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程敏来的时候可只准备了季焕亭的,他们都没份儿,现在有吃的,他们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忍不住狼吞虎咽。
季焕亭那叫一个怄啊,他压根就没碰程敏带来的东西。
委委屈屈,哀哀怨怨的看向律景芝:“媳妇儿,我没吃别人带来的,你别冤枉我......”
说完还像七宝使了个眼神,小机灵七宝接收到他爹的信号,立马站在病床上,抱着律景芝:“娘~七宝饿~~~”
那小嗓音儿拐着好几道弯,给律景芝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旁看着季焕亭对待律景芝的模样,和刚才一脸冷漠看看自己的模样,她就觉得心都碎了。
现在显然也不是她开口说话的好时机,她理了理自己情绪,上前笑道:“焕亭哥,刚才是我不对,既然嫂子来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空了我再来看你。”
季焕亭颔首,都不带看她一眼的,彷佛她真的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程敏捏紧拳头的手指狠狠掐进肉里,红着眼眶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律景芝将餐盒里的水饺递给季焕亭,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这般伤了人家小姑娘的心,不觉得有失风度吗?”
正一颗水饺喂进嘴里的季焕亭一噎。
那淡淡的危险的气息散发出来,使他原本见底的求生欲在他的警觉心下瞬间爆棚。
一张俊脸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风度那是看人的,我跟她并不熟,有过几面之缘而已。”
“我认识的是她哥哥,就是咱们县里的陈警官,作为一个女孩子,应该洁身自好,自尊自爱才能让别人尊重和喜爱不是吗?”
“而且之前我也压根不知道她在这个医院上班,要是知道我才不来!”
“更何况绅士是什么?我是国家的战士,是芝芝的骑士,才不是别人的绅士!”
‘噗~~~~咳咳、咳!!!”
原本一边吃饺子一边吃瓜看戏的众人,一脸悠闲自在,可在听见季焕亭这番话,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集体惊悚。
妈妈的见鬼了!季焕亭这魔鬼大冰山,高岭之花!居、居然还有这么狗腿子,不、应该是居然还有这么舔的时候?
往日里折腾的他们要死不活,现在在自己媳妇面前却是满满的求生欲?
不过想到律景芝的本事,又集体沉默了。
他们要是有个大佬媳妇,别说舔狗了,当牛做马当孙子都成!
律景芝闻言,好心情的扬了扬嘴角:“伤口不痛了?”
季焕亭见缝插针,痛苦的皱了皱眉头:“痛,芝芝要不要帮我看看?”
想到之前他被七宝给压住的伤口,律景芝也不矫情,直接上前将他一副扒了。
这一屋子的都是大老爷们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再说了季焕亭那身材一顶一的好,让别人看了都是便宜他们了。
季焕亭瞅见自己媳妇儿这彪悍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太不客气了?
众人也是抽了抽嘴角,嫂子真豪爽!
还有这狗粮什么的,他们多少觉得有点撑得慌!
从自己衣兜里掏出一个竹罐,从里面挖出一坨乳白色的膏体像抹身体乳一样,在他身上搓搓。
原本看的众人一脸心惊肉跳的动作,张了张嘴想要叫律景芝是不是要考虑温柔点的时候。
就见原本还糊着血肉的伤口已经不红不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疤了。
这、这是神药?
就像昨天律景芝给他们吃的丹药一般。
若是像往常,他们这些伤少不得要十天半个月才会慢慢好转。
但仅昨天一夜,他们就感觉自己除了伤口有些疼痛,没什么特别难受的地方。
那会子他们就知道是律景芝给的药丸子起的作用。
而且就连刘皓和罗宇熊两个伤的最重的在经过一番治疗后,也没有恶化。
给昨儿个帮他们检查伤口伤药的医生护士给看的齐齐咂舌,但可能想到他们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也就能理解了。
律景芝看了眼他腹部溢出的鲜血,垂眸说道:“你还真能忍。”
季焕亭笑笑,那不是为了配合他儿子吗?
