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第一次被除了哥哥以外的男性,这样亲近的抱着?
温暖的气息透过他的衣服传递到她身上,熏得她小脸微微发热。
终于抱到眼前日思夜想的人儿,江丞半掩的眸子带着几分疯狂和偏执。
他是小时候就被她盖过章的人,怎么舍得让给别人?
江丞眼底汇集的光凝成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这浓雾里面唯有一团枣枣清晰可见。
江景和带着医生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小家伙抱在一起,
实在没忍住咳嗽一声。
这小子,一个不注意就把人家小姑娘给抱上了?
幸亏陆松年那超级妹控魔不在这里。
否则他们江家兄弟俩,非得被他撕了不可!
远在京都龙吟山的陆松年打了个喷嚏。
哀哀怨怨的守在门口。
他家的那颗小枣,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就这么跟个臭小子跑了,也不想想他该有多难过啊?
老爷子看他晃悠的烦,怼道:“你能不能回屋去?
像个怨妇一样杵在这里做什么?三十多岁的人了还不打算结婚?”
陆松年靠在庄园大门外,摸了摸脖颈上的星辰吊坠。
“爷爷,您与其催我,不如去催催陆嘉诚那小子,追个女人追到现在还没到手。”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骂骂咧咧的说道:“老子懒得管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省心!”
枣枣回来后。
接连好几天都没收到江丞的消息。
她离开的时候,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加上了微信。
看见手机上枣枣的微信,江丞手指迅速的滑动了两下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京都东城区的废旧厂里,是之前苏晨约他来的地方。
此刻苏晨手脚被绑住。
一脸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在江丞前面那般耀武扬威?
他将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推到苏晨面前,一贯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语气凉的刺骨。
“怎么样?你不是想做江家的孩子,秦婉的儿子吗?”
“我现在将她带过来让你们母子团聚了,高兴吗?意外吗?”
苏晨嘴里塞着布条,眼神哀求的看向他,嘴里不住的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他知道错了,他真的不敢了!
江丞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笑得凉飕飕的。
“嘘!我知道你们现在想说什么?但我不想听。
你只需要照我说的做,我便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苏晨忙不迭的点头,就听江丞说道。
“这间废旧厂里到处都是易燃物,我手里这根烟点燃这里就会烧起来,谁跑的出去就能活命。
解开绳子的匕首在秦女士轮椅上,你们自己斟酌吧。”
烟雾缭绕中。
江丞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人,觉得有些好笑。
他让人解开苏晨嘴里的布袋,就见他伸着脖子去叼轮椅上的匕首。
然后一脸狰狞的咬着匕首,去割秦婉身上的绳子。
哪知秦婉一被松绑,就一脸惊恐的要往仓库外面跑去。
突然出现的两道身影将她拦住。
秦婉疯狂的拳打脚踢,一脸惊慌的朝着江丞大吼大叫。
“你这个怪物,怪胎,我是你亲妈?你竟然想杀我,就不怕天打雷劈?”
江丞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他母亲的女人,眼底的恨意逐渐浓郁。
“天打雷劈?生而不养也就算了,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哪一个不是有违天理?”
“我只是在替天行道啊,秦女士。”
身后被绑着的苏晨双眼猩红的朝着秦婉喊道:
“蠢女人!还不来将我松绑?你以为就靠你自己能干的过江丞?忘了当初我是怎么对付他的?”
秦婉差点忘了这一茬儿,气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她恨恨的看了眼江丞,扭头就朝着苏晨跑去,帮他解绑。
江丞只是挑眉看向两人,也不开口提醒。
那个让苏晨引以自豪的外挂,早就被枣枣一手消灭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将手里的烟头朝着两人弹去。
‘轰’的一身。
秦婉身上像是有什么易燃物一样,直接爆发出一大团火球,灼热的温度骤然升高。
苏晨看着在一瞬间变成焦炭的秦婉,大惊失色。
周围的火势大了起来,就连他身上的火也怎么都扑不灭?
