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_摇光止落【完结+番外】(48)

  不意她说的是这种事,谢玄琅惊讶过后便弯起唇,露出一个静美的笑来,“食色,性也。或许便是饮食男女的天性罢。”

  他说完,见王拂陵还睁着眼睛,便饶有兴致地问道,“拂陵不困了?”

  “若是不困了,不如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

  话还没说完,便被王拂陵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唇。

  “不许开车!”王拂陵严肃地告诫道。

  谢玄琅不解地歪头,一边拉下她的手一边问道,“开车?是甚么意思?”

  王拂陵收回手,将两手交叠在腹部,闭目安然躺好,“这我无法向你解释,因为我要睡觉了。”

  耳畔传来少年低低的笑声,王拂陵置若罔闻地酝酿睡意,忽然感到一只手揽住她拍了拍,另一只手以手作梳,正缓缓梳理着她的长发。

  头皮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鼻端笼罩谢玄琅身上的香气,浅淡而沉静,只有离得近了才能闻到。

  安心而舒适,她的眼皮也不知不觉变得沉重,意识渐渐黑沉。

  谢玄琅看着身下的人闭上眼睛,原本微微颤抖的眼睫变得安静,呼吸也渐渐绵长而均匀。

  他停下在她发间穿梭的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眼下的青黑,薄薄的皮肤柔嫩而脆弱。

  指尖的触感温暖又真实,浓郁的降真香气甜蜜而馥郁,他黑白分明的乌眸渐渐染上迷离之意,指尖也缓缓移动到她唇角。

  “吻技娴熟么?”

  他的指尖在她唇角摩挲,对着熟睡的她自言自语般低喃,“真的睡着了?若是你恢复记忆,还会这般信任我么?”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唇角绽出一个甜蜜的笑来,“何必杞人忧天?娘子爱我,便会一直爱我的罢?”

  想到这里,他不禁俯下身,乌黑的长发垂落,宛如一个牢笼,将她困在属于他的方寸之间。

  谢玄琅吻上她的唇,一手轻捏她的下颌,舌尖灵巧地钻入她口中。

  按下她睡梦中微不足道的挣扎,他闭目细细感受着,汲取着来自她的甘霖,滋润焦渴荒芜的心田。

  晨光透户牖,两只早莺站在窗外的枝头啾啾叫了两声,压不过屋里传来细碎急促的喘息和低吟。

  两只鸟儿也停下啼鸣,睁着漆黑的豆豆眼好奇地跳到窗前。

  作者有话说:拂陵:不许开车!

  谢二:开车?(纯真疑惑)

  *

  拂陵:谢二是君子,不会趁人之危的

  豆豆鸟:宁请看!

  ————

  来啦来啦~[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39章 疑 娘子莫非日后嫁了人也要带着兄长?……

  王拂陵这一觉睡得累极了。

  她只当是熬夜熬过头了, 只是累倒还罢了,她还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她梦到自己先是躺在冰冷的水底,随后一条红色的小鱼朝她游了过来。

  她正新奇地看着这条光滑的小鱼, 忽然那鱼竟直接钻入了她口中!

  鱼身竟没有鱼鳞,柔软滑-腻,顽皮地追着她的舌尖嬉戏,时而啜、饮她的口-水, 时而又凶狠地咬她一口。

  王拂陵觉得恶心又难受,想将鱼吐出来,却被它越钻、越深。

  她想挣扎, 却如蛇缠身,肢体被什么东西牢牢捆缚着,动弹不得。

  *

  这一觉睡得极沉,王拂陵一睁眼便已是夕阳斜照,室内被照成暖融融又凄艳的绯金色, 映出屏风上的花枝叶影。

  她慢悠悠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上都睡得软绵绵的,很舒服。

  这一伸,才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谢玄琅许是已经离开了,不料刚一坐起身就被吓了一跳。

  “阿兄?二郎?你们……”

  只见屋里两人一个坐在案边, 一个坐在临窗的美人榻上, 彼此各据一边,互不搭理, 各不相让。

  王拂陵瞧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也不禁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先安抚情绪不稳定的,

  “阿兄,你也守了谢大郎君一夜,怎地不去休息?”

  王澄抱臂坐在案边,闻言睨了一眼谢玄琅,意有所指道,“我不困。倒是二郎,谢遏已经回了谢府,不知二郎探望自己兄长的伤势竟探到吾妹房里,是何道理?”

