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可不必拉踩,您也是最厉害的爸爸!
陆长风满足了,原本发软的腿脚也有力了,他感觉自己还能再走个十公里!
十公里是不可能的了,三人还没走出一公里,就瞅见天上好几架无人机飞来飞去。
向阳村操控无人机的队员看见三人的踪影,惊喜的大喊:“找到了!”
秦刚带着人赶来的时候,陆长风三人一脸懵逼。
随即他和杨特助就被迫躺在了担架上被抬走了。
至于枣枣,则是被气急的陆松年一把给拎了起来塞进怀里,就快步跟了上去。
陆长风躺在担架上,时不时回头望一眼气氛有些难以言喻的大儿子和女儿,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板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原本又气又怕的陆松年脑子一直都还在想象,要是找到人了,要是真的看见枣枣了。
他该怎么教训这不听话的小崽子?
但他发现,真的看到自己父亲和妹妹完好无损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所有的气焰就像是被一场甘霖‘噗’的浇灭了。
他现在板着脸不说话,纯粹就是气自己没出息!没底线!
虚张声势,誓要给怀里这不停人话的小东西一个好脸色!
“我哪有能耐给你俩脸色看啊,一个比一个厉害,我算什么啊?”
想想刚才他从新闻上得知陆长风的车子坠毁,整个人浑身血液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如坠冰窖。
脑瓜子嗡嗡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后又从小杨老师那里得知枣枣不见了。
整个人就像是被放进了油锅里煎炸一样,百般滋味和情绪无处发泄。
他努力的尝试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想到言语间莫名流露出来的委屈和心酸,还是被陆长风和枣枣察觉到了。
陆长风不经意看到他微红的眼眶,知道他吓坏了,心头也软了下来,不自在的轻咳一声:
“行了,多大人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你爸我福大命大,还要看着枣枣长大,看着你成家立业!”
陆松年扭头吸了吸鼻子,别扭的冷哼一声:“你管好你自己吧!”
一直闷在陆松年怀里当小鹌鹑,没敢说话的枣枣。
这会子悄悄探出小脑袋,打量了眼陆松年的脸色。
不经意和他漆黑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她虎躯一震,就听见陆松年幽幽的说道:“你的账,咱们回去慢慢算!”
第156章 气急败坏陆长青
渝阳高架桥豪车坠毁事件的后续,在陆长风他们获救之后就已经发出来了。
[这算不算是个奇迹?那可是渝阳高架桥啊,近百米的高度砸下去,车子都成那样了,人居然没事,你们敢信?]
[完全不敢信,我就想知道是何方圣神,这么抗造? ]
[能开的起那车的,又是渝城的车牌,而且刚才我还刷到有网友说在现场看到陆松年了,
如果猜测没错的话,是陆总无疑了,之前不是说还有陆氏集团的员工出来实锤吗?]
[这后续报道不走心啊,怎么连个是视频采访啥的都没有?我们怎么知道这事情的真实?]
对于网上的呼声,新闻媒体也无可奈何。
一个是名声大噪的顶流明星,一个是集团董事。
那封口费足以让他们把嘴巴闭的牢牢的,一条相关视频和照片也不会从他们手里流出!
所以广大网友只能从官号上看到事故当事人被救了,已经送往医院救治,至此这件事儿就算是落幕了。
剩下的事,就与他们无关了。
陆长青原本已经将所有的资料文件都准备齐全,就等着明日一早的股东会上,由他全权接手陆氏集团,成为陆氏的新主人!
现在居然新闻报道出事故当事人没死!?
为什么没死?怎么能没死?
他愤怒的掀飞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似乎还不解气,拿起手边的东西就开始打砸。
外面的助理听见办公室的响动,面面相觑。
“赵姐,平日里都是你跑办公室跑的勤,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啊赵姐,陆副总发这么大火,咱们都不敢上,只有你去估计还能让陆副总消消气。”
同事们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句将赵丽捧起来。
她不由得翘了翘嘴角,眉眼一副恃宠而骄的得意,理了理自己的波浪卷发。
随即起身,婀娜多姿扭着臀就推开陆长青的办公室。
第一眼入目就是杂乱无章的办公室,随后迎上陆长青那双发疯的猩红眼眸。
她愣愣的喊道:“陆副总,您......”