第135章 母子见面
季焕亭等人除了重伤的刘皓和罗宇雄,其余人在医院里呆了两天就都出院了。
对于这群士兵的愈合能力,医院的医生表示惊奇,他们生怕再继续呆下去就要被拉去研究室切片了。
季焕亭毁了一趟大领导出,言简意赅的将地方的情况汇报了一遍。
只见大领导豪爽的一拍座椅扶手:“这可真是太好了,共体联盟的爪牙被你们毁了,估计他们恐怕也是大受重创,趁着这段时间把隐藏在我们国家的卧底都给一一肃清!”
随后将眸光放在季焕亭身上,别有深意的询问:“身上的伤好了?”
季焕亭怔了怔,随即了然的点点头:“好多了。”
之前是他们想当然了,既然是在自家的地盘,那么一举一动自然是逃不过这位的眼线。
果然,大领导双手十指交叉的放于腹部往后一靠,一副‘你放松点,我只和你谈谈心’的悠闲神态。
“不说说看?”
季焕亭一下子有些不知从何说起,手指不自觉捻了捻裤缝,有些汗湿。
憋了半天,这才板着一张俊脸说道:“就是您得知的那样。”
大领导瞧他这榆木样子,冷哼一声:“臭小子,老子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以为你们瞒得多紧呢!要知道老子走过的桥,杀过的敌人比你吃的米还多!当年老子扛着枪在战场上突突的时候估计你还没出生!“
”而且那会子咱们国家山河破碎,风雨飘摇,就连平日里不出世的隐世高人,道家弟子纷纷出来抗战救国,能人异士比比皆是,不过是战事结束后又隐匿了罢了!“
”见识过这些事的人不多,但却不代表就不存在,现在西方那边对我们这般虎视眈眈,嚣张到在我们的地盘上就敢轻易将人掳走,不就是仗着他们手里边有一些不世之才吗?“
”有些道理我不说你应该也懂,咱们现在的情况你比谁都清楚,要说光靠你们几个人就毁掉那么大一个基地我是多少有些怀疑。“
”毕竟那里可不是普通基地,你们几个有什么本领,难道老子还不清楚?”
更何况从他们那日夜里去军区医院的时候,就有人已经向他汇报了。
季焕亭闻言,笔直的坐在一旁垂眸不语。
关于大领导所说,他是略有耳闻,不然当初律景芝在他面前展现的这些后,也不至于那么淡定。
只是现在这才稍微冒出个头就被发现了,这事儿要是别人,面对上级领导的发问他说也就说了。
毕竟事关华国安危,他也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现在这事儿他媳妇儿是当事人,发问的又是华国手握三军重权的大领导,他这话是到了嘴边儿怎么都说不出口。
似是看出了季焕亭的为难,大领导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让你说个话就跟上断头台一样,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耸呢?”
闻言,季焕亭松了口气儿。
可大领导接下来的话直接将他卡死:“改明儿,你将你媳妇儿带来,老子亲自跟她说!”
从大领导处出来后,季焕亭像是松了口气又惴惴不安,直到揣着中忐忑的心思一路回到季家。
他刚见着自己媳妇话还没说出口就背突然扑出来的妇人报了个满怀:“是我的焕亭回来了,真的是我的焕亭回来,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季焕亭有些不习惯除律景芝外别的女人靠近。
尽管这是自己的亲妈,但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对此抱有过幻想。
突然这么来一下子,他有些不适应的愣在原地,将求救的眼神投向律景芝。
她戏谑的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直到程慧抱着季焕亭哭够了,发泄够了她才上前将人拉开,让她先缓缓。
随即才开口说道:“是季焕亭回来了,但是他现在才出完任务,有什么我们进去再说吧。”
程慧抹抹眼泪,这下子看看季焕亭,又看看七宝,拉着律景芝不断地兴奋说着一些语无伦次的话。
律景芝表示半懂不懂的附和她。
对于这位程慧女士是他生母这件事,季焕亭表示没有多大的悲喜,只能说隐藏在内心深处多年的疑问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怀。
他是一个成年人了,在十多岁就进入部队的时候,就注定他比一般人更懂得了什么是责任。
现在他有自己的小家庭,又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一刻多少还是有些放松的。
只是程慧现在的精神状况倒是有些不尽如人意。
这么巨大的惊喜冲击之下,让她又有些患得患失,神智不清了。
律景芝只好点了她的睡穴将人送去房里休息,这才将事情告诉季焕亭。
只见他沉默半晌后,开口:“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还得在京都多待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