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听着上面的副院长汇报着这一季度的工作情况。
尤其是在念到表现最为出色的长荣县医院的时候,脸上别提多骄傲了。
“长荣县仅仅在一个季度的时间完成超额的任务量,且医院的风评和口碑已经影响和扩散到周边医院了。
那么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制胜秘诀,还是让我们请长荣县现任院长陈铮上来说话吧。”
万众瞩目的那一刻。
陈铮明显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就连走路都是带风的。
他任职的这几年,可算是在这一年一季度的总结大会上挺胸抬头了。
有些激动的站在台上。
看着偌大的会议室下面都是乌泱泱的人,有和他同级别的,也有比他级别高的。
但此刻能够站在这里,他已经完胜了下面百分之九十的人了!
握着话筒的手有点激动,有点微颤。
他轻咳一声:“其实也没什么,之前我们县医院因为患者超负荷这事,还打电话往省医院这边来申请过支援。
只是后来因为是接近年关嘛,可能各家医院都调不出人来。
所以我们就只有自行消化,分流到下面的卫生院去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后来痛定思痛!深刻的自我反思和检讨,才悟出一个道理......”
众人见他停顿,着急的朝着他喊话:“陈院长,你倒是说下去啊,什么道理?”
陈铮眸光在会议室扫了一圈,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这世间啊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
与其在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无奈无助的大眼瞪小眼,倒不如在发生这种事情之前完善自家医院的体系的备用人才。
所以我特意托朋友给我介绍了位医术高超的医者,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县医院才在短短时间内,发生翻天覆地的逆转。
而且我们医院现在已经出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凡是西医修习中医的医生也好,护士也好,我们都会给出相应的学习补贴,增加他们学习的积极性......”
底下的人听着陈铮在上面说的眉飞色舞,已经呈现出两种状态。
毫无意外的就是西医认为陈铮这是在做无用功浪费时间。
而中医看着陈铮的目光炯炯发亮,赞赏不已。
他们中医就该得到好的传承,而不是被死死的打压。
临了,陈铮发言完毕走下台去。
鼓掌最热烈的就是中医系统的,而其他部门和系统碍于面子,懒洋洋的拍拍手意思意思就完了。
敢情这长荣县的陈院长在台上五分钟时间,就是为了宣传中医来了,没意思。
饶副院长此时面上的神情也有些缤纷,他上前去拿过陈铮放下的话筒,寻思着怎么组织语言。
刚才陈铮上台来的时候有多万众瞩目,此刻下去的时候路过所有人就有多少个白眼。
不过他不在乎,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之前那口气憋到现在,发泄出去了,他自己心里爽就行了,别人爽不爽跟他有毛关系不是?
反正对于这些什么省医院啊市医院啊的天之骄子来说,他们偏远县医院来的就是乡巴佬撞大运。
无所谓~
总有一天这群人会后悔的,他就等着呗。
他心里美得很,轻哼着小曲儿回到座位上,旁边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
也不知道是哪个医院的大夫,从他坐下后就不住的打量他。
直到半小时后,会议结束,那老者见陈铮起身要走,连忙叫住他。
“陈院长,留步。”
刚开始这老者打量的视线陈铮又不是木头人,怎么可能没感觉?
只是没多想而已,可现在么,装不下去了,他转身疑惑的问道:“您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此刻不少人都在陆陆续续的散场出去,他们对陈铮不感兴趣。
倒是有几个中医系统的老大夫也同样围了过来:“苏院长,刚开始就一直没瞧见您人,原来您在这儿啊,您也是找这位陈院长?”
苏致远点了点头,看向陈铮:“找个地方聊聊?”
陈铮有些懵,却还是点点头,走在几位年过半百的老者后面。
几人没在办公室里面聊,而是在医院外面找了处环境清雅的小亭子坐下。
苏致远看向陈铮,脸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
只是淡淡的说道:“陈院长不介意,将你们医院用中医所治疗的患者病例告知我们一下吧?”
