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焕亭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笑道:“敌人再怎聪明也不会想到保森几人会吃下衷心丸。
除非有人比芝芝还厉害能解掉这药,否则即便用测谎仪也测不出什么来。
我叫他实话实说敌人也无可奈何,毕竟保森在他们内部可能也只算是最底层,估计连刚刚被带走的罗恩上尉也算不得什么。”
要想打入敌人内部,没点风险算什么?
原本他最担心的就是律景芝和七宝,但见识过自己媳妇儿的强悍之后,季焕亭也忍不住想抱抱大腿呢,更何况家里那一狼一虎也不是什么善茬。
狄生想起刚才那吐血身亡的人,大胆提出一个假设:“季队,你说要是咱嫂子那什么衷心丸能批量生产的话。”
“那岂不是之前咱们捉的那些顽固卧底岂不是问什么说什么,指不定连自己啥颜色型号的裤衩都能交代的一清二楚?”
这要是真有了这衷心丸啥的,在军部内部审问这些犯人的时候,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喝口茶的功夫?
狄生越想越觉得可能,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季焕亭。
他能想到的季焕亭怎么可能没想到,瞥了他一眼:“虽然你的想法很好,但我也只能负责人的告诉你,我得回去问问芝芝得意见。
毕竟她出手得东西都不是什么凡品,指不定又要什么珍贵得稀世药材。
就咱们军部这穷酸的情况,也没希望凑齐原材料那就不好说了。”
而且上次给这几人喂丹药的时候他可没忘记,她小声嘀咕的说这是什么过期的?
想到这里,季焕亭就有些哀怨。
原本他触手可及就能知道她的秘密了,最后硬是被这些该死的玩意儿打断了!
也不知道他回去问,芝芝还告不告诉他了?
而正在家里给小崽子洗澡的律景芝打了个喷嚏,七宝眨眨湿漉漉的大眼:“娘生病了?”
律景芝拍拍他的光屁股,好笑道:“好着呢,应该是哪个不长眼的在心里惦记我呢!”
季(不)焕(长)亭(眼)的:“......”
第97章 安抚吃醋的芝芝
季焕亭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轻手轻脚的推开自家院门,就听见一道懒洋洋的女声响起:“做贼呢?”
“怎么还没睡?”
他走向律景芝,俯身和她对望,眼里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律景芝抬眸望进他的眼底,“等你。”
季焕亭眨了眨眼,眸底带着疑惑。
只听律景芝继续说道:“你就不想知道你自己的身世?”
闻言,季焕亭心里松了松,随即原地坐在她身边的檐坎上,低声道:“以前或许想过,但是现在我没有任何想法,就我们一家三口平静的过日子不好吗?”
他是二十五岁不是五岁,已经过了需要家人陪伴的年纪了。
现在他有自己的小家,这样内心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别的亲人,他没有想过。
律景芝侧目看他,伸手摸了摸他迷人的侧颜,微微弯身凑近他:“你不是季家的孩子,跟周巧爱他们也没有任何关系。”
季焕亭瞳孔微缩,握住她细嫩的玉手一拽,就将人从椅子上拽进自己怀里。
秋意渐浓,晚间的温度也带着丝丝凉意。
律景芝跌进温凉的怀抱顺势环住他的腰身,挑眉看他:“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知道?”
季焕亭带着灼热温度的大手在腰间细细摩挲:“想知道你的一切。”
想知道她从何而来,想知道她为何会有这般神奇的本事,更想知道她心里有没有他?
律景芝扬了扬唇,手指一抬,一个虚幻蓝色光幕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季焕亭身子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
她慵懒的嗓音在他耳畔低低响起:“你也知道我不是原来的律景芝,但为何我会出现在这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个暂且不说,我来自高文明星球......”
律景芝的声调慵懒而平缓,可是听在季焕亭心里,却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从未想过,原来他和她的距离如此遥远,远到他们在只是宇宙尘埃的地球相遇。
半晌。
将自己的事情大致说与季焕亭后,律景芝心里从未有过的放松。
但是看着男人沉默不语的样子,她又带着一丝忐忑,拧了拧眉,“为什么不说话,还是你在怪我夺了你原来妻子的身体?”
