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福叹了口气:“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冬捕小队的人遇上了些事儿,受了些皮外伤,我先去忙了,您自便。”
乔丫头那嘴,就是铁口神断!
快到顾家的时候,周老下车,让小李在外面等他。
上前去敲了敲门。
顾阿婆在一旁缝衣服,乔星棉和顾聿就在院里一对一教学。
“来了。”
乔星棉开门看见是周国安,有些诧异。
随即看他身上隐隐萦绕的黑气,嗓音略低:“周爷爷,出事儿了?”
周国安点点头:“什么都瞒不住你,边走边说?”
乔星棉朝着顾阿婆喊道:“阿婆,请假一下,我跟周爷爷去一趟县里,晚些时候再回来。”
顾阿婆颔首:“去吧。”
顾聿自觉起身跟在乔星棉身后,他是媳妇儿的小尾巴,哪里有她就有他!
车上。
周国安将县医院的情况大致同乔星棉说了之后,眼巴巴的望着她:“这、咱能搞定吗?”
乔星棉点头:“我家祖上就是干这个的,没问题,一会去了再说。”
质疑啥也别质疑咱乔姐的专业性。
倒是周国安脑袋上挂着几个大大的问号,乔家不是贫农么,怎么又成了改行了?
而此刻县医院里,陈铮看着去而复返的张长明,赶忙上前:“老师,不是让您回去休息么,怎么又来了?”
张长明附在陈铮耳边说了几句,就见他一脸复杂的问道:“真的?这可行吗?”
倒不是他死板,老祖宗有些东西能流传下来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存在即合理。
只是头一回碰到这种状况,原本就算不上什么唯物主义者的陈铮心底里多少还是有些动摇。
对于这种诡异又神秘的两种相当矛盾的感受,心里既复杂又好奇。
于是他将工作交代下去便在一旁陪着张长明等待。
第192章 雷池阵捉小鬼
陈铮时不时的看一眼腕表,只觉得时间过的太慢了。
张长明同样觉得等待是件很煎熬的事。
不过好在,快四点的时候,一辆他熟悉的小汽车映入眼帘。
他起身说道:“来了。”
陈铮随着张长明下楼去迎接,两人脚步都有些迫不及待。
“老周,你可算来了,你、你请的人......该不会是这个年轻人吧?”
这......是不是有些太出乎意料了?
虽说这年轻人看着就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气质,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他嘴里说的神棍啊?
周国安哼了一声,露出身后面的乔星棉,扬了扬下巴:“什么眼神儿啊,这才是我给你请的大师!”
顾聿那小子顶多就是乔乔大师的跟班儿!
陈铮看了眼娇娇小小的漂亮女娃,有些发怔,实在是有些无言以对。
这让他怎么说?
要说这种事儿哪能让一个姑娘家来吧,这人毕竟是他老师的好友请来的,信不信和行不行暂且不说。
但是最基本的尊重和礼貌还是要有,毕竟他的老师都还没说什么不是?
张长明看着乔星棉,想起之前在家属院那边的时候,周国安问他信不信他?
他当时还是迟疑了片刻说信,所以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心底质疑还是有的,毕竟他也是第一次见乔星棉,但既然是周国安带来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不知这位、小大师怎么称呼?”
周国安忙介绍道:“丫头姓乔,这汉子是她爱人,姓顾,都是复兴队底下的。”
张长明点了点头,问道:“那我就称呼小乔同志吧,这里人多眼杂,免得唤小大师让人听见了不好,现在咱们是要做什么?”
乔星棉伸出掌心摊开:“一人一张,贴身放好,医院本就是聚阴之地,现在又有小鬼作乱,少不得沾染了煞气。
现在时间还不到,我先转一圈稍微布置一下,子夜时分再开始吧。”
众人不明白乔星棉要布置啥,陈铮就作为引导,带着几人在医院一层一层的转了起来。
“谁身上有硬币?”
原本布阵铜钱最好,但她舍不得用自己的铜钱来对付这种小鬼,而且数量也不够,所以只好用硬币来做平替。
顾聿身上只有毛票,没有硬币,倒是两位老爷子和陈铮身上搜出几个分分硬币来。
“够不?”