他在地上滚了几圈,一脸惊恐的看向江丞:“你做了什么?”
江丞冷冷一笑。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初在实验室的时候,那些易燃易爆的化学物品。
我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筹齐给秦女士做了这么一身。”
他看着舒晨眼底的恐惧,勾了勾唇: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有王牌?可惜你的系统啊,早就被灭了,渣都不剩。”
苏晨脸色一白,抖了抖嘴唇:“你说了会放过我的。”
江丞神情冷冽,眼神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我也说了,考虑给你一条生路,能不能出去,就看你自己了。”
他在苏晨瞪大的瞳仁中转身离开。
废旧厂的大门被落了锁。
里面传来苏晨恶鬼般的凄厉叫声和诅咒。
江丞残忍一笑,痛苦吗?绝望吗?
这就对了。
他向来都是睚眦必报的人,他所受的苦,必定要双倍讨回。
只要苏晨能在里面烧一天一夜, 他立马救人。
但、可能吗?
第434章 香火鼎盛玄真观
城东郊区废旧场突然起火,消防救援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烧成一片废墟。
其他人出现过的痕迹也被全部抹去,只在废墟中发现两具焦炭,无人认领。
江丞处理完江老爷子的后事,已经放寒假了。
这段时间接手江氏集团,还有些手忙脚乱。
即便如此。
他还是尽可能的抽出时间来陪枣枣。
但陆松年看不惯他,直接带着枣枣去了渝城。
“哥哥怎么想着来云霁山了?”
“来看看你小时候住的地方。”
这不是他和枣枣第一次来,却是她长大后第一次来。
当初破破烂烂的道观,如今十来年过去了,重新修缮了不说。
陆长风还出资扩大了不少,给阎王相镀了金身,有史以来头一遭。
且这镀了金身的阎王爷法相里面塞了枣枣的相片,在这里所接受的香火,全都由她传递到地府。
香火越旺,地府就越兴盛,不仅通了网,办公也逐渐现代化。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唯独陆松年心里煌煌不得终日。
时间过得太快,快到他有些握不住。
“枣枣以后想有自己的家庭吗?有个爱你的丈夫,可爱的孩子,子子孙孙,延绵不断?”
枣枣歪头,眉眼垂落下来,软萌的小脸盯着他,小奶音软绵绵的。
“枣枣不知道哇,我有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枣枣不可以和哥哥过一辈子吗?”
况且她是鬼神啊!如何与人族结合?
江丞:......终究是错付了。
陆松年轻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当然可以!”
一辈子太长,只是想陪你长大和老去的时光太短。
他牵着枣枣的手走进玄真观,里面多了很多生面孔。
“陆先生,小祖宗,你们怎么来了?”
枣枣看向伏诛,如今道号玄诛。
当初边境一别之后,就没有怎么听到他的消息。
刘东成为人间鬼神后,伏诛没多久便找了过来?
说他手里的事情已经解决完毕,想加入玄真观。
彼时,他也没想过居然和东鹰有再见的时候。
他们如今一鬼神,一道士,都是为枣枣服务,为地府打工,没有比这更完美的事了。
陆松年没有用观里免费的香,而是买了最贵的高香。
“这还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在道观里祭拜,我有一心愿,只有阎王大人能实现。”
枣枣和玄诛两脸茫然的看着他,只见他虔诚的拜了三拜。
[ 我点高香敬神明,你是我心中唯一的神明,而我永远是你最忠诚的信徒。]
[愿神明偏爱,一切从欢。]
耳边纷至沓来的许愿声中,唯有这两句话枣枣听的真切又迷茫。
哥哥向她许愿,却又没有说出自己的愿望?
别人都许愿都求财,求姻缘,求平安......
他却不曾言明?
“哥哥,你许了什么愿望?”
陆松年擦了擦手看向她,挑眉说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枣枣困苦的抓了抓小脸:“好叭。”
来玄真观上香的香客众多,乍一看清兄妹俩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也不知道谁喊了句‘陆松年’,人群中就开始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