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好像没有那个必要了。
他道出了一句在心头盘旋了很久的话:“你是老天爷闺女?”
律景芝起身怕了拍手,睨着杨耀国:“你想多了。”
她要是老天爷闺女,直接就躺赢了,哪用得着一天为了生存操碎了心?
三百来斤的大黑熊被大家伙平分了,律景芝心厚的要了只熊掌。
还有一次治疗就结束轮椅生涯的季焕亭,看着眼前的熊掌有些艰难的开口:“你该不会要我做熊掌吧?”
律景芝双眼亮晶晶的看向他:“可以吗?”
季焕亭头疼的再次确认:“真要做熊掌?这个不好做而且很腥,咱家没有香料......”
不等他说完,就见律景芝递过去一个树叶包。
季焕亭眼皮一跳,他已经闻到里面传来大料的味道了。
他神色复杂的结果香料包,很想问问这些是哪儿来的,但不出意料的话她肯定会说山里挖的。
罢了......
灶房里全凭感觉做熊掌的季焕亭生无可恋。
外面耐心等着美食的律景芝,好心情的陪着小崽子玩翻花绳。
直到灶房传来一阵异香,一大一小同时咽了咽口水。
律景芝将绳子收起来,一把捞起七宝:“走,去看看你爹做好了没。”
刚将熊掌盛出来的季焕亭就瞅见灶房门杵着两一大一小嗷嗷待哺的人。
他抿了抿唇:“可以吃了,尝尝味道。”
反正他在处理熊掌的时候那感觉简直不言而喻,总结四个字就是腥臊恶臭!
他搞不懂为什么她要吃熊掌?
律景芝第一口喂进嘴里的时候仔细回味了一下评价:“味道还行,口感一般,还不如啃猪蹄。”
她满足了自己的猎奇心理对熊掌也就没了兴趣,幸好季焕亭还做了一道猪肉丸子汤,
日子就这么平淡又枯燥的过了三天。
值得庆祝的是,季焕亭可以不用坐轮椅了。
七宝高兴的在他爹面前打着圈圈的蹦跶。
律景芝也要喜极而泣了,这离她向往的生活又更进了一步!
季焕亭就纳闷儿,七宝高兴他还理解,至于律景芝那一脸遮不住的喜气洋洋是几个意思?
意思就是大兄弟你工具人的心酸之路要开启了!
律景芝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才发现这男人是真高啊,185肯定是有的。
她一个165的身高在农村妇女里面不算矮的了,在他面前就很娇小了。
再瞅了眼营养不良,估计连九十公分都没有的小幼崽。
连接屁的海拔都算不上!
长得又帅,身材又好,就这么看着都觉得养眼!
就是疑心病太重!
她撇撇嘴,收回视线:“治疗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你就好好养着,自己给自己做做康复训练。”
律景芝已经来这里半个多月了,这会子正欣赏着认真做早饭的男人。
突然肚子痛了起来,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流感袭来。
她暗道,不是吧老天爷?
别搞她啊!
季焕亭余光扫到明显不太正常的女人,蜷缩着身子。
他走过去蹲下。
见她原本好不容易红润起来的脸色又苍白了起来,眉头皱起了褶皱:“怎么了?”
律景芝朝他摆摆手:“别管我,我没事。”
说罢便别扭的起身,季焕亭敏锐的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神色一惊,连忙拽起她的手腕:“你受伤了?”
原本想逃离现场去茅房换大姨妈的律景芝被他这么一拽一拉,那股热流来势汹汹。
她真的好想一坨子甩到男人那张长了点肉的俊脸上。
用尽十八辈子都没有过的耐心,咬牙道:“你放开我,我没有受伤,我......”
季焕亭急切的打断她,拉着人就想要往外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说:“没受伤?怎么可能没受伤?不然哪儿来的血腥.....”味?
“季焕亭!老娘那是来例假了!”
律景芝实在受不了这男人,忍者腹痛,一把挣开他的手冲进茅房。
换姨妈纸!
她得感谢自己虽然一百多岁了,但在人均寿命高达三百多岁的高文明星球,她正值青年。
还没绝经!
因此囤了不少高科技制造的姨妈巾。
否则就真得像这个年代的女人夹草纸,栓布袋了!
