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灿看得出来,她已经用自己三岁半能组织到的词汇和语言努力让他明白了。
于是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认真说道:“好,求阎王大人保佑我。”
看着从他身上冒出头发丝般细微的金光没入自己身体。
枣枣美滋滋的回头,继续吃自己的垃圾食品。
正巧张殿臣牵着芽芽从他们这里路过,看着一脸惬意的陆松年。
“听说神秘大奖的最终得主是陆老师,不知道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
陆松年扔掉手里的骨头,用湿巾擦了擦手指。
抬眼看向张殿臣,轻笑道:“张老师进山了吗,信号这么不好,我不是分享过了吗?”
张殿臣一个没绷住,朝他大声吼道:“你分享什么了?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见不得人吗?”
陆松年冷笑:“你看,你不是知道吗,还多此一举来问我,诚心找骂呢?”
张殿臣额角青筋直跳。
他咬了咬牙,将心口那股火气咽下,冷哼一声:“这么多人都看着呢,陆老师怕也不好意思独吞吧。”
陆松年朝他挑了挑眉:“不好说。”
看张殿臣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恨不得将陆松年生吞活剥了。
众人真的忍不住八卦。
“你和这位新晋顶流是什么情况啊,一见面就跟火星撞地球似的。”
陆松年看着张殿臣的背影,深邃的眸子里渊雾沉沉:“不死不休的情况,没听说过一山不容二虎吗?”
严均朝他竖了竖大拇哥:“勇还是你勇,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这句话的人,你是第一个。
说不定下一个热搜词条就是‘过气花瓶顶流公然挑衅新晋人气王,并扬言不死不休’。
你猜,会不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挺刺激的是不是?”
混娱乐圈的人,一言一行都是万分谨慎,生怕行差踏错给自己招来麻烦。
可陆松年倒好,反其道而行之。
反正我他妈的就把话放这儿,行得端坐得正,不服来干?
[讲真,莫名觉得陆哥那话不是在开玩笑,你们没瞅见张殿臣那一脸狰狞的样子,有点恐怖。]
[这才是常态,娱乐圈的人也是人,是人就有两副面孔。
你们现在想看到的不过是戴上面具的他们给你们展现出来最完美的一面,至于私底下怎么样,鬼知道?]
[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堵一包辣条,我陆哥绝对就这一张脸。]
众人一想,那确实如此。
毕竟他除了那张脸,就一副副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拽样根本就不需要塑造什么人设。
七点的时候,许久未见的主持人再次出现。
“各位嘉宾,《寻宝》第一期节目录制到这里,已经接近尾声,本期大奖最终获得者是陆松年老师和枣枣小朋友,让我们掌声恭喜他们。”
几十号人鼓起雷鸣般的掌声,还有小朋友们的欢呼喝彩,以及各种哇哇大叫为什么自己没有找到神秘宝箱的声音此起彼伏。
陆松年对于这种万众瞩目的场景表示习以为常。
倒是枣枣有些害羞的躲在他身后,时不时抱着自己奶瓶嘬一口,再探出半个小脑袋看他们一眼。
萌坏了众人。
“请问,那大奖到底是什么啊?”
“就是,问陆老师也不说,搞得神神秘秘的。”
主持人笑而不语,让工作人员拿出一个抽奖箱。
“你们待会儿就知道了,现在每组嘉宾拍一个代表前来抽奖,抽到什么就是什么。”
她这副答非所问的样子更是吊足了众人的胃口,纷纷让家里小朋友上去抽奖。
他们倒要看看,是多了不得的事。
第50章 耍大牌的花瓶顶流
“水上乐园,什么意思?”
“潜海?”
“水上飞人?”
“海钓?”
“......”
主持人微笑着给他们解答疑惑。
“陆老师找到的神秘大奖就是‘许愿’,可以向节目组提出任何合理范围的要求,都可以实现。”
“你们手里拿到的纸条,就是你们明天要做的事。”
嘉宾们先是没反应过来,随后有些激动的问道:“意思是明天我们可以不用做任务,就光玩了?
主持人礼貌的回答:“没错。”
“那明天这一切的费用......?”
在众人无比希翼的目光中,终于听见了动听的两个字:“免费。”
“哇哦,哇哦哦!”
“嗷嗷嗷!节目组万岁,陆老师万岁!”
