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请你,立刻马上圆润的消失在我眼前!
否则我待会控制不住我自己,做出点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来,你可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
那女人气的面皮发抖,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她指着乔星棉,恼羞成怒的吼道:“你,你......你给我等着!”
乔星棉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以为她是谁?天王老子还是地府阎君?
多大脸,要她等?
看好戏的时候没一个人出来说话,看完戏了,边上围着的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劝她。
“小同志,我认识那女人,她男人好像是和县委周书记是一个办公室的。
平常她来黑市,不是挑三拣四想捞便宜,有些人甚至为了巴结她有时候还白送呢。”
“是啊,估计是她嘴馋了,又不想花钱买,开头那句话就是提醒你来着,结果你没搭理她,这才将她给刺激着了。”
“......”
乔星棉点点头,语气有些淡:“她男人和周书记在一个办公室又如何?
并不代表他的权力和职位就能和周书记相提并论,也有可能是周书记的助手或者秘书,不也是在同一个办公室?
即便是将她惹生气了又如何,她既然敢来黑市混吃混喝,就不敢将这事儿告诉她男人。
一个z府单位的人要是都违反规定跑来这黑市闹,那趁早被革职比较好,也就换个说法,她不拖她男人后退都算好的了。”
所以她也实在无法理解,都是完全不相干的人,到底在指望什么?
这里有人被戳中了心思,一脸讪讪的离开。
有人还时不时边吃东西边和乔星棉唠上两句,倒也还算和睦。
前面三天的试营业结束后,乔星棉所有东西都恢复到原价。
桂花糕一毛钱五块,由之前的五十份增加到了一百份,桂花布丁和桂花醪糟小圆子价格不变,由之前的每样二十碗增加到了各三十碗。
依旧是家里的妯娌俩做好,然后她和顾聿出来摆摊。
虽然价格涨了,但乔星棉这三样小吃的功效和作用逐渐在周边传开。
什么肠胃不好的老人小孩吃了以后胃口都好了不少,一些小病小痛的吃了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
还传言这桂花醪糟小圆子女人吃了之后气色更好了,连月事疼痛都缓解了不少。
总之一时间各种各样离奇的说法都有,甚至在乔星棉来摆摊的第五个早晨。
原本就很空旷的街巷,此刻围了不少人。
传进她耳朵里的就有谁大姨感冒鼻塞咳嗽,喝了那醪糟小圆子,一会就鼻子也不堵塞了,嗓子也舒服了。
谁家侄女每次来月事的时候痛的脸色发白,浑身冒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这次也是偶然间喝了醪糟小圆子舒服多了,虽然不像神仙药那般立马见效,但对于能够缓解疼痛,对这类女生已经是特效药了。
谁家阿婆常年胃口不好,吃了桂花糕整个人精神都好多了。
诸如此类种种......
她听的是眼角抽抽,嘴角也抽抽。
这给她吹的天上有地下无的,隐隐还有辐射到更远的范围。
所以这一早晨,她刚将东西摆上,要不是顾聿在那维持秩序,估计得成事故现场了!
第133章 被绑票的小叔和张睿年
又是一起早做糕点甜品的早晨,褚兰英打着哈欠嘀咕两句:“怎么这老幺都去了有五六天了吧?咋还没回来,该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
江素云皱了皱眉,听了褚兰英这话,突然心里突突的:“二嫂,别说这话,指不定是被什么事儿耽搁了。”
她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难免心里也有几分着急和不安了。
从他们这里去市里左右不过半天的时间,再怎么耽搁也不至于要这么久吧?
乔星棉刚踏进灶房,就拣了个话尾巴听见,随口问道:“三婶说什么耽搁了?”
江素云犹豫了片刻,这才将两人刚才讨论的事告诉乔星棉。
“你小叔这在外面呆了这么多天也没见回来,我们难免有些担忧。”
乔星棉点了点头,手却是垂在腿边轻轻动了动。
见她不自觉地蹙眉,一直看着她的江素云有些紧张:“怎么了?”
