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省得我再费些心思去找你们。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云禅见大惊失色朝着另外两道声音吼道:“云坤!云泽!快跑!”
乔星棉冷笑一声,连身形都没动就设下一道绝对领域,任凭三人怎么跑都跑不出去。
直到在她设置的领域里,承受不住威压爆体而亡!
这就是功法十层的厉害之处吗?
杀人-不-见-血!
或许云禅到死都没明白,他们花了那么多心思和精力赶到华国,就是为了杀掉乔星棉。
但他们连出场三分钟都没有,就直接被秒杀。
果然,在强者的眼里,弱者都不配出场!
解决完这些渣渣,乔星棉有些苦恼怎么处理这些尸体。
放在家里也不好吧?
直接挫骨扬灰?
她余光撇到有专门狼窝的小七月,这两三月长了不少了,此刻正拿着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她。
“还不过来?”
小七月歪了歪毛茸茸的脑袋:“嗷呜?”干嘛?
乔星棉指了指地上的四具尸体,“将他们拖到郊外去,完成任务明天给你一个奖励。”
小七月嗷呜几声,咬着其中一个的衣领就往外拖去。
对于它现在只有成年男人一半的身形来说,要换作别的狼肯定不行!
但它是小七月啊,除了不会说话,那精明的跟人一样。
反正不管这过程是怎样的凄惨,但它完成任务就行了!
见小七月轻松自如的样子,乔星棉也颇为欣慰的回了房间继续睡觉。
她见顾聿即便睡着,那紧皱的眉宇也显露出他睡得并不安稳。
小心翼翼的拉开他的手臂,将自己挤进他的怀里,再用他的手臂将自己环住。
熟悉的气息和触感将顾聿环绕,明显能看到他神情一松,就连紧绷的身躯也放松了不少。
乔星棉摩挲着他的手背,也闭上眼睛休息。
睡觉是肯定睡不着的,毕竟她感觉自己真的睡了好久。
现在有点反感那种黑暗的感觉。
翌日一早。
温暖的阳光洒进房间,顾聿揉了揉眼,发现没有乔星棉的身影。
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径直慌忙的跑了出去。
众人正在楼下各忙各的,见顾聿这番狼狈,惊慌失措又迷茫的样子。
“棉棉呢,人呢?”
乔星棉从外面摘了一些菜进来,就被一道巨大的冲力给拽入怀里。
她手里的菜差点都洒了。
只有顾聿知道,当乔星棉的身影浮现在他眼底的时候,笼罩在他身上的阴翳和恐惧才渐渐被柔和所代替,只剩下那一抹不让人轻易察觉的脆弱和后怕。
他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美好的梦,一醒来她就不见了。
还好,她还在。
顾家的众人看着小俩口,纷纷无奈的笑了笑,收回视线各干各的。
一整天的时间,乔星棉走到哪儿,顾聿就跟到哪儿。
她忙的时候,顾聿就给她打下手,视线未曾离开半分。
她不忙的时候,顾聿就牵着她的手不放开,像是害怕噩梦重演一样。
乔牧笙哼哧哼哧的洗着手里的菜,看见顾聿那样子,可给酸坏了。
不过看在他为了让他姐醒过来做出的努力和贡献,也就不跟他计较这两天了!
众人见这三人的气氛,眼观鼻,鼻观心,看热闹就可以了。
乔牧笙那动静这么大,乔星棉怎么可能不知道?
恰巧这个时候七月回来了,它忙活了一晚上累的像狗?
看见蹲在门口洗菜的乔牧笙那里有一大盆水,直接扑过去猛灌。
乔牧笙:“!!!”
“死狗!连你也欺负我?”
小七月大灌了几口,朝着乔牧笙龇了龇牙,甩了甩刚刚因为喝水沾湿的毛毛。
乔牧笙丢掉手里的菜叶子,一把将小七月薅过来使劲儿rua它的脑袋。
“臭宝,还欺负我不?”
“嗷嗷嗷~”
众人:“......”也难为他们能无障碍沟通了。
乔星棉和众人在家准备了两天,期间大院里面的一些婶子,大娘也来帮忙。
她们起先都搞不懂做这些是有何意。
“婧仪,你们星棉才醒来,这是要做什么,弄这么多吃的?”