主持人看着他们在沙滩上激动的撒欢,送上最后一句:“期待你们明天的狂欢吧,玩的开心。”
见主持人离场,嘉宾们再也按捺不住的跑到陆松年面前,万分激动的握住他的手。
“小陆,谢谢你!”
“陆哥!感谢!”
“陆老师,我的神!”
“陆松年yyds!”
陆松年看着自己的手被众人握来握去,额角直跳,想洗手。
冯庆打趣的笑他:“你一个男娃那么爱干净做什么,对了,你抽到的是什么项目?”
说到这个,陆松年就无语的摊开手里的纸条。
冯庆探着身子看了眼,立马咧嘴笑道:“巧了,咱俩一样。”
陆松年看着和小朋友一起堆沙子玩的枣枣,懒懒的开口:“海钓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冲浪,实在不行在酒店睡一觉也行啊。”
他余光瞥到严均身上,提了提眉问道:“均哥抽到的是什么?”
严均笑得有点欠扁:“刚好是你想玩的那种类型,水上飞人。”
陆松年生无可恋的收回视线,默默的看了眼张恒。
“可以找老王换一个吗?我给他节目提供了这么多舆论话题和流量,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不过分吧?”
张恒这回没急着拒绝。
主要是节目明天就结束了,他要是在这个时候和陆松年皮,估摸着节目录完,这人就该找他麻烦了。
于是直接询问了一下王志朋的意见,脸色微垮,硬着头皮摇了摇头,随后立马离陆松年远了点。
张恒这样子看的陆松年无语,双手垫在脑后靠着树干睨了他一眼。
“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合作这么长时间了,你几时见我发过脾气?
不换就不换呗,反正钓不钓是我的事儿。”
王志朋那狗德行,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后台王志朋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简直一阵头疼。
晚八点的时候,工作人员找到陆松年的木屋。
“陆老师,咱们该出发了。”
正刷牙的陆松年瞪了瞪眼睛,吐掉嘴里的泡沫,怀疑自己听错了。
“啥玩意儿,这才几点,你们打算让我夜钓啊?”
枣枣噔噔噔迈着小步子跑过来,看了看陆松年又看向工作人员:“夜钓是什么呀?”
工作人员见陆松年误会了,但想起什么,有些弱弱的说道:
“就是,那个,钓鱼的地方有点远,所以我们已经和游轮那边说好了,早点出发。”
陆松年眼尾挑高,略带几分凌气的看他:“有多远?”
工作人员觉得莫名一股压迫感传来,声音跟个蚊子叫似的:“也、也就几十海里吧。”
陆松年没说话,接了清水漱口。
工作人员见他这副样子,心里直打鼓。
正想开口,就见陆松年将牙刷往牙杯里一扔:“哦,那我不去了。”
[看,忍了这么几天,陆松年还是没忍住原形毕露了吧?
耍大牌才是他的常态,之前装的跟什么一样,就知道他迟早会露出马尾的!]
[事实证明,他还是那个他,脑残粉还妄想洗白他们哥哥,打脸吗?]
上次掉进海里差点没淹死那种感觉还记忆犹新。
这次又去什么几十海里外的深海?
他觉得自己现在也没什么想不开的地方。
工作人员无奈的看着陆松年,一旁的枣枣拽住陆松年的裤子:“你为什么不去啊,我可以去吗?”
陆松年睨了他一眼,试问她:“要去很远很远的海上,没有床睡,没有好吃的,没有好玩的,就在船上风吹日晒一整天,你想去吗,说不定还有可能晕船。”
枣枣萎了,想起昨天在船上捕鱼,自己就有点晕晕乎乎的。
感觉确实不太好的样子?
工作人员见陆松年将枣枣策反成功,想努力劝说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糟糕。
旁边突然插进来一道声音将他打断。
“小陆,你和枣枣磨蹭什么呢,还不走?”
兄妹俩看向来人,枣枣率先开口:“冯爷爷,哥哥说不去了,不好玩也没好吃的。”
冯庆将手里的储物篮拎起来,朝他们意味深长的笑道:“谁说没有好吃的?
我们要是钓上来了海鲜,我就用这些东西给你们现场做好吃,蒜蓉大龙虾,深海刺身拼盘,避风塘帝王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