第22章 ‘大姨妈’事件
里屋的七宝睡醒了,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迷糊唤道:“爹~”
七宝的叫声,唤回了不知所措杵在茅房门外的季焕亭。
他迈着长腿走到里屋,将床上的七宝抱出来,给他穿好小背心和裤子。
一边穿鞋一边说道:“七宝,爹跟你商量件事。”
七宝抱着季焕亭的脖子,不解的看他,大眼睛的满是问号。
季焕亭抱着他走到灶房,指了指他的蜂蜜碗小声道:“你娘、今天肚子有些痛,爹用点蜂蜜给她兑点水好不好?”
小小的孩子听说娘肚子痛,大眼里水朦朦的直点头:“给娘,娘喝了就不痛痛了。”
在茅房里的律景芝可不知道外面父子两在密谋什么。
她看着自己深色外裤上面湿漉漉的一坨,无比糟心。
这哪里是来养老的?
这分明就是来受苦受难,渡劫的!
她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将沾了血渍的外裤提上。
推开茅房门,就冲进屋里掏出干净的外裤换上。
将脏了的裤子放在一旁,捂着肚子坐在小矮扎上。
七宝哒哒哒的跑过来,摸了摸律景芝:“娘是不是痛痛?”
律景芝像打了霜的茄子,蔫哒哒的点头:“对,妈妈我要痛死了!”
小幼崽看自己娘难受的脸都白白了,踉跄着跑到灶房,抱住他爹的长腿呜咽了起来。
正在搅着蜂蜜水的季焕亭手上动作一顿,将碗放下,揉了揉七宝的毛脑袋:“怎么还哭了?”
七宝抽抽噎噎:“娘痛痛,脸都白白了。”
季焕亭苦笑不得,傻儿子,你倒是挺共情啊。
可惜当初你那‘没有心’的娘给你洗澡的时候,可没像你这样。
他端起调好的蜂蜜水,单手抱娃。
一道阴影罩将律景芝罩住,随即一碗水怼到她面前:“喝了,用七宝蜂蜜调的。”
律景芝抬眸看他,“呵,看不出来,你还挺懂啊。”
这话说出口,律景芝觉得没什么。
可听在季焕亭耳里,总觉得有那么一股子酸?
难不成这女人以为他很擅长,吃醋了?
他不动声色的扬了扬嘴角:“之前听部队里政委说的,他媳妇来这个了也是肚子痛,就喝红糖水,但是咱家没有,我想着蜂蜜水应该也差不多吧?”
律景芝干完蜂蜜水之后,将碗递给他:“哦,我去躺会。”
她也就随便问问,他说这么多干嘛?
看着喝完他的蜂蜜水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女人。
季焕亭愣在原地了,就这?
刚才是他自作多情了?
裤脚传来一道拉力:“爹~七宝也去躺躺了。”
说罢就迈着小腿要跟上他娘,却被季焕亭钩住衣领。
“爹?”
季焕亭将七宝的小身子转过来,认真的问道:“七宝,爹、帅不帅?”
七宝大大的眼里困惑,抿了抿小嘴巴:“什么四衰?”
他忘了,七宝是个没见过市面的宝宝。
于是他换了种问法:“爹好不好看?”
这会七宝听懂了,他眼睛亮了亮:“爹好看,爹比眼睛一条缝笑起来像月牙的队长爷爷好看。
爹比头光光给七宝蜂蜜的爷爷好看,爹比像根火柴棒的木匠爷爷好看。
爹还比像老鼠一样的二伯好看,爹比村口那颗以前乘凉现在光秃秃的大树好看。
爹比......唔唔......”
季焕亭终究是忍不住出手,封住那张对他心脏造成亿点暴击的小嘴。
呵,果然是没见过市面的小崽崽。
“等有机会爹带你出去看看这个世界,你就会知道你老子绝对是十里八乡最帅的男人!”
得到解放的七宝,头也不回的跑进了里屋。
对于他爹说的话,他还是个宝宝,听不懂。
季焕亭冷笑,呵,男人!
大小老少都一个样!
任劳任怨的准备端起碗回灶房,可却瞟到搭在长凳上的裤子。
她刚才是想拿去洗了吧?
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踏出房门。
下一秒,凳子上的裤子被一只修长的手捞了起来。
只见捏着脏裤子的主人脸色不自然的发红。
里屋。
躺在床在的律景芝,看着小不点点的幼崽扒着床沿翘着小短腿翻上来,觉得好玩的戳戳他的脸。
小家伙爬到她旁边,长了点点肉的爪子搭在她的肚子上,同款鹿眼望向她:“娘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