乔星棉看了眼:“不够,要二十八枚,还差七个。”
陈铮让他们等等,他去找人借几个来。
硬币准备好后,众人就见她每走到一个特殊位置,就扔下一枚硬币。
张长明扯了扯周国安,小声说道:“这是在做什么?”
周国安不耐烦他打扰自己看乔星棉扔硬币,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张长明一张老脸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幽幽的看着周国安的后脑勺。
这老头子可真会装,看的一脸认真的模样,搞得他以为他很懂似的。
结果,人家也是揣着糊涂装明白。
得了,还是他自己问吧。
“小乔同志,你这扔硬币是有什么特殊含义么,医院人流大,万一别人捡去了可咋办?”
乔星棉挑了挑眉:“捡?那他也要捡的动,不行你们去捡捡看拿不拿起来。
我现在不过是在为晚上捉小鬼做准备,日属阳,夜属阴,一般这些都是晚上出来活动的。
而我不过是在小鬼活动的范围以二十八星宿布上一个人造的假‘二十八宿',钱币又为阳,给这些东西造成一个越‘雷池’一步则入阳境的假象。
不过这个雷池阵只是起到一个禁锢作用,且禁锢时间还是根据那些东西的智商高低和力量大小来定的,这么说你们应该能听懂吧?”
众人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毕竟他们也只敢说自己听懂了半分。
不过不要紧,等晚上的时候就知道了。
乔星棉扔完最后一硬币,拍拍手:“好了,等着吧。”
陈铮看了看时间:“五点了,一起去食堂吃个饭吧。”
周国安摇头:“我就不去了,家里老婆子等着我回去吃饭,丫头和小聿跟我一起回去吃,晚些时候再过来吧。”
两人跟周国安熟悉,自然是跟他走。
张长明朝着两人说道:“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晚上见。”
待周国安带着两人离开后,陈铮陪着张长明站在走廊上。
“老师,您说这位小同志真有办法吗?”
张长明看了眼角落的硬币,负手叹了口气:“且看看吧,应该不会有错的。
早年间还是有许多能人义士游走在俗世间的,不过十年前这些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但难免传出一些消息说要么就是隐世了,要么就是去了国外或者港城。
虽然上面要咱们相信科学,但是背后却成立了一些咱们不知道的组织。
这些咱们就不讨论了,先去吃个饭休息一会吧,等晚上再说。”
乔星棉和顾聿去了家属院,这会子家里几个小孩也放学回来了。
“乔姐姐,顾哥哥你们怎么来了,珍珍呢?”
顾辞野也是有好些时间不见两人了,想着他们来应该也会带上顾芸珍的,可惜这次好像没有?
周国安看了眼自己小孙子,道:“你乔姐姐他们是来县里办事的,你们作业都写完了?”
周辞野好歹是全优生,写作业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小事,至于他大姐和二姐就不知道了。
蒋秀敏将人都撵回屋里去写作业,给两人倒了杯水。
“先坐会儿,饭马上就好了。”
乔星棉接过茶杯看了眼,对着周国安说道:“这屋里不干净。”
周国安看了眼蒋秀敏的方向,随后说道:“今天上午老太婆去春梅那屋的时候还说冷,是不是因为春梅之前去郝朵朵病房里,所以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那为啥除了郝朵朵咱家其他人都没啥事儿?”
乔星棉点了点茶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更何况你们长期喝着吃着我做的食物,多少带着驱邪避煞的效用。
要是那小鬼再晚些来收拾,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就见乔星棉起身走向郝春梅那屋,推开门。
郝春梅听见动静,望向门口。
见是乔星棉,皱了皱眉:“有什么事?”
乔星棉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郝春梅听见:“你可知道医院那边因为郝朵朵造下的恶,牵连了多少无辜之人?”
郝春梅眉头皱的更深了:“不懂你在说什么。”
乔星棉颔首:“不懂不要紧,晚上跟我去一趟医院看看你的好侄女儿吧,她现在应该饱受折磨快要疯了。”
在周家用过晚饭后,乔星棉在郝春梅身上贴了一张辟邪符,带着她去了医院。
本来说不让周老爷子来的,毕竟太晚了,影响他休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