  谢玄琅坐在临窗的榻上,那美人榻是她常躺的,靠近门口,方便观院内的景色。

  她平日里歪着正正好的小榻,此时他坐在那却像是被挤兑了一般,那么大一只缩在美人榻的一角,瞧着委委屈屈的。

  王拂陵出声道,“阿兄莫怪,是我叫二郎过来的。”

  王澄一听她竟帮腔外人,不由地睁大了眼,王拂陵看见他眸中泛起的红血丝,看着就很是疲惫了,还嘴硬说什么不困。

  不过看他现在还算冷静,想来应是没看到谢玄琅跟她一起躺在床上的样子。

  她安心了,出声解释道,“是我困极头痛,二郎说有缓解之法,这才请他来这里的。”

  王澄这才面色和缓,嘱咐道,“下次你身体不适记得找张林,勿要信一些乱七八糟的偏方。”

  王拂陵疲惫地点头,应付这两人实在太累,刚睡醒她就想躺回去了。

  她刚留意到谢玄琅一直没出声,却忽听他道,“王郎君未免太过黏人了罢?虽说兄妹情笃,可王娘子已然不是孩童,郎君这般,难免叫人窒息。”

  他淡淡的一句话,却是正中七寸。

  王澄一愣,想反驳他的话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只得受伤地看向王拂陵:他的关爱叫她窒息了么?

  王拂陵对上他的目光,急忙摆手哄道,“别、别哭阿兄,没有的事。”

  谢玄琅声如击石碎玉般动听,出口的话却字字句句逼人,“难道不是?娘子莫非日后嫁了人也要带着兄长?”

  这、这倒是也太离谱了……

  但王拂陵又觉得他这话说的太不留情面,王澄那般好面子,怎受得了他这样说?

  她疯狂给谢玄琅眨眼使眼色,想叫他别再说了。

  对方却只一抬尖俏的下巴,对她的暗示置若罔闻,只留下棱角分明的侧脸。

  提起嫁人这事,王澄不禁抿唇,目色不虞地看向谢玄琅——这人平日里一副寡言少语的哑巴样,一开口尽是戳人心窝子的话。

  “这事便不劳二郎费心了,毕竟阿陵就算嫁人,也不会嫁给你。”

  谢玄琅手上把玩物件的动作一滞,似乎也被他噎到了。

  王拂陵见这两人又开始较劲,正想说点俏皮话缓和缓和气氛,目光落到谢玄琅手上的东西时却猛地顿住了。

  “二郎你手上的东西是——”

  看清谢玄琅掌中之物正是那枚显示他好感度的珠子后,王拂陵急忙下了床,想从他手中拿回来。

  谢玄琅亦站起身,将手中的珠子举高,笑道,“是我在这榻上瞧见的,觉得此物甚为新奇,便拿起来看看,拂陵不会如此小气,不与我看罢?”

  王拂陵本来已经奔到他身前,听到这话,伸出去准备抢的手又局促地缩回来了。

  “这……自然不会,你看罢。”

  他便拿在手中,对着夕阳的余晖微微眯起眼看了一会儿,如血的残阳映照得珠子盈着均匀的薄红,如有生命一般,灵动而活泼。

  王拂陵看他仔细得仿佛研究文物的样子,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该不会瞧出什么端倪吧?

  这珠子平时都是系统抱着玩,今天也不知怎么就落在这榻上了。

  王拂陵眼眸一转,果然在美人榻的一个角落里看见了缩着的兔子。

  王拂陵:……猪队友,说,你到底是系统变得还是猪变得!

  系统听见她的质问,委屈地抖了抖耳朵,“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留意到能量球,他就唰的一下从我怀里抢走了,吓死兔了!”语气还绘声绘色的。

  王拂陵:那你不会抢回来?

  系统用带着哭腔的正太音为自己辩解,“那也显得太灵性了吧?我只是一只兔子,会惹他怀疑的!再说了,兔哪里抢得过他呀……”

  王拂陵感觉自己被小孩哭得头疼,索性不再问它的罪了,只祈祷谢玄琅看完就还给她。

  王澄听见两人争一个珠子,颇有几分好奇地走过来看,待见到谢玄琅手中不过青枣大的珠子,不由得嗤笑一声。

  “难道谢氏落魄至此?一颗枣儿大的珠子也值得这般打量。”

  言罢,又对王拂陵道,“阿陵,对待贵客还当慷慨一些,二郎若是喜欢,不若就送给他。阿兄那里还有小儿拳头大的东珠,和这颗一样、不,比这个更加透亮,你想要便随时去拿了顽。”

  王拂陵惊恐地睁大了眼,她哥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谢玄琅该不会当真,真的要走这颗珠子吧?

  好在谢玄琅细细观摩完,眸色淡淡地看了王拂陵一眼,便将珠子还给了她。

  透亮?

  虽然当初不曾刻意留意,但他隐约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这珠子时,似乎是浅蓝色的,而今却是彤若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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