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知青也觉得麻烦,相继说:“那就不换了。”
江建国:“不换了,等下我看到虎子二强铁子跟他们说。”
王榴花听知青们都说不换了傻眼,她不是不满意窝窝头,只是觉得知青们有钱,家里寄来好东西,他们年纪小面嫩,自己这么一提他们抹不开面子便给铁子糖饼,没有想到他们干脆说不换了。
虎子和二强铁子去山上玩,碰到知青们听江知青说不交换野菜和窝窝头了有些失望,不过去玩一阵后便忘记。
随后知青们轮流早上早起去割野菜回来晒,晒干后捆起来堆放在女生房间里,他们跟春花婶换回来的母鸡养四天后开始下蛋。
严家沟所有的地翻起来后一部分人带着干粮和水去很远的地里收粟米,知青们也去了,走羊肠小道去四十个多分钟后才到地方,割下粟米后背回村里,好在这边开的地少,粟米种得不多,一天就收完。
这时,其他地方才开始秋收,万红农场五分场玉米地,虞晏快速掰下玉米棒子,扔向一个地方,快速移动掰下玉米棒子扔向同一个地方。
叶振华掰下一个玉米棒子,剥开玉米皮,玉米粒饱满整齐,搁以前他会觉得这个玉米很好,但看过严家沟的玉米,这个玉米被比成渣。
他心里不再可惜,之前是他急切了。
叶振华看不远处的虞晏干活非常快,手脚非常灵活,心想之前给他治腿的医生是不是诊错了?
他念头一转投入掰玉米中。
国庆节后严家沟开始种冬小麦,种冬小麦两天后万红农场二分场开三个拖拉机运来玉米棒子,然后运走严家沟的玉米棒子。
要分的粮食运来了,严家沟人关注着分粮,人心浮动,干活的时候不惜力,加快速度种下冬小麦,种完冬小麦后便分粮。
知青们来了三个来月,拔草的时候每天五工分,开荒的时候女知青每天六工分,男知青是七公分,农忙和开荒一样,每人差不多有五百工分,这不算差了。
分粮分的是没有脱粒的玉米棒子,没有完全晒干。
程沫和梁玉珍方红玲各分到一百二十斤,男知青们各分到一百五十斤,村里的壮劳力分到的粮食差不多比他们多两倍,非壮劳力按规定分,老乡们脸上喜气洋洋,看样子对分粮很满意。
老乡们是非常满意,他们从来没有分过这么多粮食,刚建国还不是公社自己种地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粮食。
这一次分粮没有分完,年底还会分一次,不过据说那时候分的很少。
知青们把玉米棒子挑回知青点后开会,石志辉建议:“现在换粮食应该比较容易,以后做窝头少掺一半野菜。”
程沫提议:“这三个月吃掺一半野菜的玉米野菜窝头吃够够,要不然我们吃五天纯玉米饼换换口味,五天后再掺点野菜,我看土豆秧长得很不错,留种子后可能还会剩下一些,大队也种土豆,收获后能分一些。”
其他人听了程沫的话心动,他们也真吃够了掺一半野菜的窝窝头,老乡们在边边角角种窝瓜和冬瓜,不太愿意换给他们。
石志辉第一个响应:“好!”
随后另六人也利索响应:“好!”
石志辉提议:“在严家沟磨玉米面太麻烦,磨出的玉米面也不够细,我建议脱出玉米粒,晒干后借大队部的牛车拉一百斤去县城磨坊用机器磨,一百斤吃完继续拉玉米去县城磨粉。”
男知青们都很讨厌磨玉米面,马上异口同声同意:“好。”
程沫和梁玉珍方红玲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都赞成。
随后程沫说几件琐事:“要挖一个小菜窖储存土豆种子和大白菜,萝卜叶子可以做成咸菜,如果做咸菜就买咸菜坛子和粗盐,白菜和萝卜长得很不错,应该可以丰收,白菜够吃很长时间,最好也把青萝卜和一些白萝卜也做成咸菜,萝卜放太久了会康,你们觉得怎么样?”
江建国先表明意见:“小菜窖容易挖,我赞成多做一些咸菜。”
梁玉珍:“我都赞成。”
秦卫华:“可以。”
其他人也相继赞成。
江建国见大家都赞成便说:“明天正好可以休息一天,跟大队借牛车进城。”
方红玲:“明天所有人休息,村里也有人去县城,用牛车吧?”