乔星棉舒展眉头,笑道:“没事,可能也就是小叔那边的事不太顺利,确实是被耽误了,你们先忙着,我去洗漱一下再来帮忙。”
她离开灶房回了屋里,打算给顾长青占一卦。
刚才算了算小叔的位置,显然已经不在蜀州,而是跑到华南地区去了。
这里面的具体情况占还得等她起完卦之后才知道。
她从空间掏出三枚古钱币,这是乔家祖传的工具,是他们吃饭的工具。
顾聿晨练完后来之后就瞧见乔星棉在屋里认真起卦。
他也不好出声打扰,但乔星棉已经感觉到顾聿的动静了。
她将桌上的古钱币收了起来看向顾聿:“回来了?”
顾聿点了点头,“你刚才是在算什么?”
乔星棉给他擦擦额上的汗珠,道:“刚才二婶和三婶问起小叔,便有些担忧。
我就在灶房里掐算了一些,小叔现在已经不在蜀州了,去了粤省那边,现在遇到了些麻烦事儿。”
顾聿皱眉,“要不要出去看看?”
乔星棉思忖片刻:“去!”
两人将要去粤省的事儿告知家里人,顾阿婆倒是没多说什么,只叫他们注意安全。
褚兰英问道:“那这咱们的糕点和甜品这两天还做不做了?”
乔星棉点头:“做,你们俩看着办,不想去黑市的话就叫二叔或者三叔去。”
褚兰英摆摆手,道:“他们俩整天忙着养猪场的事,就不用他们管了,我和素云做好了自己拿去卖。”
临走前,乔星棉嘱咐他们自己当心些,如果遇到什么实在解决不了的事可以去县委家属大院找周国安夫妻俩。
说罢,就去找张万福介绍信,两人直奔粤省而去。
而此刻顾长青,张睿年还有冷三哥被一伙人关在海边破旧的小仓库里,准备给送到别的地方去。
“睿年,顾同志,这次是我连累了你们,对不住!”
张睿年和顾长青现在状态也不太好,原本他们俩来是找冷三哥谈关于棉花合作的,结果没成想被人给盯上了。
冷三哥的朋友路子虽然广,但那也是得罪了不少人换来的。
现在内地形势逐渐明朗,港城那边的势力也想来插一脚。
作为掌管西南黑市杜九爷面前的人,自然是有什么事都得冷三哥出面去沟通。
港城那边想打通他们连接南省一带的通道,好将东南亚那边的毒品给运到港城,冷三哥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当时双方之间就发生了激烈的斗争,在场的张睿年和顾长青自然也被卷入这场是非中。
原本张睿年这段时间跟着顾聿也学了不少招式,对付几个小喽啰是没问题的,但奈何架不住人家港城来的人手里有枪啊。
港城那边的形势一点都不比北疆那边好,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少在内地,在北疆有建设兵团在,可以武力镇压,可港城和澳城这时候内地还管不了那么多。
黑帮势力极为恐怖,只有你想不到,不敢想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甚至条子都没办法好好治理。
张睿年从这伙人的谈话当中也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不妙,这是要被送过去给人当血奴!
他张了张嘴,肿胀撕裂的嘴角传来一阵抽痛,“嘶!三哥,别这么说,当时突发情况。
即便我们想走也走不了,也不知道聿哥乔姐在得知我们消失之后会不会找来。”
这时,一直没出声的顾长青突然开口,嗓音有几分嘶哑,脖颈的位置明显被绳子磨出血痕。
“会。”
以乔星棉的本事,如果察觉到他和张睿年失踪的话,一定会和顾聿一起过来的。
冷三哥对于张睿年口中的两人有印象,因为这几天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提了。
而且听说还是顾长青的侄子侄媳妇,刚想问为什么他俩点什么,仓库的铁门就被推开,一连走进来好几个人,操着一口倒洋不土的普通话。
“走!赶紧将他们都给我送上船,马上出发!”
几个穿着花衬衫皮夹克,皮带后面别着各式各样刀枪棍棒的男人走进来。
离得近了,那呛人的烟味刺激的顾长青喉咙直发痒,忍不住咳嗽两声。
男人用小刀在他脸上拍了拍,一脸坏笑的说道:“马上要送你们去销金窟了,都给老子高兴点!”
冷三哥不屑的冷笑:“你们在杜九爷的地盘上将他的人抓走,等同于打了他的脸,很快就会有人追上来的!”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挪了挪脚步蹲在冷三哥面前,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