“是啊,我之前听我们家老白说星棉那丫头伤的重呢,这不在家好好卧床养着,折腾这些干啥?”
顾阿婆见众人满脸不解的样子,摇头淡笑道:“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感谢你们的帮忙?
你们是没看到丫头之前住院的那层楼,全都被这些人送来的东西堆满了,都没地方落脚了!
星棉说重阳节那天她要在小广场平日里做义诊的地方搞一个小活动。
这些东西到时候活动完了就一人一份拿回去吃,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众人听顾阿婆这么一说,也是感慨纷纭。
“那丫头还真是善良,难怪老天爷都眷顾她。”
第448章 重阳节祈福仪式
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
一大早,红房子外面的小广场就热闹非凡。
这里空旷的地方摆放了无数个长桌,上面全都是油纸包裹好的糕点。
一时间众人搞不清楚这是在弄什么。
褚兰英今天没上班,便过来帮忙。
她粮站的同事就逮着她问:“阿英,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
之前就听说小乔大夫今日要在小广场搞活动,大家都还以为是义诊什么的呢,不少人都请假过来,怎么感觉不像啊?”
褚兰英严格按照乔星棉之前吩咐的,带着江素云,还有大院里的婶子们摆放着糕点。
这会子听见同事的问话,她摇了摇头:“那丫头神神秘秘的也没给我说啊,待会儿你们看就是了。”
如果有人细心发现,就知道乔星棉摆的是一个八卦阵。
而小广场的小亭子这边,顾家几个汉子,包括乔宇鸣还有乔牧笙都被乔星棉当壮丁抓来,敲鼓奏乐。
李佳桐坐在顾长青身边,靠着他吹着笛子,连调都没有,想笑又不敢笑。
但是忍得实在痛苦。
她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说道:“我刚才听星棉吹了,好像不是你这个调吧?”
顾长青正烦着呢,要他干别的,行!
但是音律这一块,他实在不是这块料子。
偏偏这大小姐还在一旁唧唧呱呱,他觉得这才是闹心的。
“我说大小姐,你要不去别的地方烦别人行不?”
李佳桐双手杵在下巴上,摇头:“不能,这京都城里我就只认识你!
星棉还有顾聿,他俩我不好意思去打扰,所以就只有找你咯。
更何况我没怎么说话啊,只是我听着不对提醒你一下。
不然待会开始了,你这还没在调上,不是很丢脸吗?
你要是把星棉的活动搞砸了,你就不怕你大侄子追杀你啊?”
顾长青扫了她一眼:“说的好像你会一样。”
李佳桐扬了扬眉,伸手:“拿来。”
见顾长青表示质疑的眼神,她翻了个白眼直接从他手里把笛子薅了过来。
回忆了一番星棉吹的调子,很自然的就吹了出来。
完了她还扬了扬下巴:“怎么样?”
顾长青被打击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李佳桐:“真的没偷学?”
李佳桐摇头,很是鄙夷:“本小姐钢琴,贝斯,吉他什么洋乐器没玩过?
虽然笛子是第一次接触,但是通音律的人基本上摸索一下就会了好吧?”
顾长青也不磨蹭了:“那你教我一下,还有半小时,就这两段我老是出错。”
乔星棉在亭子里看了眼一个敢教一个敢学的两人,收回了视线看向顾聿。
“会了?”
“不会给你丢脸就是了。”
乔星棉轻笑,觉得她聿哥怪可爱的。
八点整。
小广场上响起一道鼓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他们纷纷将那座不大的小亭子围住。
只见两只大鼓立在旁边,还有手里拿着笛子的,古琴的。
为了找到这些乐器,顾家没少费功夫。
众人不理解乔星棉这是要干什么,纷纷扬声询问。
“小乔大夫!今天不是义诊吗?”
“对啊,今天不做义诊,是什么活动?跳舞吗?”
“......”
乔星棉今天一身长袖素白长裙,裙摆长至脚踝,每走一步就会随着她的步伐扬起一道好看飘逸的弧度。
她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这个活动,是义诊但又非普通义诊。”
“我知道在我昏迷期间,京都的你们,还有华国所有的百姓都有在诚心为我祈福,我听到了。”
“老天爷也听到了,所以你们感动了我,也感动了他,这才让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