陈铮愣了愣,对这个要求着实也摸不着头脑。
于是就将自家医院里围绕乔星棉发生和救治的一些事大致说了一番。
“您也知道,我对中医不了解,这都是我外聘来的小大夫一个人的功劳。”
苏致远手搭在石桌上笃笃两声,面上的神情终于有些变化。
他叹了口气,有些感慨的说道:“要是你说的属实,那还真是后生可畏。
你什么时候回去,我跟你一起回去见识见识这位被你夸上天的小大夫是不是名副其实。”
边儿上几位老者也纷纷留话,要等陈铮回去的时候,一同前往。
第243章 来挖墙角的
所以当乔星棉想往常一样去县医院的时候,还没走进去就被陈铮截胡了。
她眼睛一亮:“陈院长,你回来了刚好我也有事要同你说,我......”
陈铮抬手连忙制止她:“先别说,你先跟我去一趟办公室见几个人,专门为你而来的。”
乔星棉诧异的跟在他身后,什么人为她而来?
陈铮推开办公室的门,乔星棉就望见里面坐着的几位老者。
“苏老院长,各位老大夫,这位就是我们县医院的小乔大夫了。”
苏致远打量着乔星棉,一双老眼闪着精光。
“听说小乔大夫在针灸术这方面的造诣出神入化,不知我们这些老东西今天可否观摩一番?”
乔星棉听着陈铮口中叫着的苏老院长,想来就是眼前这位了。
那在场的几位老者,估计也是和秦老头一样的中医大夫,对于这方面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乔星棉点头答应,看向陈铮:“那就先让今天第一位患者过来吧。”
陈铮出去后,没过多会就见两个中年男人扶着一位差不多五六十岁的老者进来。
乔星棉让他们将人扶到面前的椅子上坐好,“什么问题。”
两男人对视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蹲下身将老者的裤腿卷起来。
只见右脚从脚趾到小腿肚的位置全部都流脓溃烂,隐隐可见不少黑斑呈现。
伤患处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隐隐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边儿上的几个老大夫行医数十载,也不是没见过这等疾病,可压根就没有根治的办法!
“生化武器病毒感染,没救的,早些年病毒研究所联合全国多所医院都没将这东西整明白。
这是当初战争留下的后遗症,有的要么截肢保命,要么就活活受这病毒的侵害至死,不可能再有别的办法的。”
前来接受治疗的两个中年人或许是这老者的儿子,他们朝着刚才发声的老大夫辩解。
“你们没有办法不代表小乔大夫没有办法,这么些日子小乔大夫治疗的疑难杂症还少吗?
你们不懂就不要乱说话,反正我们爷三不管怎样都相信小乔大夫!”
那位老者捋了捋胡子还想发言,却被苏致远一把拉住:“看看再说。”
乔星棉旁若无人的从自己办公桌上拿出一个小盒子。
众人看见里面是黑漆漆的膏体,隐隐散发着浓淡适中的药味。
只见她用竹勺将里面的黑色药膏敷在老人的脚上,小腿,厚厚的覆盖一层。
随后又起身去拿一个杯子,丢了一颗药丸子进去划开递给老人:“喝下,有助排毒。”
老人点了点头,道了声谢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乔星棉看了看腕表,说道:“这药不用管它,让它自行吸收,每周来我这一次,为期一个月,好了,出去叫下一个。”
老人的儿子点点头,一脸欣喜的带着老者出去。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往乔星棉桌上的木箱子里放了一叠大团结。
她也没管,因为下一个病人已经进来了。
这番操作倒是看的一边的几位有些迷茫,这像捐功德箱一样的收款方式真的合理吗?
而且她不怕别人少交费用?
还有刚才那病人腿上抹的什么药,喝的又是什么药水,他们怎么一点都闻不出来是什么药材?
乔星棉现在可管不着边上满脑子问号的一群人,她见这次的病人像梦游一样被人领了进来。
男人手里牵着一根麻绳不敢松手,见到乔星棉就像见到再生父母一样快要哭了的表情。
“小乔大夫您帮我看看我爱人吧,也不知道怎么搞得突然就像发神经一样,时不时就像现在这副梦游的样子,再不然就是像跟人表演一样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