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_南楼载酒【完结+番外】(100)

  脚刚一着地便险些扑在地上,身后男人一把将她捞回床上,语气不悦:

  “你就打算这般出去?嫁衣都没了,还想嫁他?”

  李亭鸢挣扎着拍开他的手:

  “与你有什么关系!”

  “李亭鸢……”

  崔琢咬牙切齿地唤她,见她仍要挣扎着起身,他长舒一口气,一把将她拉回来,给她身上严严实实裹了身新衣裳。

  “在这里等我。”

  “我……”

  崔琢将一枚铜镜举到李亭鸢面前,“倘若你愿意用现在的样子见沈昼的话。”

  李亭鸢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一热,撇过头去不说话了。

  崔琢瞧着她的样子,哼了声,起身披好衣裳,出了门。

  李亭鸢坐在床上,紧绞着手指,耳根烧得滚烫,屋外男人的声音时隐时现。

  崔琢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眯眼看着下方的沈昼和众人。

  沈昼脸色黑沉沉的,握在身侧的拳头咯吱作响。

  良久,他放开拳头,对身后迎亲的仪仗队吩咐,“都回去,我有事同崔大人说。”

  身后之人自然看出此事非同小可,一个个噤了声飞快离开了院子。

  崔琢笑着理了理衣襟,领口的位置上一枚红痕暧昧而刺目。

  “夫人昨夜累着了,由我代劳出来同沈公子说一声,沈公子若无事,请回吧。”

  “夫人?!呵!夫人?!”

  沈昼捏紧拳头,对崔琢怒目而视,恨不得将他狠狠撕碎。

  “崔琢你卑鄙!李亭鸢本来是我的夫人!”

  说着,他似是再也忍不了了,猛地冲上前来。

  萧峰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抬手就要钳住沈昼,却被崔琢一个眼神制止了。

  萧峰眼睁睁看着沈昼在自家主子脸上狠狠挥了一拳,主子才示意他将沈昼反剪着拉开。

  闻讯赶来的崔吉安一见自家主子受了伤,“嗨哟”一声急忙上前来,满是心疼:

  “主子、主子您流血了!”

  崔琢抬指轻拭了下唇角血痕,忽而笑道:

  “你便只会有拳头么?”

  他看着沈昼,眯了眯眼,走到台阶前,语气故意压了下去:

  “你的那些青衣,她不喜欢,你的浪荡浮夸,也不适合她,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昼到底不是萧峰那种暗卫出身的人,在他手底下狠狠挣扎了几下也没挣开,只能恶狠狠看着崔琢,凶狠的模样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她是你妹妹!崔琢!你还是不是人!”

  “妹妹?”

  崔琢笑得颇有几分挑衅:

  “你见过哪个哥哥会和妹妹做这种事的?”

  崔琢神色沉了下去,微微俯身凑到沈昼耳边:

  “我劝你好好想想沈家,想想你兄长的官职和沈令仪的婚事。”

  说完后,便缓缓直起身子,压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身气息带着骨子里的属于上位者的不怒自威。

  沈昼动作猛地一顿,死死盯着崔琢,神情万变。

  许久,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咬牙切齿的一句话,“崔琢……你卑鄙!”

  崔琢神色平静,“看来是想通了。”

  他转身,留下一句:

  “明日,让你兄长将选好的名单送入我府中来,过期不候。”

  李亭鸢听到脚步声进来,急忙将自己沉入被窝中裹了个严实,转身面向墙里。

  她听见脚步声在她身后的床边停了许久,忽然,身后男人“嘶”了一声,语气痛苦地问她:

  “可有帕子?”

  李亭鸢回头。

  崔琢见她转过来看他,手指沾着唇角的血迹,紧蹙着眉:

  “不碍事,只是方才被沈昼挥了一拳。”

  第55章

  李亭鸢看着站在床前的崔琢,脑中突然有一道想法飞快闪过。

  她猛地坐起身,盯着他的眼睛忽然问道:

  “那日玉琳阁的招牌,可是你派人砸的?”

  崔琢擦拭唇角血渍的动作一顿,转而严肃地看向李亭鸢,一板一眼道:

  “穿这么薄起身不怕着凉?平日里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李亭鸢:“……”

  不知怎的,李亭鸢看他这幅反应,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恶劣,故意紧揪着他的话题:

  “兄长的唇角不疼了?我这里没帕子,不若我们去玉……”

  崔琢面色一梗,神色中难得闪过几分不自然,放下手轻咳一声,语气硬邦邦的:

  “妹妹今日话忒多,穿好外裳,带你回崔府用膳了。”

  -

  李亭鸢又回到了清宁苑。

  她身上的药劲儿还未过去,原本她并不想回来,是崔琢用芸香芸巧和她弟弟威胁她,才将她绑了回来。

  李亭鸢瞪着崔琢,胸膛气恼地起伏。

  “我从不知道光风霁月的崔大人居然这么卑鄙。”

  崔琢对于她骂他这件事情似乎十分享受,对她略一挑眉,笑道:

  “你都骂了一路了,不喝口水再骂么?”