一个烟灰缸朝着赵丽的方向砸来,伴随着陆长青嘶哑的低吼:“滚!都给我滚!滚出去!”
赵丽看着脚下四分五裂的烟灰缸,溅起的玻璃渣子划破她的丝袜,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她脚下的高跟鞋有些打滑,惊恐的后退两步。
要不是她本能反应的快,估计这会子脑袋得砸出一个窟窿来。
眼下,她也不敢上前去触陆长青得霉头,只好将门关上,迅速的溜之大吉。
一整个下午,陆氏集团都阴气沉沉,格外压抑。
直到看见陆长青离开,众人才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都大口喘气儿了。
陆长青回家的时候,徐玉蓉不在家里。
他皱了皱眉拨通徐玉蓉的电话,压下焦躁不已的情绪,冷声问道:“你在哪儿?”
正在某高级会所打麻将的徐玉蓉愣了愣:“怎么了这是?”
陆长青拿着电话站在窗台前,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夜色,眼底翻滚压抑不住的戾气快要溢出来。
“现在不管你在哪儿,在做什么,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半小时没见到人你就别回来了?”
徐玉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莫名其妙的嘀咕了句‘神经病’啊?
但是一想到陆长青的语气不对,她也不打麻将了。
跟上次一样留了沓钱,朝着牌友抱歉的说了句,就拎着包包踩着高跟鞋迅速离开会所。
留下的三个贵太太也没了兴致。
“你们说这徐玉蓉最近在搞什么啊,两次都是这样,怪让人扫兴的。”
“她啊,就是个夫管严,你们是不知道吧,之前我听人说这小三儿都舞到她跟前儿,她不也忍了吗?”
“哼,好歹是一个集团公司的副总太太,就这点出息,以后咱们约人还是换个对象的好。”
“......”
徐玉蓉火急火燎的赶回家,一打开门就被烟味呛的直咳嗽。
她用手扇了扇,看着家里云雾缭绕的,还以为自己是误入了什么蓬莱仙境。
直到看见坐在沙发上,面前一堆烟头的男人,上前皱眉说道:“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陆长青抬眸看她,眼底无端浮现暴躁:“你知不知道陆长风没死?”
徐玉蓉面色一僵,脚下一崴,险些站不住。
她有些慌乱无措的上前,抓住陆长青的手臂,抖着嗓音说道:“那、那怎么办?”
本来是万无一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计划,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疏漏?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高的地方坠下去,他都还没死?
“有没有可能,是网上谣传的呢?
你想啊,那渝阳高架桥我听说接近百米,掉下去怎么可能还有生还的可能?
而且俞婧彤开始也说了,是大师在陆长风施了咒术的,就算、就算他运气好,侥幸活了下来,但现在情况也不好吧?”
陆长青夹着香烟的手指一顿,久久没有抬起。
是啊,之前是他着相了。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也残吧?
新闻上也只说了人活着,但没说是个怎么活法,就上来喘口气儿也算活着不是?
他将手中烟头杵进烟灰缸,起身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徐玉蓉忙问道:“你干嘛去?”
陆长青头也不回的说道:“去一趟医院。”
去看看陆长风到底是死是活!
作为一个说话算话的好爸爸, 刚一做完全身检查。
陆长风给杨特助放了几天病假,就带着一双儿女直奔金拱门。
完全不知道他的好兄弟惦记着他的死活,坐立难安。
金拱门的二楼包间里。
一般不对外开放,但只要你有钱,哪里都可以为你开放。
陆长风按照枣枣的喜好,点了一桌子她爱吃的。
然后看向陆松年,随意的说道:“你要吃什么自己点。”
全程低气压的陆松年看了眼父女俩,心底冷笑。
这就容不下他了?
他偏不走!
将金拱门菜单全都点了一份的陆松年,在工作人员热情且怪异的目光下,扫码付款后回到了包间。
就听陆长风幽幽问道:“听说你之前经常带着妹妹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