前半生,吃了太多的苦。
好不容易碰见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哟哟告诉她。
“分分,漂酿呀。”
“哟哟稀饭泥哦。”
小家伙诚挚的话语中,带着满满的善意。
春分想,或许从一开始。
看到哟哟的第一眼起,她就已经将她放在了心尖上。
永远无法割舍掉。
那只崽就是这么的讨人喜欢。
此刻,春分站在天界。
看着不远处,正在对云朵训话的崽。
春分眼底充满着无奈。
“天帝。”
“喝点水吧。”
说了这么半天,也应该渴了。
小家伙接过水壶,奶呼呼的说道,“谢谢分分。”
说罢,哟哟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嗨呀。”
真系听话的水呀。
都被崽装进肚叽了哦。
春分只是默默的抱住了哟哟,喊出了那个称呼。
“公主。”
“在呐在呐。”
小家伙那真是事事有回应。
“怎么啦,分分。”
哟哟动了动小鼻子,将自己都快皱成小苦瓜了。
唔。
分分身上的味道,怎么又苦又甜哒。
好奇怪呀。
拍着自己的小肚腩,哟哟一本正经的说道,“分分,泥嗦叭。”
“系谁欺负泥啦。”
崽这就去打他(她)屁股。
看着小家伙要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小模样,春分只觉得心底暖暖的。
摇了摇头,春分开口道,“没有。”
此刻,她只想享受跟哟哟独处的时光。
安静而又温暖。
真难得啊。
下一秒,只听得龙如玉的声音传来。
“哟哟!”
“哥哥来了~”
小家伙却一脸的惊慌。
“分分,窝们快跑呀。”
春分下意识的抱着哟哟离开。
一边跑,一边问。
“到底怎么了。”
小家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辣个。”
“崽找哥哥玩。”
不小心,把门拍碎啦。
她发四,她不系故意哒。
春分:……
片刻后,春分干巴巴的说道,“公主还真是力气大啊。”
小家伙唔了一声,不好意思的,将脸埋进了春分的怀里。
补,补药嗦啦。
崽也系要面叽哒。
春分微笑着揉了揉哟哟的小脑袋。
好可爱。
能陪在这只小龙崽崽身边,真是最幸运的事。
苦尽甘来,就是对春分的写照。
此后,她的生活里,永远都有哟哟。
也永远都是甜的。
第535章 番外 闫廷玉的婚后日常
自从当了皇帝,闫廷玉便被某些大臣催促着选秀。
说什么,是为了繁衍皇嗣,稳固大昭的江山。
闫廷玉听这些话,听得头都大了。
面对着那如雪花般的折子,闫廷玉气得直拍桌子。
“什么意思。”
“欺负朕说话没有力度,是吧。”
这个时候,闫廷玉那真是无比想念龙止渊。
怪不得某人爱发疯。
发疯是真的有用啊。
闫廷玉背着手,在殿内走来走去。
“还什么开枝散叶。”
“朕现在,哪天晚上不是努力耕耘。”
还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了。
“再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朕将龙根塞他们嘴里去……”
苏公公:???
哎?
等等,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还有就是— —
这话是不是有点太粗糙了。
能把一个文官逼成这样,可见其愤怒。
但苏公公转念一想。
其实,能跟前陛下玩到一块去的人,性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就在闫廷玉说个不停之际,苏公公眼睛一扫,敏锐的察觉到了夏茯苓的身影。
“陛下。”
“陛下。”
快住口。
先别骂了,别骂了。
皇后娘娘带着怒火来了。
苏公公疯狂给闫廷玉使眼色。
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茯苓挥了挥手,屏退众人。
只见苏公公十分熟练的将殿门关上。
还是让陛下自求多福吧。
希望皇后娘娘别打脸。
毕竟,陛下还得上朝呢。
此刻,殿内。
闫廷玉嗖的一下,抱住了茯苓的腰。
“娘子~”
“起开。”
闫廷玉完全不撒手,“我不。”
“他们非要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
“我不从,他们就上折子,折磨我……”
闫廷玉说得那叫一个委屈。
原本一肚子火气的茯苓,也不得不有些心软。
“他们真这么对你了?”
“嗯。”
闫廷玉一边说,一边手上也没闲着。
悄悄的将手,放在了自己最喜欢的地方。
“茯苓,他们欺负我没有子嗣。”
嗯?
茯苓气得不行。
“简直是欺人太甚。”
下一秒,夏茯苓一把拽住了闫廷玉的衣领。
“过来。”
吓得闫廷玉还以为,是自己的小动作惹得茯苓不快。
直到— —
“别,别这样。”
闫廷玉跟个贞节烈夫一样,无助的捂住了自己的衣服。
但捂了还不如不捂。
那衣服掉的,比平时还要快。
某人看似在拒绝,实际上,把欲拒还迎这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夏茯苓扒拉了没两下,闫廷玉都快衣衫尽褪了。
嗯?
看着满地的衣服,夏茯苓心底闪过一抹疑惑。
这是不是有些太顺利了。
闫廷玉眼珠一转,生怕茯苓反应过来,连忙道,“快放朕出去。”
“白日宣淫是不对的(太对了)。”
“别— —”
别停下来。
哎,没错,就是这样。
闫廷玉眼底满是对茯苓的赞赏。
偏偏嘴上还在求饶。
“求求你,别这样。”
“放~过~我~吧~”
一旁的小太监战战兢兢的看向苏公公。
“公公,咱们要不要叫御前侍卫来救— —”
话还没说完,那小太监被苏公公,照着后脑勺给了一巴掌。
“叫什么叫。”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那是求救吗。
分明就是在调情。
“闺房情趣,懂不懂。”
那小太监也是个傻的,呆愣愣的回答道,“不懂。”
“公公,您忘了。”
“奴才是太监啊。”
这种事,他没经验的。
苏公公:……
“别逼杂家抽你。”
没吃过猪肉,那还没见过猪跑吗。
而殿内,则是一片春色盎然。
茯苓已经自己占了上风,殊不知,全是某人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