  李亭鸢昨夜嗓子本就喊哑了,一路上又骂他骂得口干舌燥,闻言不禁脸一红,在他腿上挣扎了几下:

  “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喝!”

  崔琢一把将她反剪在身后的手拉住,把人重新按回自己怀中,抬手倒了杯水递到她唇边,意思不言而喻。

  李亭鸢紧抿着唇,也看着他,意思也不言而喻。

  崔琢同她对视了半晌,幽幽叹了口气。

  就在李亭鸢以为他是要妥协放开她的时候,却见崔琢突然抬手将水灌进了自己口中,然后掐着她的唇便贴了上来。

  李亭鸢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去躲。

  但她人此刻被他压着坐在怀中,双手被绑在身后,他轻而易举便钳制住了她躲闪的动作。

  崔琢掐着她的脸颊,撬开她的唇舌,将含着薄荷味的温凉茶水缓缓地不容反抗地渡进了她的口中。

  一口水喝完,他尤不够一般,又压着她的后脑狠狠亲吮了许久,直亲得她快要上不来气才放开她。

  李亭鸢被他气得面红耳赤,眼泪汪汪地喘着。

  崔琢视线落在她泛着水光的唇上,自然而然地贴上去轻轻将那些甜腻的水渍舔舐掉。

  “妹妹的唇好甜。”

  “变态!”

  李亭鸢昨夜被折腾了一夜,眼下的神态中透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宛若雨后芙蓉,尽态极妍,瞪他那一眼更是似嗔似媚。

  崔琢的手指轻轻碾上她柔软的唇。

  他能感到她唇瓣上细小的纹路,水淋淋的绵腻软糯,崔琢眸光一黯,嗓音微微泛了哑:

  “别招我,此刻还不到晚上。”

  李亭鸢坐在他的腿上,自然感受到了他说出这句话时那处滚烫灼硬的变化,慌忙向后躲了躲,连呼吸都尽力屏住。

  崔琢胸腔微颤喉咙里溢出一丝轻笑,凑到她耳畔低声道:

  “别怕,昨夜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不折腾你,不过妹妹要好好吃饭,尽早恢复体力才行,不然今夜怎么承受得住。”

  李亭鸢不理他,崔琢就舀了勺甜粥喂到她嘴边。

  有了方才的经历,李亭鸢再不敢忤逆他,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将那勺粥吞下,恶狠狠的样子连勺子都咬得咯咯响。

  崔琢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可爱极了,忍不住在她头上摸了摸,却换来她更为警惕地瞪着他。

  崔琢轻笑,又舀了勺粥。

  “从今日起,你就哪儿也别去了,玉琳阁……让萧云陪着你。”

  李亭鸢蓦地抬头,柳眉紧拧:

  “凭什么?!我要出门!”

  崔琢唇角笑意一顿,继而没事人一般,将晾凉些的粥送到她嘴边:

  “快喝,待会儿凉了。”

  李亭鸢抿着唇不肯喝,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似乎要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真不喝?”

  李亭鸢依旧抿唇瞪着他不说话。

  崔琢等了会儿,轻叹了声,将勺子放回碗里,手指猝不及防挑开她的裙摆钻了进去。

  从方才回来前,他就给她除了外罩的裙衫外什么也没穿,轻而易举便找到了。

  “这般烫?”

  李亭鸢身子一僵,脸上刹那爆红一片,“崔、崔崔……你拿出、出来……”

  “妹妹尚且未恢复,都肿着呢,应当在府中好生将养,不宜出门。”

  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搅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墨色幽深。

  “你说呢?嗯?”

  他的语气危险。

  紧实而强硬的手臂如玉般的润,肌理和筋络微微鼓起,腕骨瘦削,线条锋利,手背上青筋虬结。

  安静的房间里很快搅弄出水声。

  他比谁都要熟悉她的这具身体,李亭鸢眼底渐渐沁出泪光,水雾朦胧地晃着,潮红蔓延至脖颈,死咬的唇中终于溢出一丝难//耐的哼吟。

  “看来妹妹是认同了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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