任谁也没想到,原来堂堂天道管理局副局长,说话也有那么酸的时候?
二狗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醋自己有意思吗?
哪知季焕亭闻言,微微愣了愣,看向她:“你有没有想过,这或许原本就是你?
你不是说一百多年前你曾经失控过一次吗?醒来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便被安排到了你现在的天道管理局,多了一个二狗子系统。
这些年来穿梭几个不同的时空,会不会就是在想办法治好你?否则为什么会需要功德之力来镇压?”
话落,律景芝沉思片刻,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除了失控发狂以前的事她不记得了,后面这一百年来她都习以为常了。
现在仔细想象,其实在之前差点失控的时候二狗子话里的意思多少有些深意,只是当初她没听出来。
现在季焕亭一个旁观者都这么说,难道真是二狗子和天道爸爸在隐瞒些什么?
心里呼叫二狗子的律景芝,见二狗子没有任何回答,装死的模样,心里多少有了几分猜测和推断。
只是在识海里留了一句:你最好一直不出现,否则不给我一个解释,那咱们关系也到头了!
缩成一坨的二狗子瑟瑟发抖,被威胁了怎么办?
季焕亭见她眸光木木的出神,只觉得呆呆的她怪可爱。
抬起她的下颌,俯身印上她的唇瓣。
一股温热的触感传来,律景芝瞬间回神,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俊颜。
“你偷袭、唔......”甫一开口,话还未说完,就被季焕亭趁机而入,开始了他强势的攻城略地。
两人温热的气息相互交融,他强健有力的手臂将她半抱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腰身。
越发灼热的温度随着他的手掌传递至她的腰腹,柔嫩......
幸好有月色的掩饰,否则律景芝此刻浑身轻颤的娇媚模样足以引得男人失控。
她有些气息不稳的推开越发得寸进尺的男人,低低说到:“够了。”
季焕亭微微推开,指尖覆上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低声笑道:“我是在安抚吃醋的芝芝。”
毕竟常年在部队的他只从那次以后,便再也没碰过女人。
如今心爱的女人在怀,月色作伴难免有些欲望。
律景芝一张脸红透了,起身就要坐到一旁去,却被季焕亭禁锢住。
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回荡:“芝芝不想我再做些什么最好别动,让我抱抱,一会就好。”
第98章 龙骨水车和半自动脱粒机问世
两人在院里就这么静静靠在一起,互相说着彼此的一些零碎小事。
似乎从这一刻起,月老的红线将俩人再次缔结在一起。
“咳咳!”
两人猛地一惊,同时望向身后,只见严屹一脸尴尬的靠在门框上。
律景芝起身看向他:“你在这偷听多久了?”
严屹夹了夹大腿,一脸痛苦:“什么我偷听多久了,我这不正大光明的听着了嘛,人家这不年纪大了起夜去上厕所吗?
谁知道你们小年轻大晚上不睡觉的在这里风花雪月,谈情说爱,我这打扰你们也不是,不打扰你们这不坐在我门口了吗?
那什么,天也不早了,赶紧洗洗睡了吧。”
随即看向季焕亭一脸要杀人的模样,讪讪开口:“借过!借过!”
有了严屹的打岔,两人也没了旖旎气氛。
回到房间,律景芝看着睡的像小猪的七宝,戳了戳他的小脸将人抱进怀里,心想,这指不定就是她的幼崽,不然为什么偏偏就这么稀罕他呢!
季焕亭依旧是睡在最外边,长臂一捞,将他的媳妇和孩子一同抱在怀里。
虽然很幸福,但是心里却越发觉得是该给七宝单独腾出一个房间出来了?
不然老跟他和芝芝在一起,这不有碍他们革命夫妻和谐生活嘛?
翌日一早,杨耀国带着大家伙去荒地收割粮食。
律景芝则是带着季焕亭上了山砍柴,严屹则是由七宝带着在队上参观。
“你打算做什么?”季焕亭一边砍着大树一边问道。
想了想,律景芝回答他:“先做一个水车和一个脱粒机吧。”
毕竟这段时间她看着队上的人在脱粒这个环节浪费这么多时间,是在有些看不下去。
毕竟这个时间要是能省出来,那复兴大队收割粮食的效率岂不是又上一层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