石志辉:“那就把咸菜坛子放在牛车上,我们走回来。”
“那就这样。”
夜里,程沫用神识进药园,种的第二批土豆已出四五片叶子,她看一眼把成熟的玉米收进亭子,排放在一层木架上,然后收麦子脱成粒,当场就在其他空地种下,再把玉米秆麦秆收进发酵转化阵法,启动阵法。
次日早上,除了程沫,知青们都进城。
程沫喂了鸡,等露水蒸发后去对面爬山,来严家沟这么久了,她还没有上过对面山顶,想白天勘察地形,晚上上山设聚灵阵,若山上的植被变浓密,将能留住和储存更多水,周围的环境变会逐渐变好,住在周边的人生活条件会变越好。
上山有一条曲折小路,村里人难得休息,有很多人上山割茅草砍灌木做柴火,也刚好上山,程沫一路跟人打招呼。
大强娘在前面回头问程沫:“程知青,你空着手,上山做啥?”
程沫微笑回道:“我好奇山顶是什么样,上去看风景。”
刘桂英劝她:“山顶没啥好看,费那劲干啥?”
程沫:“桂英婶子,我好奇。”
王大妮在不远处,张口就给程沫泼脏水:“程知青是上山顶跟男人约会吧?”
现在男女关系分明,这话真恶毒。
刘桂英怒骂王大妮:“王大妮,你嘴里塞粪了?”
程沫停下脚步看向王大妮,不自辩,直接攻击:“唉,王二婶知道山顶是约会好地方,看来王二婶经常跟男人在山顶约会。”
周围几人目瞪口呆,程知青也太猛了,这么直接,也不怕得罪王大妮,王大妮
是啥样的人知青们没有听说吗?
王大妮大叫:“你说啥?”
程沫定定看着她,又说一遍:“说王二婶你经常跟男人在山顶约会。”
王大妮瞬间大骂:“臭婊子…”
程沫沉下脸,眼神冰冷盯着王大妮,周围的气压瞬间下降,王大妮打个激灵,忘记了要骂啥。
程沫盯着王大妮的眼睛冷冷问:“怎么?你可以污蔑我,我就不可以污蔑你?”
刘桂英看程沫的样子惊讶,秀兰他爹真没有看走眼,程知青是一点也不弱。
王大妮想大骂程沫但不知道为啥,在她的眼神下就是骂不出口,憋红了脸。
程沫移开眼神,轻飘飘扫王大妮全身一眼后继续上山。
王大妮在程沫离开后恢复正常,心里的怒火蹭蹭地长,恶毒看着程沫的背后,上回自己就被她说是敌特,现在又说自己常跟男人在山顶约会。
有些人只看到别人对不起自己,看不到自己做的错事。
要说之前王大妮想把程沫介绍给别人收媒婆钱,现在恨毒了她,心下决定要把她骗到更远的山沟沟里给傻子做老婆,让傻子天天干她和打她,像牛马一样干活,逃也逃不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刘桂英看王大妮的脸上神情皱眉,这个王大妮想干啥?
大强娘小声和刘桂英说:“程知青刚才怪吓人。”
第23章 不害怕吗?
刘桂英看着程沫的背影说:“人都是欺软怕硬, 程知青显然很明白这个道理。”
王大妮是严家沟唯一的媒婆,每家都有儿女,大家担心得罪她, 她在给自家儿女说亲的时候坑自家儿女,所以一般不跟她正面冲突,跟她有矛盾的时候最多指桑骂槐骂一骂。
知青们不会想在乡下呆一辈子, 将来要回城, 不怕得罪王大妮。
程沫自然感受到背后王大妮散发出的恶意, 没有放在心上,快步上山,她设的聚灵阵严密,灵气不会外泄, 出聚灵阵范围后植物差别很明显,阵内的植物还是茂密青绿,阵外的植物稀疏, 已经枯黄一半。
不严密的聚灵阵怎么设来着?
她学阵法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 有一天会想如何设不严密的阵法。
半山上没有人了, 程沫加快脚步上山, 山顶上光秃秃,能看得很远, 一目了然,山后面是一长段山鞍, 山鞍那头是高山, 看方位, 山鞍的西北侧山下就是万红农场五分场,东南侧山下是严家沟二队,那里有八户还是九户, 有一百多人。
下山鞍有小路,程沫看山顶周围的地形后从小路走下山鞍,到山鞍中间向西北山下看,能看到她在五分场设阵的两个地方。
她看山鞍两边后走去后面的山顶,山顶也是光秃秃,从山顶向下看四面,这座山比前面她来的那座山大几倍,后面也是山。
程沫看一会后转回,走回头路很快,回到前面的山顶后下山,下到半山见上山割茅草砍灌木的人还在干活,没有看到王大妮。